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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三月十九日。十六点外出。出席了奥尔普瓦男爵夫人的义卖。

&ldo;所有这些都是感化人的。&rdo;古莱尔特别强调说，&ldo;看不出有什么风流之事。&rdo;

&ldo;等一等。就在这儿……我来念一念三月二十日这一天的。&rdo;

九点钟，米埃特骑马场和布洛涅树林，骑马、散步。

在大瀑布街遇到一位金发年轻人，二十岁左右，很英俊。

简短的交谈。下午十六点，又在卢森堡博物馆会到同一个年轻人，他们一同参观了这个博物馆。a夫人……戴着厚厚的面纱。

勒诺曼先生友好地拍了拍卷宗。

&ldo;这是真正的专业工作。&rdo;他大声赞许道，&ldo;这一层纱比公开地露面更能说明问题。我们再看一看下面。&rdo;

三月二十三日。a夫人十一点在圣拉扎尔车站找到了同一位年轻人，一同乘车去圣日耳曼。他们在&ldo;公鸡小馆店&rdo;吃的中饭（巧遇：a先生，他本人，被议会新闻处邀请在此地吃中饭。），在轻人十分明显地大献殷勤。多亏了《大空间的生活》杂志，它还有着大批的订户，在火车包厢里的年轻人忘记了这一点。他的名字和地址是：奥利维埃&iddot;沃塞尔，库塞尔大道三十八号，巴黎十七区。

&ldo;这里，你看，用大头钉别注的卡片，可见我们的朋友不会有丝毫的疏忽。这张卡片，太有意义了!&rdo;

奥利维埃&iddot;沃塞尔，二十岁。获准缓征兵役者。艺术系的学生。罗歇&iddot;沃塞尔和埃莱娜&iddot;方塔尔之子。双亲于一八九五年离异。罗歇&iddot;沃塞尔死于一九○一年。工程师、电机专家。奥利维埃&iddot;沃塞尔经常光顾米埃特骑马场。好像在那里邂逅的a夫人……与母亲一起生活。

财产丰厚。

&ldo;她年轻时就获得了它们。&rdo;古莱尔提醒说，&ldo;她不会为感情上的细微差别而操心的。&rdo;

&ldo;注意!&rdo;勒诺曼先生说，&ldo;现在还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证明有联系。尽管初看起来……我来念一下三月二十五日的报告。&rdo;

三月二十五日。十四点卅分，a夫人在多芬娜门入市税征收处的办公室前与奥利维埃&iddot;沃塞尔再次相会。

乘出租马车走的。车子，在绕了一个大圈子后，来到了距奥利维埃&iddot;沃塞尔家不远的蒙索公园的大门口。不过它是停在出租马车站的。车子已经还了。a夫人和奥利维埃&iddot;沃塞尔是在半路下的车，肯定是在某个街角。完全是偶然，因为他们不会怀疑被跟踪，我对此比较肯定。放弃对马车夫的质询，因为他的证词对我没有多大用处。

&ldo;我，我坚持，首长，他是她的情人。&rdo;

&ldo;我也觉得很像。我还得到了三月二十六日，就是昨天那封信的副本。&rdo;

&ldo;给奥贝尔特的那封信?&rdo;

&ldo;是的。听着。&rdo;

议员先生：

我进行了您委托我办理的调查，我所得到的结果还不允许我得出十分确定的结论，但它并非不&ldo;十分重要&rdo;。所以，我希望能当面告诉您，您完全明白为何要如此做。我二十八日整个下午都在事务所。

请接受……

&ldo;二十八日，那就是明天呀!&rdo;古莱尔说。

&ldo;正是。但是你想，奥贝尔特没有耐心等待。你投身处地地为他想一想。很重要的情况还特别地标了出来。他急于要知道。要是科萨德今天能见他该有多好!甚至就在这个上午!……他可以从他办公室打电话给科萨德。可是有他的秘书在……你见到过她啦。这是属于好奇心极强的老姑娘那一类的人，她留心一切，偷听所有的话。派她出去采购?她会怀疑。那么，找最简单的办法吧。从自己家里打电话去，为的是要个确认，或者至少可以马上知道科萨德的意见。他会有什么危险吗?他妻子在骑马场。如果女佣还没下楼，他可以派她去干点什么事情。到斯蓬蒂尼街只有三分钟的路。他出发了……不幸的是他被奥利维埃&iddot;沃塞尔发现了。&rdo;

古莱尔认真地听着，嘴巴大张着。

&ldo;我知道你要对我说的这些提出反对意见的。&rdo;勒诺曼先生说，他很喜欢逗弄警探，&ldo;这种巧合是不大可能的。我不同意你的意见。奥利维埃&iddot;沃塞尔也许刚从帕蒂墓地回来，那里或许葬着他的父亲……或者……然后在结束时，你再打断我。让我编造一下……但不是随意编造……相反，是以事实为依据的编造……沃塞尔看到奥贝尔特在他前面走。奥贝尔特是可诅咒的丈夫，是他幸福的障碍。沃塞尔跟上他。谁知道这是不是等待已久的极好机会呢?……奥贝尔特来到了自己的家中。大厅里空无一人。要么现在下手，否则就没有机会了。奥贝尔特转过身去开电梯门。沃塞尔冲l前去，打倒了他。&rdo;

&ldo;这，首先，&rdo;古莱尔喃喃着，&ldo;太离奇了。&rdo;

勒诺曼先生微笑着。

&ldo;你不觉得我太性急了一点吗?&rdo;他问道。

&ldo;一点也不，首长。事实确实如此。&rdo;

&ldo;我当然希望如此，但这只是假设。结果是不言而喻的。为了让人相信这是一桩无耻的凶杀罪行‐‐因为他还得避开警署和他美丽的女友‐‐他偷走了钱包……&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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