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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第1页）

听到警察的声音已很近，这人惊慌地转身举起手杖抡过去。警察走得更近了，他再一次抡起手杖打过去，这一杖正落在警察的帽檐下面。警察摇晃一下便倒在地上，这个拿手杖的人绕过街角撒腿便跑。

一个只穿衬衣的人站在钻石店门口高声喊道：&ldo;抓住他!我们遭抢了!&rdo;

那个挨了手杖的警察头晕眼花，满身是血。他试图跪着起身，随即又倒在人行道上。一个年轻人从惊呆的旁观人群中跳出来，去追这个逃跑的强盗。他跑得很快，在这条街的尽头赶上了拿手杖的人。这强盗尚来不及举起手杖，他俩便一起跌倒在一摞废弃的盒子上，接着又滚到人行道上。

强盗设法挣脱开，他丢弃了手杖，起身朝一条巷子奔去。一辆听到报警赶来的警车吱吱响着在街上刹住，两个警察端着枪跳下车来。&ldo;站住!否则我们要开枪了。&rdo;冲在前面的警察喝道，随即向空中鸣枪警告。

枪声在街上回荡，那亡命的强盗在小巷口猛地站住。他回身双手举过头顶说：&ldo;好吧。我没有武器。别开枪。&rdo;

冲在前面的警察拿枪指着他，等他的搭档啪地给强盗戴上手铐才收枪。

&ldo;他妈的!这就是你从那机器里弄出来的最好的东西?&rdo;队长利奥波德咆哮道，眼睛瞪着队副弗莱彻摆在他面前纸杯里的淡褐色咖啡。

&ldo;机器出毛病啦，头儿。我们已经叫人来修了。&rdo;

利奥波德喃喃抱怨着，勉强端起杯子，只吞下一口便再也无法下咽。接手凶杀和重案警察队时局里的同事送他一只咖啡渗滤壶，由他专用。今早他的咖啡罐空了，只好从大厅里的自动贩卖机里临时买一杯。

&ldo;还是给我一杯可乐算啦，弗莱彻。好吗?&rdo;说着他把咖啡倒进办公室角落里的水池。弗莱彻回来时，他问道：&ldo;菲尔&iddot;贝格勒住院了?&rdo;

弗莱彻点头称是，&ldo;你桌上有一份报告。菲尔遇到一个人从中央钻石商店的橱窗里抢走一把钻石，那家伙用手杖击打他的脑袋，打完就跑。他们逮住他了，不过菲尔因为脑震荡住进医院了。&rdo;

利奥波德拿定了主意，&ldo;我该去看看菲尔，他是个好人。&rdo;

&ldo;他们认出那个抢钻石并打了菲尔的家伙叫鲁迪&iddot;霍夫曼，纽约人。他有不少砸橱窗抢店铺的案底。&rdo;

利奥波德点头道：&ldo;或许单凭菲尔的脑震荡我们就能把他永远关在牢里啦。&rdo;

弗莱彻点点头，&ldo;但愿如此，头儿。不过这个案子还存在一个小问题。&rdo;

利奥波德问：&ldo;什么问题?&rdo;

&ldo;他们在离现场只有半条街的地方逮住了霍夫曼。有一个年轻人追上去扭住他，跟他搏斗，之后一辆巡逻警车开过去了。霍夫曼从橱窗里拿走了价值58，000美元的钻石，在他被捕前每一秒钟都至少有一个人盯着他。&rdo;

&ldo;结果呢?&rdo;

&ldo;钻石不在他身上，队长。钻石不见了。&rdo;

&ldo;他把钻石扔到街上了。&rdo;

&ldo;他们找过。他们在街上找，在他身上搜，甚至还搜了押送他的那辆巡逻车。没见钻石。&rdo;

利奥波德不由得心中无名火起，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居然打乱了早上的日常工作。&ldo;他们没有审过他吗?&rdo;

&ldo;他不肯说，队长。&rdo;

利奥波德叹口气道：&ldo;好吧。把他带来。我来为你们示范一下这件事该怎么做。&rdo;

霍夫曼四十出头，头发灰白。利奥波德看出来，长期坐牢使他脸色很苍白。他眼睛不住地瞟来瞟去，一张口讲话总要伸出舌头舔舔嘴唇。他犹疑不安地先看看利奥波德，再瞥一眼弗莱彻，如此循环往复。

他说：&ldo;我什么都不知道。没有律师在场我什么也不说。没有律师在场你们不能问我问题。我知道自己有哪些权利。&rdo;

利奥波德在他对面坐下，&ldo;鲁迪，这一回可不是简单的砸橱窗抢店铺案子。挨你打的警察可能会死，那你就会在牢里待一辈子。&rdo;

&ldo;他只是脑震荡而已。我听见看守们说啦。&rdo;

&ldo;就算是这样，我们也可以告你用致命武器攻击警察。加上你的案底，这也就足够了。我们甚至不需要指控你犯有抢劫重罪。所以你瞧，你对钻石的事避而不谈也无法保护自己。就算找不到钻石，我们也有办法整治你。&rdo;

鲁迪&iddot;霍夫曼只是笑笑，摆出一副困倦的样子，&ldo;至少我可以告诉你：那些钻石藏在你们永远找不到的地方。&rdo;

想起躺在医院里的菲尔&iddot;贝格勒，利奥波德怒气冲冲地瞥他一眼。&ldo;那我们就等着瞧吧。&rdo;说完他站起来，&ldo;好啦，弗莱彻。咱们不让这家伙再这么睡大觉啦。&rdo;

回到利奥波德的办公室里，弗莱彻说：&ldo;明白我的意思了吧，队长?他不好对付。&rdo;

利奥波德说：&ldo;我会找到那些见鬼的钻石，再把它们一颗颗塞进他嘴里。给我讲讲，从他打破橱窗那一刻起都发生过什么事情。&rdo;

&ldo;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队长。那个追他的孩子现在就在外面，等着做陈述。想见他一面吗?&rdo;

虽然才20出头，尼尔&iddot;卡特其实已不是孩子了。利奥波德曾见过许多这样的小伙子，通常是在街上。他们头发乱蓬蓬的，衣着邋遢，像是在嘲弄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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