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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凡斯转了转门把，门居然被打开了。

&ldo;嗯，门是被关上了，不过没有关死，也没锁……平时就是这吗？&rdo;

史蒂夫惊讶地看着门说：&ldo;我根本不知道它是没锁的！&rdo;

我们走进大门，凡斯抬起手示意让我们停下来，他独自一人走向右边通往展室的人口。我们隐约看到他小心地打开门，然后没入黑暗，不见了动静。

&ldo;盖尔德死得真惨。&rdo;他回来时，脸色忧郁，&ldo;到目前为止，好像还没有其他人发现这里发生的事。&rdo;他领我们退了出去，重新关上前门。

&ldo;我们不应该未经通报就进来。&rdo;他解释道，&ldo;咱们照规矩行事，看谁来开门。&rdo;他按响了门铃。

几分钟后，一个男人出现在门口，他身穿管家制服，面容枯镐，从门后探出头来，向史蒂夫点头致意，同时冷淡地看着我们。

&ldo;你就是鲍勃吧？&rdo;凡斯问道。

那人点了点头，目光冷冷地上下打量着我们。

&ldo;布什博士在吗？&rdo;凡斯问道。

鲍勃疑问地看着史蒂夫，得到他同意后，才把门打开。

&ldo;布什博士正在研究室里工作，我怎么通报您呢？&rdo;

&ldo;先别打扰他，鲍勃。&rdo;凡斯边走边说，&ldo;布什博士整个早上一直都在研究室里吗？&rdo;

鲍勃谨慎地停住脚步，疑惑地看着凡斯。

凡斯微笑着说：&ldo;鲍勃，你提高警惕是对的，但今天非同往常。我们来这儿的目的，是为了调查一件谋杀案。&rdo;

鲍勃向门外看了一眼，见到楼梯上的警察，脸色顿时发白。

&ldo;早上9点钟布什博士就在研究室了。&rdo;他回答说，&ldo;我给他送进早餐后，一直没离开前厅。&rdo;

史蒂夫说：&ldo;布什博士的研究室在大厅后侧。&rdo;他指了指走廊尽头一扇遮有布帘的门。

&ldo;他现在能听见我们的声音吗？&rdo;马克说。

&ldo;不，那扇门加了隔音垫。&rdo;史蒂夫解释说，&ldo;研究室是他私人密室，任何声响都传不进去。&rdo;

鲍勃正要悄悄退下。

&ldo;再等一会儿，鲍勃，&rdo;凡斯喝住他，&ldo;屋里面还有谁？&rdo;

鲍勃只得又转回来，声音颤抖地回答说：&ldo;哈罗德先生在楼上，他身体不太舒服……&rdo;

&ldo;哦，是吗？&rdo;凡斯说，&ldo;其他人呢？&rdo;

&ldo;9点左右，布什太大出去了，好像是去采购。后来桑迪先生也出门了。&rdo;

&ldo;特蕾西呢？&rdo;

&ldo;她在楼下的厨房里。&rdo;

凡斯抽着烟，问道：&ldo;盖尔德先生上哪儿去了？他今天早上不是应该来吗？&rdo;

&ldo;他已经来了……先生，我差点儿忘了，布什博士也许正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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