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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第1页）

&ldo;你既然知道……&rdo;凯奇又在翻老账。

&ldo;我并非知道全部，警官。我只知道布什是凶手，甚至也不能确定桑迪是不是他的下一个目标。因此我得靠传讯来弄清楚这几个人的关系。&rdo;

&ldo;我一开始就说是布什作案，这总没错吧！&rdo;凯奇得意地说。

&ldo;当然啦，警官！&rdo;凡斯回答道，&ldo;我是被形势所迫，才不得不和你作对！当布什选定展室作为约会地点时，就已经计划好了：首先，他故意把圣甲虫领带夹放在研究室书桌上；杀了盖尔德之后，把领带夹和财务报表放在死者身边；还要让马克知道，桑迪见过这两样东西；还有，布什知道桑迪喜欢在早餐后去展室看一看，他捏准了时间约盖尔德见面，让桑迪有机会和他舅舅单独在展室里碰面；然后，他把桑迪支到大都会博物馆去，让自己有时间杀害盖尔德；他把沙克美雕像放好位置，让谋杀看起来像是个神秘的复仇；当然，这些都是在一个前提之下做的‐‐布什博士不幸被鸦片催眠，在研究室中昏睡，不省人事……&rdo;

凯奇向凡斯问道：&ldo;那个雕像只是个幌子？&rdo;

&ldo;那只是个道具，事实上，它是在谋杀之后才布置好的。所以不管桑迪如何解释，他仍有嫌疑。而且不是桑迪，其他不在场的人也因此难脱干系，惟有布什反而可以脱离嫌疑了，这不就是对布什有利的证据吗？&rdo;

&ldo;但是雕像下面的铅笔，不是桑迪用的那种。&rdo;马克说。

&ldo;布什把自己的铅笔放在现场，其目的是要制造出对自己不利的证据，让我们误以为有人想陷害他。可惜这个骗局愚弄不了我，太巧合了，真正的凶手是不会这么冒险的。还有那个掉下来的雕像，谁能保证准确无误地击中盖尔德头部呢？即使真是被雕像击倒，也不可能呈现出盖尔德那样的姿势。盖尔德不是被坠落的雕像击毙的。&rdo;

&ldo;但是，&rdo;马克还是有疑问，&ldo;如果你没有注意到布帘上松开的铜环，也许根本就不会发现什么骗局了。&rdo;

&ldo;这个计划如此安排，就是让我们去发现它，如果我们忽略了这些，布什会想尽办法让我们去注意到的。&rdo;

&ldo;可是还有指纹……&rdo;凯奇还是有疑问。

&ldo;那也是故意留在雕像上的！还记得他当时的话吗？他第一次说是因为雕像放歪了，他把它挪正。我们自然会联想到为什么只有他的指纹呢？这时他的第二个说法就站住脚了‐‐因为那是桑迪精心安排的，所以没有别人的指纹，只有布什的指纹！&rdo;

凡斯看了看马克和凯奇，继续说道：&ldo;这么一来，布什解释清楚了所有对自己不利的证据，而嫌疑全落在桑迪头上。说那些血脚印，也有很多疑点。昨天早上我们看见他穿着拖鞋而不是球鞋，但为什么他的球鞋一只在他的研究室里，另一只却在他卧室里？他曾对我们说过，前一天晚上他是穿球鞋回卧室去的。那么他只要拿一只鞋下楼，弄出几个血脚印，再把鞋扔进垃圾捅，就能把我们蒙骗了。他希望我们顺着脚印找出那只血鞋，然后在法庭上，只说是有人偷偷到他的房间里，取走一只鞋，企图栽赃于他就行了。&rdo;

马克点点头说：&ldo;是的，我就上了他的当，特别是还在他的咖啡里发现鸦片。&rdo;

&ldo;那些鸦片利用得更是巧妙！一旦陪审团相信他的咖啡里被人放了鸦片，就不会定他的罪了，他们会以为他是一个阴谋的受害者。其实这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布什只要从柜子里拿走药瓶，倒出他计划需要的分量，然后倒在咖啡里就算成了。&rdo;

&ldo;你是说，他根本没有昏迷？&rdo;

&ldo;哪有这事儿，他非常正常。被鸦片麻醉以后瞳孔会缩小，但布什除了过分的兴奋之外，什么症状都没有。我知道他是在演戏，而且当时我就相信，准保能在他的咖啡里找到药物。&rdo;

&ldo;那么鸦片药瓶的事怎么解释呢？&rdo;凯奇问道，&ldo;你派哈罗德‐‐&rdo;

凡斯解释说：&ldo;我早就知道药瓶在哪儿，我只够确认哈罗德是否知道这件事。&rdo;

马克说：&ldo;可我们并不知道鸦片药瓶究竞在哪儿呀？&rdo;

凡斯转身朝大厅喊道：&ldo;哈罗德！&rdo;

哈罗德拉开门。

凡斯说：&ldo;我很佩服你伪装的本领，但有时我们也想听点儿实话，说吧，你是在哪儿找到鸦片药瓶的？&rdo;

&ldo;是在桑迪先生屋里找到的。&rdo;

&ldo;万分感激，&rdo;凡斯说，&ldo;你可以回大厅了。&rdo;

哈罗德走出去，并轻轻带上门。

凡斯接着说：&ldo;昨天早上，布什不用到早餐室，就知道他太太和桑迪在早餐室里吃早饭。这就是说，桑迪就有机会在咖啡里下药……&rdo;

马克问：&ldo;现然你已经知道鸦片是布什自己放的，为什么还拉着我们研究那个咖啡壶？&rdo;

&ldo;我只是想知道布什是针对谁。他想让自己成为阴谋受害者，往咖啡里放鸦片就成为关键。所以我认为，这个他设计想陷害的人，必定与他昨天早上喝的咖啡有关。&rdo;

凯奇点点头说：&ldo;如果那个人没机会这么做，他的计划就落空了。但是，为什么博士要逃跑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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