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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巧合，还是诅咒?这样的巧合怎么看都像是在冥冥之中有其他的力量在把握。乔依娜不安地想着，高琴和陈院长一起走了过来。

&ldo;怎么，乔依娜也穿着红旗袍啊。&rdo;

乔依娜把昨天拍广告的事说了一下。

&ldo;这样啊。&rdo;陈茗院长点点头，笑眯眯地说：&ldo;今天电视台来拍宣传片，问我要四个模特儿去上镜。我选了区阳她们四个，你不介意吧。&rdo;

&ldo;不介意，不介意。&rdo;乔依娜赶忙说，&ldo;我昨天拍了一天照片，那些姿势摆得我现在都腰酸背痛。我正想休息一天呢。&rdo;

&ldo;那好极了。&rdo;院长&ldo;嬷嬷&rdo;对她门徒的回答非常满意。

陈茗本想就此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她问高琴说：&ldo;对了，田冶小姐怎么样了，我听说她昨天去了校医院。&rdo;

&ldo;哦，田冶小姐这几天又是上课又是和我们玩的，累了，身体有些不舒服。&rdo;

&ldo;可是我听说她在医院里问……&rdo;

&ldo;这个是这样的。这几天她买了一件红旗袍穿，我们就跟她讲宿舍里的鬼故事。所以昨天她去看医生时，无意问起的。&rdo;区阳胡编乱造地说，&ldo;你放心吧，田冶小姐没事，她现在还是睡懒觉呢。&rdo;这样结论，区阳自己是不是敢确定呢?

&ldo;那样就好。&rdo;

&ldo;陈老师。&rdo;乔依娜叫她说，&ldo;说实话，我们也对这件事感兴趣呢。陈老师，你能告诉我们些什么吗?&rdo;

陈教授转过身，仔细化妆的脸上露出明显的皱纹。她盯着乔依娜，嘴角一抽，少许白白的面霜粉末飘荡着，飞入被诅咒房子的污浊空气里。&ldo;你想知道什么。&rdo;这句话与其说是回答，更不如是一个敷衍。可是她的门徒学生此时才不管那么多，几乎异口同声地大声问道：&ldo;我们想知道杨璐的事。&rdo;

陈茗吓了一跳，对着站在乔依娜旁边的区阳说：&ldo;杨璐‐‐她是个好姑娘。&rdo;

&ldo;陈老师喜欢杨璐她吗?&rdo;高琴问。

&ldo;当然，她是我所有学生中最出色的一个。我本想让她留校做老师，将来可以接我的班，但是……&rdo;她不说了。

走廊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凝重，每一个女孩都知道她们院长但是后面的意思。沉默了大概有一分钟，区阳又问道：&ldo;那么陈老师为什么对她的死保持沉默呢?为什么你不想着给她找到凶手，报仇雪恨呢。&rdo;

&ldo;她死了吗?&rdo;陈茗以疑问的口气问道，&ldo;是的，四年了，失踪了四年。去年已经有法院宣告了死亡。&rdo;很无奈地叹了口气，&ldo;她本是很好的姑娘，有着远大光明的前途。可惜，爱情毁了她。&rdo;

&ldo;陈老师知道杨璐是被胥康晟杀死的?&rdo;区阳问。

&ldo;不。&rdo;这个女人突然叫起来，急切地否定说：&ldo;我不知道。&rdo;

&ldo;那么您刚才说……&rdo;高琴又问。

&ldo;孩子们别胡思乱想了，我只是说她被爱情害了。&rdo;

&ldo;难道她爱的不是胥康晟?&rdo;高个子的女生抱起了手肘，表现出怀疑的样子。

陈茗又不语了，再一次地沉默，然后她摇着脑袋，很恨说：&ldo;她疯狂地爱着那个男人，那个蠢货。那个自私、贪婪的蠢货。&rdo;

&ldo;陈老师，你怎么看姚红?&rdo;乔依娜问。

&ldo;姚红……她是个可怜的女人。&rdo;陈茗院长最后的一句回答显得悠远而意味深长。

2

穿着红旗袍的女生们，在碧天潭的古老建筑见面走来走去，一会儿摆好这个姿势，一会儿又做出那个&ldo;剖斯&rdo;。化妆的白脸蛋表面上虽然是春风轻抚似的温柔，心底下却如狂风扫落叶一般无情咒骂着苛刻的导演。

就一个在古钟楼里走出的镜头，竟然要她们拍了二十三次。

&ldo;卡。&rdo;姓刘的导演又喊停，这一次是对饰演年轻老师的姚红发牢骚。

盛气凌人的光头大胡子一副诲人不倦的模样，站在姚红的身边，跟她说着什么，而接受指导的&ldo;学生&rdo;一点也没有表现出虚心接受的意思。敷衍着点点头，眼睛却一直在注意着其他的地方。

&ldo;再来一次。&rdo;帮姚红摆了个姿势后，刘导的手从她腰上抽下，有些不愿地返回机位，继续拍上一个镜头。

终于这一次的镜头通过了。

又拍了差不多整整一个下午，总算在下午四点半，宣传片有关碧天潭大学的镜头全部摄制完成。

饥肠辘辘的女生们跟着她们的导师前往学校饭店吃饭，这个时候，乔依娜神情激动地奔了来。&ldo;不好了，不好了。&rdo;

&ldo;什么事?&rdo;舍友们不约而同地问。

&ldo;田冶，田冶她不见了。&rdo;

&ldo;田冶她不见了?&rdo;所有的女孩子都着急起来。

看着她们这样的表情，陈茗反而是奇怪起来，&ldo;怎么了?田冶小姐不见了吗?也许她一个人出去玩了。她的课不都是都讲完了吗?&rdo;

&ldo;不，不是这样的。&rdo;乔依娜羞愧地说，&ldo;陈老师，上午我们骗你了。其实，田冶她……&rdo;

&ldo;她怎么了?&rdo;这回是老教师激动起来，大明星在她的学校出事，这个责任她可承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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