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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第1页）

托比声音沙哑地说：&ldo;大公司、大企业、成功人士……&rdo;

&ldo;等一等，&rdo;哈迪说，&ldo;如果他的目标是企业界，他会去纽约，不会来华盛顿吧?&rdo;

&ldo;他去过纽约了，&rdo;凯奇指出，&ldo;怀特普莱恩斯。&rdo;

但哈迪摇摇头：&ldo;不对。想想看‐‐怀特普莱恩斯、波士顿、费城对他来说只是排演。这里才是他辉煌的终结篇。&rdo;

&ldo;这么说来，为什么选上华盛顿?&rdo;哈迪沉思着，&ldo;这里有什么呢?&rdo;

&ldo;政府，&rdo;帕克说，&ldo;所以他才来这里。&rdo;

哈迪点头。&ldo;&lso;掘墓者&rso;这个团体也反对中央政府。所以不明者针对的未必是上流社会，&rdo;他看了埃文斯一眼，&ldo;而是联邦政府。&rdo;

卢卡斯说：&ldo;对，一定就是联邦政府。&rdo;

帕克说：&ldo;伤害他的那件事，一定与政府有关。&rdo;他望向在场的所有人问，&ldo;各位有异议吗?&rdo;

&ldo;是意识形态在作祟吗?&rdo;凯奇边想边说，&ldo;他是共产党员，或者隶属右翼民兵?&rdo;

埃文斯摇头：&ldo;不对。如果是的话，他早就发表宣言了。这件事更倾向于个人层面。&rdo;

卢卡斯与哈迪目光交汇。帕克认为他们俩同时想出同一个看法。讲话的人是哈迪警探：&ldo;害死了他心爱的人。&rdo;

卢卡斯点头。

&ldo;也许吧。&rdo;心理学家说。　　　棒槌学堂&iddot;出品

&ldo;好，&rdo;凯奇说，&ldo;那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死的是谁?为什么?&rdo;

&ldo;处决吗?&rdo;哈迪提出。

凯奇摇摇头：&ldo;联邦政府很少执行死刑，多半是州政府所为。&rdo;

&ldo;海岸巡航救援失利?&rdo;托比提出。

&ldo;太不切实际了吧?&rdo;卢卡斯说。

哈迪再猜：&ldo;公务用车或卡车撞死人，邮局员工扫射无辜群众，公园管理处出意外，外交人员……&rdo;

&ldo;军方，&rdo;凯奇提出，&ldo;大多数与联邦政府有关的人员伤亡，军方大多脱不了干系。&rdo;

&ldo;只是，&rdo;卢卡斯说，&ldo;每年死亡的军人少说也有好几百人。是意外吗?演习?还是死在战场?&rdo;

&ldo;沙漠风暴?&rdo;凯奇提出。

&ldo;不明身份者的年纪多大?&rdo;帕克问。

卢卡斯拿来初步验尸报告，抬头念出：&ldo;四十五岁左右。&rdo;

黑……

这时帕克忽然恍然大悟。他叫道：&ldo;黑墙!&rdo;

卢卡斯点点头：&ldo;越战纪念墙。&rdo;

&ldo;他认识的某个人，&rdo;哈迪说，&ldo;在越战中阵亡，可能是他的兄弟姐妹，也可能他太太是战地护士。&rdo;

凯奇说：&ldo;越战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了，会到现在才浮出水面吗?&rdo;

&ldo;那当然了，&rdo;埃文斯说，&ldo;如果歹徒不接受心理治疗，满腹怨气会一直酝酿，而跨年夜是作出抉择的时间，有人会采取断然措施‐‐甚至做出具有毁灭性的举动。跨年夜的自杀案件往往会比其他晚上更多。&rdo;

&ldo;哦，天啊!&rdo;卢卡斯说。

&ldo;什么?&rdo;

&ldo;我刚想到，纪念墙在国家广场上，今晚会有二十万人聚集在那里观看烟火。我们必须立刻关闭广场。&rdo;

&ldo;已经挤满人群了，&rdo;帕克说，&ldo;他们老早就在那里占位子了。&rdo;

&ldo;可是‐‐天哪!&rdo;凯奇说，&ldo;我们需要更多人力才行。&rdo;他打电话给总部的夜间入口警卫阿蒂，请他通过广播对内宣布，请所有探员到大厅集合，即将分配紧急任务。

卢卡斯打电话给贝克，请他将攻坚探员调至国家广场的西北区。她接着呼叫副局长，局长立即回电。她向副局长报告了几秒钟后挂断电话，接着她看着小组成员：&ldo;副局长马上赶过来。我要去楼下见他，向他汇报状况，然后到国家广场跟大家会合。&rdo;

凯奇穿上外套。托比站起来，检查武器。握惯了鼠标的他，两手拿着枪反而显得生疏。

卢卡斯说：&ldo;等一下，托比。你留守。&rdo;

&ldo;我可以‐‐&rdo;

&ldo;听从命令。你已经做得够多了。&rdo;

他试图争辩，但最后还是卢卡斯赢了，只是她答应如果需要其他科技支援会再联络他。&ldo;笔记本电脑会一直随身携带的。&rdo;他说，仿佛无法想象离开电脑三步的景象。

卢卡斯走向哈迪：&ldo;谢谢你，警探，你的资料收集功夫真是到家了。&rdo;

他咧嘴一笑：&ldo;抱歉我搞砸了市长那件事。他‐‐&rdo;

她挥挥手，算是接受了对方的道歉，并露出一丝微笑：&ldo;一切情况好得像下雨一样。&rdo;然后她问，&ldo;今晚的行动，你想不想参加?&rdo;

&ldo;那还用说。&rdo;

&ldo;好，你负责殿后。讲实话……你真的会用枪吗?&rdo;

&ldo;当然，我的枪法很准的……只要风势不是太强的话。&rdo;年轻的哈迪警探咧嘴笑着，一面穿上风衣。

帕克感受到口袋里手枪的重量，也穿上夹克。卢卡斯以怀疑的眼神看他。&ldo;我也要去。&rdo;他以坚定的眼神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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