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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ldo;要是你们找不到姑妈呢，先生？&rdo;特里斯柯夫问。

&ldo;那我们就找她的孩子，并把这笔钱交给他们。&rdo;

&ldo;要是他们现在也死了呢？&rdo;

&ldo;死了？胡说！他们还活着！按照这样的原则教育出来的孩子具有顽强的生命力，不这么容易死。&rdo;

&ldo;这么说，你们大概随身带着这笔钱了吧？&rdo;

&ldo;是啊。&rdo;

&ldo;不过，是不是保管好了呢，哈默杜尔先生？我这样问是因为我知道有一些西部男人在钱的问题上常常表现得毫无戒心。&rdo;

&ldo;有没有戒心这完全无所谓；我们把钱保管得很好，就连最狡猾的骗子也不可能得到这笔钱。&rdo;

他跟皮特&iddot;霍尔贝斯一样，身上挎着一个黄绿色的袋子，他用手拍拍袋子说：

&ldo;我们总随身携带着这个袋子，我们的财产就装在袋子里面，夜里我们把袋子枕在脑袋下面。我们把我们的财产换成了相当多的可靠的支票和汇票，支票和汇票是由小石城的格林伍德银行开具的，任何一家银行都可以支付全部钱款。在这里，您往这儿瞧，我愿意给您看看！&rdo;

当他提到小石城的格林伍德银行时，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ldo;将军&rdo;，他今天在华莱士银行出示了一张这家银行开具的支票。迪克&iddot;哈默杜尔解开袋子，伸手取出一个皮夹子，然后他用一把小钥匙打开皮夹子。

&ldo;钱藏在这里面，&rdo;他说，&ldo;皮夹子再套上一个袋子，双倍保险，这样就没有一个人能够拿得到。如果你们看到这些支票……&rdo;

他的话突然中断了，后面的话仿佛不是卡在嘴里，而是卡在嗓子眼儿里了。他本打算从皮夹子里拿出支票给人看，我从远处看到，他手中握着一个浅颜色的小包，他的脸上显出一副惊愕的表情，是的，甚至显得有些惊慌失措。

&ldo;这是怎么回事？&rdo;他问，&ldo;昨天我把支票拿在手里的时候，难道我是把它们包到报纸里了吗？这个你知道吗，皮特&iddot;霍尔贝斯？&rdo;

&ldo;我不知道报纸的事。&rdo;皮特回答。

&ldo;我也不知道，可这里有一张报纸，支票被包到报纸里了。奇怪，太奇怪啦！&rdo;

他打开报纸，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他吃惊地喊道：

&ldo;见鬼啦！这里面没有支票！&rdo;他把皮夹子里其他的口袋都掏了个遍，可全都是空的。&ldo;支票不见了！它们不在这里……不在这儿……也不在这儿。皮特&iddot;霍尔贝斯，老浣熊，你马上查看一下，你的那些支票在哪儿！但愿你的还在！&rdo;

霍尔贝斯一边打开他的袋子，一边回答说：

&ldo;如果你认为，支票不见了，亲爱的迪克，那么我可不知道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rdo;

事实马上证明，他的支票也不翼而飞。这两个西部汉子急得跳了起来，然后不知所措地呆呆地望着对方。皮特&iddot;霍尔贝斯的脸本来就又窄又长，现在更加长了一半。迪克&iddot;哈默杜尔在说了最后那几句话后甚至忘记合上嘴巴了；他的嘴就这样一直大张着。

不仅是坐在长桌子周围的人，而且其他所有的客人都很关注支票被盗这件事，因为所有的人，也包括我，立刻明白了发生了偷盗行为。我甚至认为自己能够猜出谁是小偷。人们七嘴八舌地从各个方面劝说哈默杜尔和霍尔贝斯。这两个人根本无法回答人们向他们提出的各种各样的问题，为了结束这种混乱的局面，特里斯柯夫大声喊道；

&ldo;请安静，先生们！这么乱糟糟的我们将一无所获。这件事必须用另外的办法处理。我正是干这一行的，所以我请求您，哈默杜尔先生，好好思考一下，然后心平气和地回答我几个问题。您确信那些有价证券原来是放在这个皮夹子里吗？&rdo;

&ldo;就像我确信我自己叫迪克&iddot;哈默杜尔那么肯定。&rdo;

&ldo;原来皮夹子里没有这张报纸吗？&rdo;

&ldo;没有。&rdo;

&ldo;这样看来小偷玩的是偷梁换柱的把戏，他把那些有价证券取出来，然后把折叠好的报纸放进原来放证券的地方，以尽可能使您长时间地以为支票还在。因为皮夹子跟原来一样厚，当您把皮夹子拿到手里的时候，您肯定会认为它没有被打开过。可是谁是小偷呢？&rdo;

&ldo;是啊，谁……是……那个……小偷呢？&rdo;哈默杜尔焦急不安地拖着语调说，&ldo;我不知道，一点儿都不知道！你呢，皮特？&rdo;

&ldo;我也不知道，亲爱的迪克！&rdo;霍尔贝斯回答说。

&ldo;我们必须得把小偷找出来，&rdo;特里斯柯夫说，&ldo;有没有什么人知道，你们把钱或者值钱的证券放到这个皮夹子里？&rdo;

&ldo;没有人知道！&rdo;胖子迪克咕哝着说。

&ldo;那些证券是从什么时候起放到这里面的？&rdo;

&ldo;从前天。&rdo;

&ldo;你们最后一次打开皮夹子是在什么时候？&rdo;

&ldo;昨天，当我们躺下睡觉的时候，那时它们都还在里面。&rdo;

&ldo;你们是在什么地方过的夜？&rdo;

&ldo;在华特大街的希雷客店。&rdo;

&ldo;这家客店的店主是个诚实的人，对他用不着怀疑。不过，他没有单独的房间，只有一间很大的公共寝室，对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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