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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第1页）

出发前，阿帕纳奇卡想与站在外面的女人说句告别的话，可是没有成功，她不认识他，躲避他，好像对待敌人一样。仅仅在我们动身的时刻，她才出现。她跟随了一段路，从头上取下那个绿枝，看着他远去，呼喊着：

&ldo;这是我的花环，这是我的花环。&rdo;

第07章独眼巨人之战

昨天从营地走向泉边的旅程，远远偏离了我们的方向，为了尽快弥补走这段弯路的损失，我们选择了一块平常没有人去的地方，把仅仅存在于我们幻想之中的富矿安置在那儿。这个地方就是斯奎勒尔河。哈默杜尔听到这个决定，先露出一副严肃的面孔，然后哈哈大笑：

&ldo;但愿他们不会这么愚蠢。&rdo;

&ldo;他们是谁？&rdo;走在他旁边的特里斯柯夫问。

&ldo;歹徒们。&rdo;

&ldo;为什么说他们愚蠢？&rdo;

&ldo;他们跟我们到那条河边去。&rdo;

&ldo;他们将挨更多的揍。他们应该明白，这个富矿是根本不存在的。&rdo;

&ldo;明白？我告诉您吧，特里斯柯夫先生，用废子弹射击的人，是谈不上明白的。我敢打赌，他们会把我们的那些假币当做真币。&rdo;

&ldo;如果您说得对，他们当然会尾随我们。我们只有注意他们，才不会让他们发现我们的足迹。&rdo;

&ldo;我的看法也一样。您肯定也是这样认为的，老铁手。&rdo;

&ldo;是的，&rdo;我回答，&ldo;他们甚至有两个理由追踪我们。&rdo;

&ldo;两个？我只知道一个，即富矿。您是不是说，他们至今仍然以为这个矿是存在的？&rdo;

&ldo;对。这些人尽管极愚蠢，却自以为很聪明。因为我们并没有特别厉害地嘲笑他们，他们就以假当真，以为确实存在那个富矿。&rdo;

&ldo;由于这个原因，他们会跟踪我们。那么，第二个原因？&rdo;

&ldo;当然是报复。&rdo;

&ldo;是的，正确，我没有考虑这个问题。他们心里像开了锅一样，将全力以赴地寻找我们的足迹，尽快赶上我们。&rdo;

&ldo;他们不会成功的。第一，我们的马比他们的好；第二，他们从泉边动身的时候，我们已经走了相当长一段时间。&rdo;

&ldo;对。一个人从皮带中挣扎出来，要花很长的时间。这个人出来以后，才能救其他的人。&rdo;

&ldo;那个女人没有被捆绑，但是，他们肯定不能指望她。他们如果要求她，她会摇头，走开。他们获得自由以后，还要备马。&rdo;

哈默杜尔详细地补充了我的意思：

&ldo;然后，他们还不能像他们想象的那么快。作为骑马的人，由于挨了一顿打，他们无论如何不会变得更敏感。至少我是这样希望的。你呢，霍尔贝斯，老浣熊？&rdo;

被问者回答：

&ldo;如果你这样认为，亲爱的迪克，我不会有异议。我认为，如果是你，也会差不多。&rdo;

&ldo;呸！我决不会让别人打我。&rdo;

&ldo;我相信，他们要是抓住你，也会像你揍他们一样，狠狠揍你一顿。&rdo;

&ldo;我挨不挨揍，这无关紧要。问题是，他们肯定抓不到我。&rdo;

&ldo;哼，他们可是抓住你一次了。&rdo;

&ldo;闭住你那鸟嘴，没有必要这么来气我。你知道，我在这方面神经很脆弱。&rdo;

&ldo;不。你的神经粗得像钢丝绳。&rdo;

&ldo;难道他们只抓了我一个？是我们大家。你只责备我，你这个老古怪。你做不到，根本不可能！&rdo;

&ldo;注意，你这只叫得最响的青蛙，将最早被鹳吃掉。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rdo;

&ldo;我是青蛙？什么时候有过这样一种庄重的侮辱？这个最高尚、最美丽、最秀气的概念，怎么能与青蛙相提并论？两栖动物与你所说的昆虫难道有共同之处？你这只老蝗虫。对，你是蝗虫。你满意了吧，亲爱的皮特？&rdo;

&ldo;满意。一只蝗虫对青蛙这样一种的高贵动物。&rdo;

&ldo;你还是去了解一下贵族藏身的地方吧。我们刚才既不是谈论青蛙，也不是谈论蝗虫，而是谈论歹徒。他们在动物学方面当然也没有什么见解。他们将按我们大家想象的那样，到斯奎勒尔河边去。他们能找到这条河吗，老铁手先生？&rdo;

&ldo;肯定找得到。&rdo;

&ldo;他们还不知道河在何方。&rdo;

&ldo;他们可以跟着我们的足迹。&rdo;

&ldo;我不相信他们是识别足迹的能手。&rdo;

&ldo;我们今天过草原要一整天，留下的足迹明天还很清晰。而且我猜想，他们中间有一个人认得去斯奎勒尔河的路。&rdo;

&ldo;谁？&rdo;

&ldo;那个白人巫医。&rdo;

&ldo;蒂博&iddot;塔卡？这个假科曼伽人怎么会认识这条路？&rdo;

&ldo;他在成为科曼伽人之前，到过那一带。我不知道，他能不能记得起那条河，不过可以想象，他多少还认得那个位置。&rdo;

&ldo;他会不会加入歹徒团伙？昨天在草原上他与老华伯闹翻了。&rdo;

&ldo;但是，他们今天又合到一起了。即使不合起来，他也会和他们一样，把我们当做敌人。他们只有联合起来，才便于追踪我们。&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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