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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第1页）

我们虽然走得并不慢，也花一个小时才到达&ldo;熊谷&rdo;的尽头。温内图终于停步说：

&ldo;温内图以前在一个地方看见过被打倒的水牛，我们现在休息两分钟，去找那个地方。那头牛是被灰熊撂倒的，胜者只吃了它很少的肉，折断了它的脊梁骨，吸走了骨髓，这种事只有灰熊才做。这头灰熊的足迹一直通往山谷的边缘，延续到上面的一小片山坡。&rdo;

&ldo;温内图发现了它的窝？&rdo;老枪手问道。

&ldo;没有。我只打算寻找它的足迹，并没有干扰它，以便我的兄弟们可以说，他们消灭了一头灰熊。我想，我的做法是正确的。&rdo;

&ldo;是的。是正确的。我如果拿出一张皮给别人看，就想说，我至少有一分贡献。&rdo;

&ldo;老枪手是不是想要我们把这只灰熊让给他？&rdo;

&ldo;是的，这是我的请求。&rdo;

&ldo;那他就干吧！他想借用老铁手的猎熊枪？&rdo;

&ldo;不，我想用自己的枪。&rdo;

&ldo;我干些什么？&rdo;奥萨格人首领问，&ldo;难道让别人在议论马托&iddot;沙科的时候说，当着他的面消灭了四只熊，他没有伸手？&rdo;

&ldo;我的红色兄弟大概是也想找点事做，&rdo;温内图说。&ldo;如果我们找到那只灰熊，要视情况确定行动方式。我们将呆在附近，而且

在讲最后几句话的时候，温内图又勒住马，伸出手臂指点前进的方向。这时，我们看见大约一千步远的地方，有一只灰熊从山谷左侧的树后面出来，正好横过没有树木遮挡的开阔地，头低得几乎贴近地面，并不向两边看。如果它向我们这边看一眼，一定会发现我们。它不可能闻到我们的气味，因为风是向山下吹的。

&ldo;在大白天，&rdo;老枪手说，&ldo;这家伙肯定是饿了。&rdo;

&ldo;是的，&rdo;温内图点点头，&ldo;它现在离开窝，就是一个信号，表明它有胃口。但是，这也表明这个地区好久没有猎人光顾了。&rdo;

&ldo;水牛在哪儿？&rdo;我问。

&ldo;我的兄弟在这儿看不见，因为有一小丛灌木挡在中间。&rdo;阿帕奇人回答。

&ldo;这只熊一反常态，现在出来，这节省了我们的时间。我们不需要去寻找。我们把马拴在一个地方。温内图所说的这片灌木林，使我们可以接近它，而不会被它发现。&rdo;

&ldo;我的兄弟们再等一会儿，我向他们提个建议。&rdo;奥萨格人说。

&ldo;什么建议？&rdo;老枪手问。

&ldo;我不反对我的兄弟老枪手猎这只熊，但是我要求参加。&rdo;

&ldo;用什么方式？&rdo;

&ldo;哈默杜尔对我说过，老铁手和温内图杀死了他们的熊。所以，我想与老枪手一起来消灭这只熊。&rdo;

&ldo;这太大胆了。&rdo;

&ldo;不。&rdo;

&ldo;是的，我没有把握用刀子命中，马托&iddot;沙科也许有把握？&rdo;

&ldo;我还没有仅仅用刀杀死过灰熊，我的意思也不是要用刀子。老枪手能不能信得过他的枪？&rdo;

&ldo;可以。&rdo;

&ldo;那就容易杀死这只熊了。我的兄弟带着枪藏起来。我把熊带给他，正如老铁手所做的那样。&rdo;

&ldo;如果马托&iddot;沙科敢做，我不反对。&rdo;

&ldo;不是敢，只要子弹只到它该去的地方。&rdo;

&ldo;我的子弹从不虚发。&rdo;

&ldo;温内图和老铁手同意？&rdo;

我们当然同意，并且把马拴好，一个接一个地到了指定的灌木林中，看见灰熊在水牛旁边，离我们大约一百步远。它把背对着我们，用爪子去抓肉。前额附近的骨髓是灰熊最喜爱的食物。离我们大约30步远的地方有一块石头，其大小可以在后面藏一个人，奥萨格人指着那儿说：

&ldo;我的兄弟老枪手藏在这块石头后面，我去把熊引过来，这像小孩做游戏一样容易。&rdo;

我和温内图都不怎么同意马托&iddot;沙科这种做法，熊与石头间的距离太长，但是，为了不伤害奥萨格人的自尊心，我们没有吭声。

他把枪留给我们，向石头爬去，老枪手跟着他，当然带着枪。到了石头旁边以后，老枪手停在那儿不动，奥萨格人继续向前爬行。

熊还是没有发现有人要攻击它。它尽管离我们很远，我们还是听见骨头在牙齿之间发出的响声。马托&iddot;沙科继续前进，与其说是勇敢，还不如说是小心。

&ldo;喔！&rdo;阿帕奇人说，&ldo;我们要准备好枪，奥萨格人首领不知道怎样把路分成段落。&rdo;

我也不能理解马托&iddot;沙科，他根本没有估计到灰熊的速度。他与老枪手之间要保持适当的距离，以便他回来时不会被熊追上。他一直前进，前进，没有考虑到，熊发现他以后，会追赶他。他还没有回到老枪手身边，就会被熊赶上。这时，温内图双手放到嘴边，叫喊：

&ldo;停住，马托&iddot;沙科！停住快站起来！&rdo;

奥萨格人听到了喊声，站了起来。熊听到了喊声，转过身，看见了印第安人，马上朝他跑。一只灰熊跑起来，相当于飞奔的骏马。马托&iddot;沙科离它只有20步，而回到老枪手身边要走50步，这一段距离，他必须在熊追上他之前跑完。而且，如果老枪手真正不是要赞赏，而是要拿到那张皮，他就不能早早开枪，一定要等熊直立后，才能把胸部当靶子。我急忙对他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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