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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1页）

打字机旁是他正在写的小说《金狗》的手稿，打字机上是他那天所打的稿子，一共六页，这是他通常的数量……就是说，当他作为他自己写作的时候。作为斯达克，他通常写八页，有时写十页。

&ldo;庞波来到之前，我正在修改稿子，&rdo;他说，他从打字机上捡起一叠纸交给她，&ldo;这时声音来了‐‐麻雀的声音。今天第二次了，只是这次声音更大，你看到稿纸顶端写的什么了吗？&rdo;

她看了很久，他只能看到她的头发和头顶。当她抬头看他时，脸色苍白，嘴唇抿成了一条窄窄的灰线。

&ldo;一样，&rdo;她低声说，&ldo;完全一样，啊，泰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rdo;

她晃了一下，他走过去抓住她的肩膀，担心她会晕过去，但他的脚绊在办公椅x形的腿上，差点儿把他们两人摔到桌子上。

&ldo;你没事儿吧？&rdo;

&ldo;没事儿，&rdo;她低声说，&ldo;你呢？&rdo;

&ldo;没什么事，&rdo;他说，&ldo;我很抱歉，我总是笨手笨脚的，我只能站着摆样子。&rdo;

&ldo;你在庞波来之前写下这话的，&rdo;她说。她似乎觉得这难以理解，&ldo;之前。&rdo;

&ldo;对。&rdo;

&ldo;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rdo;她紧张地看着他，尽管灯光很亮，她眼睛的瞳孔变得又大又黑。

&ldo;我不知道，&rdo;他说，&ldo;我以为你会猜出点什么。&rdo;

她摇摇头，把稿子放回他桌子上，然后用手擦她的短睡衣，好象要擦去什么脏东西。泰德相信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也没有告诉她。

&ldo;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要隐瞒了吧？&rdo;他问。

&ldo;明白了……我想我明白了。&rdo;

&ldo;他会说什么？我们注重实际的警长来自缅因州最小的一个镇，他相信计算机和目击者证据，他宁愿相信我有一个孪生兄弟而不相信有人能复制指纹，如果他知道这事，他会说什么？&rdo;

&ldo;我……我不知道。&rdo;她正在竭力把自己从震惊中解脱出来，他以前也见她这么做过，很敬佩她的自制力。&ldo;我不知道他会说什么，泰德。&rdo;

&ldo;我也不知道。我以为最坏的情况是他会认为我事先了解犯罪情况，他更可能认为，今晚他离开后我跑到这儿写下这句子。&rdo;

&ldo;为什么你要做这样的事呢？为什么？&rdo;

&ldo;我认为他的第一个推测就是我精神不正常，&rdo;泰德面无表情地说，&ldo;像庞波那样的警察宁愿相信精神不正常，而不愿接受超出普通感觉之外的事。我一直想自己把这是弄明白，如果你觉得我不该这样，那么我们可以给罗克堡警长办公室打电话，留下话给他。&rdo;

她摇摇头：&ldo;我不知道。我在一些谈话节目中听说过超自然的联系……&rdo;

&ldo;你相信那些话？&rdo;

&ldo;我以前没认真想过那些说法，&rdo;她说，&ldo;现在我开始认真考虑了。&rdo;她伸手拿起写了字的手稿。&ldo;你用乔治的笔写的？&rdo;她说。

&ldo;它是离我最近的东西，&rdo;他小心翼翼地说，想起了斯克瑞托牌笔，但马上把它赶出他的心里，&ldo;而且它们不是乔治的铅笔，从来不是，它们是我的。我他妈的已经厌倦了把他当成一个独立的人看待，这已经失去任何意义。&rdo;

&ldo;但是你今天用了一句他的话‐‐&lso;为我做不在场的伪证&rso;。我以前从没听你在书本以外用过，那只是一种巧合吗？&rdo;

他想要告诉她这当然是巧合，但没有说出口。这可能是巧合，但从他在纸上所写的看，他怎么能确信呢？

&ldo;我不知道。&rdo;

&ldo;你是处在一种恍惚状态中吗，泰德？你写这句话的时候，是处在一种恍惚状态中吗？&rdo;

他缓慢地、勉强地回答说：&ldo;是的，我想是的。&rdo;

&ldo;就这些吗？还有没有别的呢？&rdo;

&ldo;我记不住了，&rdo;他说，然后又勉强补充道：&ldo;我想我可能说过什么，但我真的记不得了。&rdo;

她看了他很长时间，然后说：&ldo;咱们睡觉去吧。&rdo;

&ldo;你以为我们能睡着吗，丽兹？&rdo;

她凄凉地笑了。

三

但二十分钟后，他实际上迷迷糊糊快睡着了，这时丽兹的声音又把他叫醒。&ldo;你必须去看医生，&rdo;她说，&ldo;星期一就去。&rdo;

&ldo;这次没有头痛，&rdo;他抗议说，&ldo;只有鸟的声音，还有我写的那古怪的东西。&rdo;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充满希望地加了一句：&ldo;你不认为这只是一种巧合吗？&rdo;

&ldo;我不知道这是什么，&rdo;丽兹说，&ldo;但我必须告诉你，泰德，我很少相信巧合。&rdo;

由于某种原因，这使他们俩觉得好笑，于是两人躺在床上互相抱着咯咯笑起来，声音尽量放小，以免吵醒双胞胎。他们又和好了‐‐泰德现在只能确信一件事，那就是一切如常了，暴风雨已经过去了，不幸的往事又被埋葬了，至少暂时是这样。

&ldo;我要跟医生约一下。&rdo;当他们笑声停下来时，她说。

&ldo;不，&rdo;他说，&ldo;我自己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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