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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ldo;放心，这只是凶手的障眼法，后来经法医鉴定，你的女同学死前并没有遭受性侵犯。而且，她洁白无暇。&rdo;林仲杰扫了他一眼，略带讥讽地说。

&ldo;什么意思？&rdo;简东平困惑地问道。

&ldo;她是处女。&rdo;简其明吐出一个烟圈，断然说道。

林仲杰点了点头。

&ldo;处女？！&rdo;简东平象是觉得不可思议。

&ldo;这很稀奇吗？&rdo;林仲杰问道。

&ldo;很稀奇。&rdo;父子两人异口同声地答道。

&ldo;她26岁了。&rdo;简其明说道，&ldo;听说是个风情万种的大美人。更何况报纸上还说她性格开朗，很有人缘。&rdo;

林仲杰皱着眉头瞥了一眼简其明，其实这个问题也让他有些吃惊。

&ldo;我们发现她的人际关系相当复杂，男朋友很多，而且风评不佳，所以，对此我也有同感，这的确不太正常。&rdo;林仲杰说。

&ldo;风评不佳？&rdo;简东平问道。

&ldo;说难听点，大部分人都认为她是个人尽可夫的交际花。&rdo;林仲杰答道。

&ldo;但她却是个处女。&rdo;简其明微微一笑，&ldo;这的确耐人寻味。&rdo;

林仲杰向简其明递了一个赞同的眼神。

&ldo;那么李今的真正死因究竟是什么呢？报纸上说她身中三十多刀，而且还被割了舌头。&rdo;简东平继续问道。

林仲杰一边翻阅笔记本，一边回答他的问题：

&ldo;死因是颈动脉大出血，说通俗点，就是凶手割断了她的喉咙。其实用&lso;割&rso;这个字并不确切，根据伤口的形状和深度分析，我们判断凶器应该是一把剪刀，后来我们果然在现场的厨房案板上找到了凶器，跟我们的判断分毫不差，是一把厨用的大剪刀，刀口非常锋利，象是事先被磨过，上面还留有被害人的血迹。凶手就是用它在被害人身上留下了43处刀伤，所以我们看到尸体时，她血肉模糊，惨不忍睹。&rdo;

&ldo;43处？！&rdo;简东平皱了皱眉，好像这个数字刺痛了他的神经。

&ldo;对，43处。一开始以为是三十多刀，所以我们只给了记者一个很模糊的数字。但后来经过仔细清点才发现一共是43处，身上和脸上的42处，外加脖子上真正致命的那一刀。&rdo;林仲杰口吻平淡地说。

&ldo;43刀。&rdo;简东平呻吟了一句。

&ldo;三十几刀和四十几刀原则上没什么差别。&rdo;简其明嘬了一口咖啡，慢悠悠地说&ldo;不过，可想而知，清点这些刀伤你们一定费了不少功夫。&rdo;

林仲杰一言不发地看着简其明。

简其明一接触到林仲杰的目光，就意识到自己可能猜错了：&ldo;难道不是吗？通常这种神经搭错，乱砍一气的案例，刀伤的分布都会很凌乱。&rdo;

&ldo;这件案子完全不同，刀伤的分布很有规律。从脸部一直延伸到小腹，每两刀组成一个叉的图形，所以清点起来一点都不麻烦。&rdo;为了让对方明白自己的意思，林仲杰地用手指在笔记本的簿面上画了一个&ldo;&tis;&rdo;。

&ldo;有意思！&rdo;简其明饶有兴趣地说道。

简东平表情凝重，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林仲杰。林仲杰继续说下去：

&ldo;每一刀的长度大约是5公分，深度也就是两、三公分左右，这些刀伤沿一条直线往下，看上去非常整齐，但它们都不足以致命，而且据我们所知，凶手在一口气留下了这42刀时，死者应该还没断气。&rdo;林仲杰停顿了一下，&ldo;当然最可恶的就是，死者的舌头被剪掉了一部分，看上去是凶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的舌头暴露在嘴巴外面，然后他就一刀剪了下去，我们后来在马桶里发现了没有被冲走的那块舌头。&rdo;

&ldo;天哪！&rdo;简东平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

&ldo;真是辣手摧花。&rdo;简其明在一边也唏嘘不已，&ldo;这些上次你为什么不说？&rdo;

&ldo;没有结案，我只能说这些。&rdo;林仲杰摊了摊手。

&ldo;又是你那该死的纪律！&rdo;

&ldo;凶手为什么要割她的舌头？&rdo;简东平象是自言自语地问道。

&ldo;我也想知道。&rdo;林仲杰无奈地看着他。&ldo;我们猜想可能是他行凶时，死者曾经对他破口大骂，惹怒了他。&rdo;

&ldo;也或许是想让她闭嘴！&rdo;简东平说。

&ldo;很明显，凶手要么对她恨之入骨，要么对她爱得死去活来。&rdo;简其明说，&ldo;要不然不用这么大费周章，一刀毙命就可以收工了。&rdo;

&ldo;不错，我们的判断也是仇杀或是情杀。但是我们发现她既没有仇人也没有情人。案发前一个月，她刚与前任男友分手，由于他们两人在同一家公司工作，所以分手后，死者就辞职了。我们调查过她的这个男朋友，他的不在场证明非常完美，那天他参加了公司的一个重要会议，这个会议从下午三点一直持续到晚上七点半左右，有十几个人可以证明在整个会议期间，他没有离开超过5分钟。案发现场与这家公司相隔比较远，他根本没机会中途跑去杀人，更何况还要玩那么多花样，所以我们排除了他的嫌疑。转而把焦点对准了陈剑河。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是首要嫌疑犯。&rdo;

&ldo;为什么？&rdo;简东平问道。

林仲杰皱了皱眉，心想这还用问吗？，这不是明摆着吗？

&ldo;案发现场就是他的房间，案发后他又不知去向，而且又有人看到他在那天下午4点45分左右急匆匆地离开公寓。据那个人回忆，当时陈剑河看上去非常紧张，脚步匆忙，在门口两人还差点撞在一起，他做了什么？他为什么这么匆忙？这一切都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而我们觉得最好的解释就是，他是凶手！从当时所掌握的证据来看，他的确具备了成为凶手的一切条件，他有作案时间，有作案地点，又有动机。另外，根据我们的经验，越是那种性格内向、看上去有些猥琐的人，就越可能成为凶残的杀手，因为没有人知道他们心里究竟在想什么。而且这样的人也通常没办法发泄心理的情绪，所以只好通过暴力来解决问题。你看吧，杀人凶手里面，十个有九个是性格内向。&rdo;林仲杰说。

&ldo;那你还怀疑什么？&rdo;简其明插嘴道&ldo;既然一切都那么最合情合理。&rdo;

林仲杰还没来得及回答，简东平又抢先问道：

&ldo;警方认为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rdo;

&ldo;追求不成，因爱成恨。

&ldo;有证据吗？&rdo;简东平追问道。

林仲杰朝他微微一笑：&ldo;不错，这就是问题之一，的确没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点。跟陈剑河同住一套公寓的一个男子说，陈剑河暗恋女死者，但实际上，他也举不出什么实际的例子，好像最能证明这一点的就是，他曾看见他们两人一起回家，除此以外，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把这两个人连在一起。而我们在对陈剑河的房间进行搜查时，也没有找到跟死者有关的东西，我是指照片、内衣、头发之类的东西。一般某人暗恋另一个人，总会在身边放一些诸如此类的东西。但是我们没有找到这些。&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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