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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陈默只是点点头，默不作声。

上到六楼，进了办公室，倒还平常，干净素雅得象间诊所，莫可非也是一身白色装扮。

&ldo;你要我见的人呢?&rdo;

&ldo;实在抱歉，他还在市里开会，估计要一会儿才能赶过来。你先随便看看。&rdo;

陈默拿起桌上摆着的几本杂志，翻了翻，都是市面上常见的那种视错觉图书，比如表面上相差甚大实际上却等长的线段、正看是少女倒看是老妇、艾舍尔的不可思议的画等等诸如此类，现在这类书比较流行。

&ldo;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你会是这里的研究员呢。&rdo;

&ldo;噢，还记着呢。我大学里学的其实是认知心理学，跟脑科学有点交叉，回来之后，碰巧有个机会在这里当个见习，也正好圆了我继续深造的心愿。反正当个小报记者也挺空闲的，不就见风是雨、使劲忽悠嘛。&rdo;

&ldo;哦?你们研究的是这些玩意儿吗?&rdo;陈默挥挥手里的杂志。

莫可非含笑不答，打开一页递给陈默。

&ldo;你看见了什么?&rdo;

三个黑色圆形，每个圆都缺了一块60度的扇型，三块缺口相对着，在白纸上围出一个并不相接的&ldo;品&rdo;字型结构。

&ldo;三个大饼……各被咬了一口……&rdo;陈默挠挠头。

&ldo;还有呢。&rdo;

&ldo;……好像，中间还有个比较亮的白色三角……&rdo;

&ldo;很好。&rdo;莫可非像是在鼓励一个小孩。&ldo;这是著名的卡尼莎（kanizsa）三角，只要你用手挡住图形的一部分，就会发现，你所看到的发光三角，其实并不存在，它没有轮廓，亮度也与纸面一致。&rdo;

&ldo;可是……我明明……&rdo;陈默不相信地试验了一把。&ldo;这里面有什么原理吗?&rdo;

&ldo;原理很复杂，涉及到视觉的形成机制以及大脑对光信息的处理，不过通俗点说，这至少说明了一个道理，眼见并不为实。&rdo;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仿佛触及了某根敏感的神经。

&ldo;你的意思是那些人……&rdo;

&ldo;我的意思是……&rdo;

滴铃铃。桌上的电话打断了莫可非。

&ldo;喂?我是。哦，他已经到了?好好，我马上过去。&rdo;

莫可非喜滋滋地放下电话，把一本书塞给陈默，说：

&ldo;回去好好看看吧，你要见的那个人已经在会客室等着我们呢。&rdo;

陈默一看，黑色书皮上赫然印着‐‐《眼见为虚》。

7

会客室里已经端坐着一位老者，背向大门，头发花白。

&ldo;老师!&rdo;莫可非人未到，声音倒先飞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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