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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1页）

&ldo;我们没那么愚蠢，&rdo;副局长打断道，&ldo;我们当然知道不是迈克里斯干的。我们没那么傻。&rdo;

屏风里的几个人都没有说话。副局长进来后，坐在夫人旁边的那个绅士就停止了说话。他面带微笑看着副局长。

&ldo;不知道你们之前见过没有？&rdo;夫人说道。

那个人正是弗拉基米尔。夫人向两个人介绍了彼此。两个人礼貌地打了一下招呼。

&ldo;弗拉基米尔刚才说的吓了我一跳。&rdo;坐在夫人旁边的那个女性说道，她的头朝弗拉基米尔的方向歪着。副局长以前见过这个人。

&ldo;您看起来不像受到了惊吓啊。&rdo;副局长打量了一下那个女人后说道。他心里其实在想，在这位资助迈克里斯的富人家里，真是谁都能遇见啊，今天竟然撞见了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尔堆了一脸的笑容，面色红润。弗拉基米尔虽然喜欢开玩笑，说一些机灵的话，但他的眼神始终是严肃的，透出坚定的信念。

&ldo;好吧，但他本来是想吓到我的。&rdo;那个女人又改了口。

&ldo;他可能对谁都这样吧。&rdo;副局长话中有话。

&ldo;他降了不少恐怖的事呢，&rdo;那个女人说话很慢，语气很亲昵，&ldo;他跟我们说了格林尼治公园的爆炸案。要是不抓住那些制造恐怖事件的人，说不准哪天，炸弹就会在我们身边爆炸。这是个很严肃的事情。&rdo;

弗拉基米尔一直向前倾着身子，低声和夫人讲话。他假装没有听到副局长和那个女人的对话。但他听到副局长说：&ldo;弗拉基米尔先生一定非常清楚这件事有多严肃。&rdo;

弗拉基米尔心想，这个奇怪又没礼貌的警察到底什么意思。弗拉基米尔的家族曾经经历过独裁权力的压迫，所以他这个人一直对警察望而生畏。这种畏惧是家族原因造成的，完全和他个人的判断力、理智和经历无关。也就是说，他生来就畏惧警察，就像有些人莫名其妙地就是害怕猫一样。但他对警察的畏惧并不影响他对英国警察的蔑视。他和夫人说完话后转向了副局长的方向。

&ldo;我想，你的意思是我们经常遇见这种事。可不是嘛，他们的活动给我们造成了很多麻烦，而对你们来说，&rdo;弗拉基米尔停顿了一下，&ldo;你们挺喜欢出这种事吧？&rdo;弗拉基米尔说完例嘴一笑，干净的脸颊上一边露出一个酒窝。他又一本正经地加了一句：&ldo;你们确实很享受吧？&rdo;

副局长移开视线，两个人的对话就此结束。弗拉基米尔转身离开，副局长也起身准备要走。

&ldo;我还以为你会多待一会，晚点陪安妮一块回家呢。&rdo;夫人说道。

&ldo;我想起今晚还有工作要做。&rdo;

&ldo;还是和那个案子相关的？&rdo;

&ldo;是的，差不多。&rdo;

&ldo;你就直接告诉我吧，这次的恐怖事件到底是怎么回亊？&rdo;

&ldo;很难说清。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次的案子一定会闹得满城风雨，极其轰动。&rdo;副局长说。

副局长匆忙离开客厅。他看到弗拉基米尔正在大厅里站着系丝巾。他身后站着一个男仆，正帮他拿着大衣。另外一个仆人帮副局长穿好外衣。副局长走出大门后，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好像在思考应该走哪条路。大门一直开着，弗拉基米尔看到副局长走出去，他决定在大厅里抽支烟，却找不到火。旁边独自一人的一位老绅士给弗拉基米尔递了个火。从外面刮进来的风吹灭了火柴。男仆走过去，关上了大门。弗拉基米尔娴熟地点燃自己的哈瓦那雪茄。抽完雪茄，弗拉基米尔也走出了大门。他看到了最不愿意看见的一幕：那个奇怪的警察还站在外面的人行道上。

&ldo;他该不会是在等我吧。&rdo;弗拉基米尔想。他左顾右盼，却没有发现一辆马车驶来。他看见在不远处的马路边上停着两辆马车。马车上灯光十分昏暗，马一动不动。穿着皮毛披肩的马夫也是一动不动，手里的皮鞭都快结蜘蛛网了似的。弗拉基米尔朝马车的方向走去。副局长跟了上来，但没有说话。走了几步，弗拉基米尔觉得非常不自在。两个人不能总那么一直僵下去啊。

&ldo;鬼天气。&rdo;弗拉基米尔愤愤地说。

&ldo;还行吧。&rdo;副局长平淡地说。他沉默了一会。&ldo;我们追踪到了一个叫维罗克的人。&rdo;副局长说得看似漫不经心。

弗拉基米尔没有停下，也没有被什么东西绊倒，依然大步向前走。可他仍然忍不住惊呼了一声：&ldo;什么？&rdo;副局长没有重复刚才的活。&ldo;你认识他的。&rdo;副局校的语调依旧很平静。

弗拉基米尔停了下来。

&ldo;你为什么认为这和我有关？&rdo;他的声音有些粗哑。

&ldo;不是我认为，是维罗克亲口告诉我的。&rdo;

&ldo;真是一条没用的走狗。&rdo;不知道弗拉基米尔从哪里学来了这么一个表达方式。但是在他内心深处，他没想到英国警察竟然这么聪明。这件事来得太突然，弗拉基米尔甚至觉得胃里一阵恶心。他扔掉了雪茄，继续向前走着。

&ldo;这次的案件让我感到欣慰的地方，是我又从工作中找到了方向，&rdo;副局长缓缓地说，&ldo;我找到了我要捍卫的事业，那就是我要亲手把这个国家里的所有的外国间谍、外国警察，还有你说的走狗，全部赶出去。我觉得他们非常讨厌，只会带来危险。但是，仅凭我们的力量，我们并不能一一将他们从地下挖出来。唯一的办法是让他们的头儿讨厌他们。这事不是多么光明正大，对我们来说，也很危险。&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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