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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苏艾爬上床躺下。那灯又传声道：&ldo;你得自选一种死法?&rdo;苏艾边吃边传声道：&ldo;欧洲杀人用电椅，我选坐电椅。&rdo;那灯又传声道：&ldo;捷克废除死刑时，把电椅给砸了。你可选上吊、割腕、撞墙、淹水、还有被克格勃女人玩得虚脱而死。&rdo;苏艾想：&ldo;上吊，没有绳子;割腕，没有刀;撞墙，不仅痛，而且撞不死变成傻子更惨;淹水，没有水池;被女人玩死，荒唐龌龊。&rdo;

那灯又传声道：&ldo;你想什么，我全知道。你把室中洗手盆放满水，试试?&rdo;苏艾轻脚轻手滑下床，慢慢放水，避免吵醒狱伴。等水放满，憋着气，将头伸进去，淌了一地水。盆太小，脸在水里，两只耳朵在外。坚持两分钟，窒息难受，举头喘着粗气，摇头道：&ldo;水池太小，不行。&rdo;

那灯又传声道：&ldo;你选被克格勃女人玩死好了。&rdo;苏艾想：&ldo;练中国气功不能行房，行房太多便会虚脱而死，也不知是真是假?&rdo;又想：&ldo;自己在国内读过一部小说，一位香港老板，想骗保险公司的人寿保险理赔，在大街上将位讨钱的男子带回家中，强迫他吸食过量的兴奋剂，再找几个妓女与他不间断的行房，五天后，讨钱男子死于非命。但这是小说，也不知是真是假?&rdo;那灯又传声道：&ldo;你楼下有四位克格勃女人，已被关押多年，个个如狼似虎，你不需吃兴奋剂，四十八小时内便可让你虚脱而死。&rdo;苏艾想：&ldo;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rdo;传声道：&ldo;好吧，生寄死归，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我选玩女人自戕。&rdo;那灯又传声道：&ldo;你睡一觉，天亮便带你去见四位女人，让你们真刀真枪干一场，洞房花烛，安逸得很。&rdo;

苏艾闭眼睡去，梦见乘飞机回中国，自己千方百计也登不上舷梯。好不容易登了上去，飞机却突然关门起飞了。自己毅然开着舷梯车去追赶飞机，苦心孤诣，险象环生。

苏艾从幻境中惊醒，天已大亮，静静等在床上。那灯传声道：&ldo;那四位克格勃女人嫌你身材太小，太丑，不忍心让你去死。忘了告诉你，捷克政府决定，判你墨刑。&rdo;苏艾忙道：&ldo;脸上刺字纹图，走到哪，别人都知道你是犯人，不好玩。&rdo;那灯传声又道：&ldo;改判你剕刑&rdo;苏艾思维传声道：&ldo;刽去双腿，还不如死了的好。&rdo;那灯又传声道：&ldo;你嫌弃自己长了个蒜头鼻子，那改判劓刑?横竖不听话，改判刵刑?&rdo;苏艾忙道：&ldo;没鼻子、没耳朵怎么见人，不行。&rdo;那灯又传声道：&ldo;那好，判处你大辟，褫夺政治权利终身，监狱里有一台电椅，狱警马上带你去死，就地正法。&rdo;

铁门&lso;哐啷&rso;打开，狱警命苏艾出狱室。苏艾跳下床，梗着脖子，扽一扽袖筒，从容不迫，浩气凛然，跟狱警走在长长的通道上，想：&ldo;我马上便要离开这个世界，临死前，能和妻儿讲几句话，该有多好!&rdo;下到一楼，狱警打开114室，吼道：&ldo;中国人，去死吧!&rdo;

苏艾进房，狱室里睡四个大男人。不敢惊扰他们，静静坐在小方桌上等死。小方桌上两只万宝露烟交叉放着，像个十字架。苏艾见桌上有火机和烟灰缸，拈起一只点燃猛吸，心慌难忍。一只完，又点燃第二只，吸了一半，头晕眼花，失去知觉，翻倒在地，假死过去。

苏艾从昏迷中醒来，自己躺在一副担架上，左眼肿胀疼痛，想：&ldo;摔倒不会撞伤眼睛，定是在狱室被人打伤的。&rdo;一位三十岁左右的漂亮护士正在往他眼里喷药水，苏艾可怜巴巴望了她一眼，那女人也是含情脉脉，很是同情苏艾的遭遇。

头盔道：&ldo;他们准备抬你上直升飞机，从空中扔下，你如果恐高，便闭上眼睛。&rdo;苏艾想：&ldo;从高空抛下，坠地那一刹那一定很疼，事到如今，也没一点办法自救。&rdo;闭上眼睛，但求一死百了。

苏艾感到担架颠簸，被人抬上一辆汽车，行一段路，想：&ldo;不对，说是直升飞机，怎么只听见汽车的声音。&rdo;头盔道：&ldo;改计划了，把你送去悬崖绝壁，从上面扔下万丈深渊，让你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rdo;接着又念那些数字。苏艾感到汽车在加速。头盔又道：&ldo;秘密警察说你写《捷克需要死刑》有功，准备在半路上劫车救你。&rdo;苏艾思维道：&ldo;我对秘密警察没半点利用价值，谁信你的鬼话!&rdo;头盔又道：&ldo;黄金无假，阿魏无真。&rdo;苏艾听了更糊涂，想：&ldo;阿魏是中药，将活的婴儿或小孩吊在大树上，让蜂去刺，血滴入地面盆中，晒干贮存几年后形成血块，这便是阿魏。&rdo;想到此，打个寒噤。

汽车停下，头盔又道：&ldo;汽车停在你八区所住别墅栅栏外，女房东穿着三点式在车窗外向里瞧，你敢不敢睁眼与她告别?&rdo;苏艾紧闭双眼，不吭一声。车内有位男士，搽了些药膏在苏艾左眼，又拿一小袋冰块敷在左眼，肿痛顿时减去一半。头盔又道：&ldo;你要用心思考，想对了，便给你加一分，想错了，当然扣你一分，直到你考试合格为止。如你连续不断犯错误，就会下雨天背棉絮，越背越重。&rdo;苏艾不应答，头盔又道：&ldo;日日行船，不怕大海无边;天天走路，何惧万里行程。&rdo;

约一个小时，汽车又停下，熄了火。有人抬起担架，走了很长一段路，抓肩抱腿，将苏艾平放在一张床上。头盔道：&ldo;有女人接近你时，要千万小心，她们都是克格勃女人，如你睁眼看了她们其中一位，便一辈子不能离开监狱半步。&rdo;苏艾想：&ldo;坐一辈子牢，可不是件好玩的事。&rdo;紧闭双眼，聆听周围动静，嗅出女人体味，倍加小心。头盔笑道：&ldo;怕跌跤先躺倒，因噎废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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