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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师修觉得，虽然没有人选自己，可还是应该装作很火的样子。矜持，是一个学长所必须的东西呢。韩师修发了这条短信之后又纠结得不行，生怕这个吴慧慧不懂自己的意思，以为真的很紧张，放弃掉自己。于是，反复斟酌再三，又发过去一条：&ldo;慧慧你好。经过我的仔细比较，认为你比其他候选人更为出色，可以填报。&rdo;唔，这回这句可不是说谎了。能选择自己的，当然比其他候选人更为出色。经过了这么一个小插曲，刚才心中的阴霾，顿时被吹散了不少。看着刚才没有看到的星星，韩师修想，这个仇教授不喜欢我，天也不会塌下来。我可以进步给他看。让他知道，做&ldo;无用功&rdo;的研究者们也并不是傻子。他已经有了一个外行的支持者，还有了一个崇拜自己的可爱后辈。唔，现在，既然自己的导师已经不能依靠，那他就需要一个比自己更加强大的人来指导自己。这个时候，只有暂且将阶级斗争放在一边了‐‐想到这里，韩师修又掏出手机：&ldo;周莫群，以后，我们可以经常一起做研究吗？&rdo;周莫群的支持周莫群立刻就打了一个电话回来，问：&ldo;发生什么事了吗？&rdo;韩师修抱着电话，听见周莫群的声音，想他真是了解自己，鼻子一酸，哇哇哇地苦水全都倒了出来。韩师修没有说自己的成果被别人剽窃的事情。在他心里，这个并没有多重要。令韩师修更难过的是仇教授对自己的漠视甚至是厌恶。&ldo;他……&rdo;韩师修说：&ldo;他说，我这个，能不能出成果，就像买彩票一样，他不能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用来买彩票。&rdo;周莫群愣了一下，才说：&ldo;师修……不要受他的影响。你要想想，你为什么想成为一个计算机学家。&rdo;&ldo;嗯……嗯……？&rdo;&ldo;为什么要读cs，为什么要念博士，为什么要去t大。&rdo;顿了一顿，又说：&ldo;这些，你应该很清楚不是吗？你是我见过的所有人里面，最喜欢做研究的一个。&rdo;&ldo;……咦？&rdo;&ldo;你……&rdo;周莫群说：&ldo;你让我想起了自己从前在寻找和实现梦想过程中的困惑和欣喜。&rdo;&ldo;哎……？&rdo;周莫群笑了笑：&ldo;我最开始的专业是医学，不是计算机，后来才发现了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东西。申请转系的时候家人其实是反对的，因为我的父母都在医院工作。刚转系的时候我读得相当吃力，因为没有基础。但还是很高兴，因为每一个学期，我都会觉得比上一个学期进步了一些。&rdo;&ldo;原来……你以前是学医的……&rdo;韩师修并不知道周莫群还有这一段经历。他在计算机的专业里是如此优秀，但他竟然也有这么长的一段并不出色的时候。&ldo;所以，&rdo;周莫群说：&ldo;对一个领域的求知欲才是最重要的东西‐‐我觉得我有资格这么说。而在你身上我可以看到这种渴望。&rdo;&ldo;周……周莫群……&rdo;韩师修说：&ldo;谢谢你。&rdo;刚才实验室出来时候的迷茫和难过已经消散了，韩师修觉得，自己反而比之前更加坚定和勇敢。周莫群笑了笑：&ldo;不客气。如果你需要和一个人一起商量你的研究，可以随时打我的电话。虽然我的水平有限，但还是可以尽些绵薄之力吧。&rdo;&ldo;好……好的。&rdo;韩师修说：&ldo;那，以后就麻烦你了。&rdo;&ldo;那个仇教授……&rdo;周莫群犹豫了一下，又说：&ldo;我也认识。虽然不熟，但还算是所得上话。需要我去和他打个招呼吗？&rdo;这时候韩师修才想起来，洪黎说，老仇以前是p大的。&ldo;不用。&rdo;韩师修说：&ldo;我，我知道你想让他照顾我一下。但是，他和我对待学术的态度有差异，我不想按他给的路子走。就算他水平再高，也不要。&rdo;周莫群笑着说：&ldo;明白。&rdo;&ldo;我希望和有着相同理念的人一起研究……&rdo;韩师修的脑袋越来越低，声音越来越小：&ldo;比如……比如说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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