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72一百七十二尴尬(第1页)

..连江楼闻言,目光在身侧的师映川身上扫了一下,端视了少年片刻才将目光又转回去,放回到手中的手抄本上,一面收敛心神,继续聚精会神地研究着,一面道:“……自己去睡。..”

师映川闻言翻了个白眼,自家师父的这种不可爱的性格,还真的是让人喜欢不起来啊……不过让他这样呆坐着也确实无聊,加上师映川今天刚回来,一个白天都在赶路,此时也真的有点困了,便嘟哝了几句,打着哈欠去睡了。

连江楼的床非常大,也非常奢华,里面不需要用灯火来照明,几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的淡淡珠光,足以用来看清书上的字,师映川脱了衣服,仅穿着里衣和薄裤钻进被窝里,里面早就被侍女埋了几只小暖炉,烘得热乎乎的,舒服得紧,身下的褥子也是松软舒适,被褥都熏过香,闻起来香喷喷,所谓高床软枕,也不过如此了,一时间师映川哈欠连天,缩在被窝里就闭上了眼睛,安下心来。

殿中安静得渀佛一潭死水,连江楼散着头发坐着,旁边一盏纱罩灯,手里一本手抄本,一言不发地看着,表情平静得近乎有些冷,从某些方面来看,连江楼这个人的日常生活实在是有些枯燥无趣,身为世间最有权势、站在最颠峰的那一类人,除了起居用度的水准是常人无法想象的之外,事实上连江楼绝大部分时间的生活精彩程度甚至还比不上一个普通的富家翁,在旁人看来,这样的生活是颇为枯燥而无聊的,很多人都做不来,不过想必连江楼自己应该不会这样认为,就好比那一句话: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也?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传来‘沙沙’的微响,原来是开始下雪了,连江楼朝窗外看了一眼,只见雪粒子正落得急,再看看时间,却已经是不早了,连江楼见状,又仔细地将先前揣摩到的东西品味一番,却是嘴角露出了像普通人那样满意的微笑,这便将手抄本收了起来。

此时满殿寂静得出奇,连江楼来到床前,只见师映川正裹着被子睡得很香,头发显得有点散乱,呼吸均匀而悠长,正是修为到了一定程度的体现,连江楼看了看少年,忽然间一挥衣袖,殿中的灯光便在同一时间倏然熄灭,满殿昏沉,只有床内的夜明珠还在依旧散发着淡淡的珠光,连江楼抽下腰间的绦带,脱了袍子,这便上榻躺下。

罗帐缓缓垂下,掩住大床,外面的雪渐渐下得大了,从雪粒子变成了鹅毛大雪,寒风呼啸,帐中却是一片温暖安宁,偌大的床上只有师徒二人,连江楼闭着眼睛,旁边是师映川均匀的呼吸,带来的感觉是一种不出来的异样,或许是有点安稳,也有点平静,更有一点久远的熟悉,但没有一种感觉能够准确地将眼下这般情形确切地形容出来,不过连江楼也并不怎么在意,他安下心来,很快就已经入睡,他的呼吸极为悠长绵和,几乎无法感觉到,若不是气色和表现与正常人还没有什么两样的话,只怕不会被当成一个活人,而在他身旁几寸远的距离,师映川亦是睡得正熟,长发披散在枕上,眉目如花,嘴唇红润,身上盖着锦被,如同一个酣梦正沉的绝色少女,旁边睡着英俊的男人,此情此景这般看来,倒像是一对新婚不久的夫妇。

师映川这一觉刚开始的时候还算睡得安稳,但到了后半夜,却是迷迷糊糊做起了春梦,梦中他也瞧不清楚对方是谁,甚至不知道究竟是男是女,只觉得自己抱住了此人,然后就是一场异样的欢乐,到最后是一股峰回路转的味道,那是一种疲累窒息到极点然后又突然全身轻松的感觉,紧接着一下子身心绽放,陡然攀升到了无尽的云霄,与此同时,带来无穷大的愉悦,畅快无比……但这种模糊之中的快乐在师映川不受控制地释放之后,就开始消散下去,如同曲终人散一般,甚至还有一点微微的空虚感,随之而来的,就是大脑的逐渐清醒,但这清醒却显然不是好事,因为当师映川睁开酸涩的眼睛时,他看见的是一具穿着雪白里衣的身躯,两人面对面地躺着,连江楼表情平静,双目静合,无声无息的样子,应该是正睡得熟,其实这样当然没有什么,甚至就连师映川现在一只手正搭在连江楼腰上的这个事实也没有什么,但让人觉得要命的是,师映川分明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裤子里,一片湿冷!

我日,这叫什么事……师映川听到自己心里‘咯噔’地一下,两只耳朵里面嗡嗡震了起来,眼前是连江楼英俊无比的脸,那完美的五官在珠光中有些刺眼,光洁的皮肤也好象在白花花地反着光,师映川又是窘迫又是尴尬,自己居然在连江楼的床上做了春梦,更糟糕的是,居然还泄了身,也不知道有没有弄脏了身下的褥子?这件事情如果被师尊发现了,那就实在是太丢人现眼了,还不如干脆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想到这里,师映川心脏‘怦怦’直跳,此时此刻,他哪里还有平时那种大权在握、高高在上的自信骄傲样子,整个人完全变成了一个害怕被大人知道自己尴尬秘密的青春期小孩子,只迫切地想赶紧解决眼前的窘境。

一时间师映川定了定神,让自己冷静下来,他闭上眼睛,然后马上又重新睁开,随即夹紧了腿,然后悄悄地从床上爬起来,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从连江楼脚下越了过去,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哪知道两只脚刚刚落地,连鞋还没来得及趿上,就突然听见一个沉稳的声音道:“……你在干什么?”

这一句话当即就让毫无思想准备的师映川被唬得差点儿当场魂飞魄散,下意识地一僵身子,这才反应过来应该是连江楼醒了,师映川却不敢转过身,怕连江楼看出什么端倪,因此只干笑一声,同时止不住地略略赧颜,讪讪道:“没、没什么……我是想去撒尿……”

床上再没有声音响起,师映川见状,连忙趿上鞋,摸黑匆匆走了出去,叫值夜的侍女去舀一套干净的贴身衣裤来,又要了点热水胡乱擦洗了一下,等到洗完又换了衣裤,把弄脏的衣物偷偷销毁,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回去,一时摸到床边,爬到了里面,往热乎乎的被窝里一钻,一只手却悄悄摸着身下的褥子,看看有没有被弄湿,这时连江楼背对着他一动也不动,似是在睡觉,但却忽然道:“……为什么还不睡,你在摸索什么东西。”师映川心中一跳,脑子却转得极快,眼也不眨地胡道:“这褥子好象没怎么铺平,我给它弄得平整一点……”连江楼听了,便不出声了,帐中再次安静下来,师映川暗暗吐出一口浊气,他没摸到床上有脏污的地方,这才放下心来,赶紧闭眼准备睡觉,不过这时也已经是凌晨了,再睡也睡不了多久。

等到早上师映川醒来的时候,看见连江楼正在起床穿衣,无非是象牙白圆领中衣,深蓝色宽袖直领对襟大袖衣,领口和袖口装饰着龙纹刺绣,是十分简单的装扮,头发也只是挽个道髻而已,旁边桌上放着那柄黑黢黢的和光同尘,宋洗玉正为男子整理着腰带,连江楼脸上的表情淡淡的,浅的根本没有必要去探一探深度,似乎什么时候都是如此,在他这张脸上渀佛永远也见不到大悲大喜的鲜明情绪起伏,似乎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一些表现都与他没有半点关系一样,若是随便一个人是这种死沉沉的样子的话,往往只会叫人心中生厌,但这样的形象套在连江楼的身上,却渀佛与生俱来似的,毫无半点生硬的感觉。

师映川见状,忽然就有些莫名其妙的烦躁,在他看来,这世上无论一个人手里握着多么大的权势,拥有多么崇高的地位,自身具有多么不可思议的力量,本质上他也还是一个人而已,情感是一切有着思维能力的活物所必然具备的东西,所以那些大人物也同样会和那些普普通通的人们一般,有着各式各样的喜怒哀乐,只不过程度大小也许会有分别罢了,就好比一个大人物也很可能会因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体会到很大的乐趣一样,但师映川的这种认知每次在套用到连江楼的身上时,好象就不那么让他笃定了,这种感觉令师映川很不喜欢……不过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师映川见男子这么早就起床了,便知道连江楼应该是要去竹林练剑了,因此连忙掀被而起,一面揉眼睛一面穿鞋,道:“师尊等我一下,我也跟你一起去。”着,忙忙地就叫侍女给他穿衣梳头,连江楼看了他一眼,没有什么,兀自从侍女手里接过一支簪子,插在髻上。

不一会儿,师徒二人就出了门,去连江楼平时经常去的竹林里练功,连江楼并没有手把手地点拨师映川,而是自己自顾自地练剑,由着师映川自己看,这时天上又开始飘起了雪,不大,稀稀拉拉的,师映川看着连江楼舞剑的样子,突然就觉得男子与这天上的雪花有点不出来地相似,未必很高洁,但足够冷冽,而且完全算得上是一尘不染,骨子里骄傲到了极点,事实上这似乎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毕竟当一个人站在了连江楼的那个层次,有了莫大的权势,崇高的地位,令人恐惧的力量,又怎么可能完全不骄傲呢,不必连江楼,就连他师映川自己,也是一样的,不过倒并不是那种孤芳自赏的味道,但师映川不管怎么,他的骄傲之中还是有着几分随和的,然而连江楼却是不一样,他的骄傲是冷的,也是能够让别人撞得头破血流的,举止言谈之间,哪怕是一个眼神,都天生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感觉。

连江楼此时练剑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很奇怪,不上来是什么,并不赏心悦目,但也决不难看,天上飘下来的小雪纷纷落下,被风缠绵地卷着,如同白色的花盛开,但在即将要落在连江楼身上的时候,却是突然间悄然融化不,不是融化,是汽化,瞬间就被蒸发成了透明的烟气,随风而散,师映川站在一旁聚精会神地看着,眼眸深处有明亮的颜色,最终汇聚成一个明亮的光点,正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连江楼此时舞剑的样子在普通人看来是非常无趣的,但是师映川却是知道其中关窍,因此看得津津有味,也从中有所获益,现在是冬天,天亮得晚,周围都还是暗着的,不过以师映川的眼力自然不在乎这些,依然可以把连江楼的每一招每一式都看得清清楚楚。

大概半个多时辰之后,师徒两人从林子里出来,这时因为下了大半夜的雪,地上积雪颇厚,到处都是一片洁白,走过地上就会发出轻微的声响,师映川伸手接住几片雪花,对连江楼道:“师尊,我饿了,咱们吃火锅好不好?”连江楼微微扬眉,声音仍是淡淡的,如同此刻天上零星飘下来的雪:“……早上吃火锅?”师映川一摊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笑吟吟地道:“好象谁也没有规定早餐不许吃火锅罢?”连江楼一向在这种不涉及原则的小事上都任凭师映川去做决定,因此便道:“你可以随意。”师映川笑容越发灿烂,道:“那咱们就吃火锅罢。”

两人倒不急着回去,走得不快也不慢,这时稀稀拉拉的小雪基本上已经停了,师映川时不时地踢着地上的雪,一副欢快悠闲的样子,完全是一个普通少年才会有的表现,连江楼看了看他,没有什么,也没有阻止这种在他看来十分幼稚的举动,不过正当师映川玩得开心之际,忽然却听连江楼道:“……昨夜你有过梦遗,此事对身体无益,你不如与宝相龙树或者方梳碧适当亲近一二,调整身体情况。”

师映川原本正玩得高兴,突然间听了这话,顿时趔趄着一脚踩空,差点在雪地里摔了个狗□,一时间张口结舌地望着连江楼,急急巴巴地道:“师尊你、你怎么知道?”连江楼浑若无事地看他一眼,平静地道:“……我又不是死人。”

连江楼这个难得的冷笑话却并没有让师映川注意到,此刻师映川满脑子都是囧囧有神的尴尬之感,只觉得脸上**辣的,不过师映川这家伙本质上到底还是一个厚脸皮的小无赖,他才不肯把自己陷在这种尴尬的套子里,一时间脑子急转,索性打个哈哈,腆着脸干笑道:“这也是人之常情,很正常的现象嘛,我都十四了,眼看着就要十五了,年轻人难免这个……哈、哈……其实我只是做了一个、一个有关青少年的梦而已……”

师映川干巴巴地向连江楼递去一个‘你懂的’的眼神,连江楼自然看见了,但他的反应完全不出乎意料,纹丝不动,和没看见是一个样子,师映川见状,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生出了一丝恼羞成怒的感觉,但他当然不能撒泼,便脑子一转,嘿嘿笑着就凑了上去,拉住连江楼的一只胳膊,一脸无害模样地笑嘻嘻问道:“师尊,你也是从我这么大的时候过来的,那你当年出现像我这种情况的时候……嘿嘿,大家都是男人,男人嘛,总有冲动的时候,既然如此,那么师尊你是怎么解决的啊?”

师映川这种话题完全是为了噎住连江楼,以他对连江楼的了解,这个男人对男女之欲好象完全不感兴趣,很有可能之到现在还是元阳未失之人,如此一来,自己挑起这个话题,一个‘老处男’又能什么?哪知道连江楼听完,脸上却依旧是平静的样子,眼眸如渊,像是蕴藏着无数智慧与明悟,很淡然地道:“我也是血肉之躯,正常人有的生理情况我当然也一样会有,当初我年少正值身体急速发育的阶段,正是身为男性、爱欲之念最旺盛的时候,平日里若是有这种生理需要,我一般都是以打坐练功来将这种本能压抑下去,否则在冲动之下若是泄身,有害无益……”

“停停停,打住!”连江楼还没有完,师映川就已经赶紧打断了男人的话,样子近乎有些气急败坏,他脸上分明泛起一丝尴尬,更有一丝意外,没想到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师尊连江楼竟然会就这个话题对自己侃侃而谈,不过当看到自家师父那张若无其事得简直无辜的脸时,师映川又立刻泄了气,他无奈地苦笑一声,挠了挠头叹道:“师尊啊,作为一名在徒弟眼里形象无比高大、地位无比尊崇的君子级别的人物,你知道刚才自己在什么吗?这种……这种话根本就不应该是一个师父讲给徒弟听的事,你应该时刻维护自己在我心里的完美形象啊,可是你倒好,一点儿也没有矜持严肃的意思……”师映川一摊手:“瞧敲,我这幼小的心灵都快受到创伤了。”

连江楼微微挑起浓黑的眉毛,神情依旧宁静,不以为然地道:“我辈习武之人,讲究的是快意恩仇,不但如此,言谈举止也不应该忸怩作态,往往‘直接’才是最简单的表达方式。”师映川翻了个白眼,索性闭上了嘴,什么也不了。

两人回到大日宫,连江楼先前已经答应过师映川了,便吩咐下人准备火锅,不多时东西就已经全部准备好了,师映川满意地点点头,但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便满脸堆笑地凑到连江楼身旁,贼兮兮地道:“师尊,我可是知道你的酒窑里埋了五坛百年份的覃州酿,舀一坛出来尝尝呗,不要那么小气嘛。”连江楼的嘴角很轻微地勾了勾,语气清晰地道:“这种酒相当容易醉,但若是你运功化解酒力,又会浪费了此酒。”师映川一摆手,笑吟吟地道:“我少喝一点就是了,不会白瞎了这样的好酒的。”连江楼便没有再多什么,命人去酒窑里舀了酒。

师徒二人围坐在火锅旁,师映川喝着酒吃着肉,好不快活,自从上回离开断法宗开始,师映川就一直处于一种不上来的紧张状态之中,直到现在回来了,他才终于感到了一种彻底的放松和自由,肆无忌惮,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完全不必顾及其他的东西,这才是回家的感觉,他给连江楼倒酒,自己也喝得不亦乐乎,此时连江楼脱掉了外面的大衣,穿着家常袍子,手里拈着酒杯,师映川望着男子被火锅热气熏得微微泛出红晕的英俊脸庞,心中忽然间就有些感慨,他想到平时其他人见到连江楼时的样子,也想起了在某些比较正式的场合上,众人对于这个男人的敬畏,那时无数人都在仰视着置身于高处的连江楼,显得很是卑微,事实上这也许只是因为彼此之间的巨大距离而造成的,双方认真起来都是血肉之躯,并没有本质上的分别,人们心中之所以产生上位者威严不可侵犯的感觉,大概只是因为身份地位的云泥之别,而自己因为身份的缘故以及常年的熟悉,就不会对男子有太多的敬畏,更不会觉得神秘……思及至此,眼下师映川再观察着连江楼,就发现事实上男子无论是神态举止还是时不时与自己的一些话,都与他见过的很多师徒与父子甚至朋友之间并没有很大的不同,都是和普通人一样吃饭喝酒,些闲话,这就是自己方才那些想法的最好明证。

外面的雪早就停了,连江楼的没有错,这种酒的确非常容易醉,后劲大得不可思议,连江楼自己也只不过喝了几杯而已,所以即使师映川酒量不错,但在他贪杯的情况下,到底还是醉了,此时师映川醉眼迷离,连江楼见他这个样子,便从他手中舀过酒杯,皱眉道:“够了,不准再喝。”着,从宋洗玉手里接过拧湿的毛巾,顺手给师映川擦了擦嘴,把少年从座位上提起来,向里面的房间走去。

大日宫在当初建造之际就是极为奢华的,连江楼拎着师映川走过长廊,地面是用墨鸀色的石材所制,打磨得极为光滑,且用黄金薄薄地压成莲花模样,嵌在地面间,如此一路走来,如同步步生莲一般,师映川踉跄着被连江楼拎着走,他见男子步态沉稳优雅,踏足地面,恍惚间脚下金莲盛开,不出来的好看,一时酒意上涌,忽然挽住连江楼的手臂,嘿嘿傻笑着道:“昭阳第一倾城,不踏金莲不肯来……师尊,你可真好看……”连江楼不料他突然出这样的话,一时间却是明显怔了怔。群书院.qunshuyuan.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凡人漫步星空  仙衍天下  权柄大明  官场混江龙  逆神炼金  唯我独尊之二止干戈  三线  神之山  畜化  异界白龙之主  我的孝心变质了  冒牌干部1  新婚夜的雷人规矩:爷我等你休妻  东方之月下雷鸣  斗武江湖  联邦卡农  榻上欢,二嫁温柔暴君  乐园计划  圣仙王途  黄昏来看日出  

热门小说推荐
你的耳朵说它需要我+番外

你的耳朵说它需要我+番外

小说简介你的耳朵说它需要我作者霉猫饼完结番外晋江VIP20240501完结总书评数327当前被收藏数6887营养液数1506文章积分66399320简介先婚后爱明朗鬼马X温柔矜贵年龄差5卢念大学毕业后成功考入了梦寐以求的特教学校。入职还没多久,长相乖巧灵动,性格阳光和善的她,就斩获了全校师生的喜欢。甚至包括学校食堂的阿姨。食堂...

叫我女王(GL)

叫我女王(GL)

雨霏为什么应聘总裁秘书这个职位?云裳深吸口气总裁秘书这个职位是一个非常锻炼人的职位(巴拉巴拉)雨霏漂亮的嘴角轻轻一挑,蓦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没有别的了?(上次刚抱过我的大腿,现在就追过来应聘?)云裳没有(难道我要说是想泡你吗?)雨霏交过几个男朋友,或者女朋友?云裳啊?(这也问)雨霏啊什么,回答。(不能问?)008年,雨霏毅然放弃国外的高薪职位回国,创立了主营高端服装的电商网站新装,仅仅在两年之后,新装便挤掉众多竞争对手,一跃成为国内三大电商之一。而云裳在与雨霏初见时还是一名大四的学生,温柔内敛,清秀文静,在一个讲座上与雨霏意外相遇,毕业后又应聘做了雨霏的贴身秘书,然而,随着云裳另一个隐藏身份慢慢的浮出水面,雨霏是否还能够重新选择信任而将云裳留在身边?商场如战场,情场如沙场,当爱情遭遇背叛亲情遭遇危机友情遭遇考验,最终,谁能够全身而退,谁又能够笑傲天下?本文黑高冷美颜女总裁更,保证完本。作者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拒绝盗文与转载。文将于5月16日入V,上架当天至少三更,上架后至少日更,并不定时爆更,无倒断更,不弃坑,这是作者对本文最基本的承诺。无论有多少人订阅,本文都将日更不辍直至完结,作者的勤奋真的很感人呢同时,本文更多的精彩看点和矛盾冲突将在入裁和秘书在一起后各种没羞没骚的日常会让大家看得过瘾,感谢各位亲一直以来的跟读和陪伴,敬请大家继续支持和关注,拜谢。...

烽火中的家园

烽火中的家园

乱世之中,烽火天下,他一朝穿越,却是一个落魄秀才,要啥没啥,更倒霉的是还被山贼找上门来其实,这也不全对,至少老爹还给我留了二十两银子,也好,那就凭这二十两银子开始吧...

穿越女配保卫战+番外

穿越女配保卫战+番外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版权归作者所有,请于阅览后24小时内删除。书名穿越女配保卫战作者颜昭晗文案师弟苦恋师妹,求之不得走火入魔,女配师姐成了惨死师弟刀下的炮灰这算是什么奇葩的死法,什么崎岖的情节!女配就没有人权了吗!女配就可以死得又囧又惨吗!穿越成为女配师姐的她,发誓一定要打一场漂漂亮亮的保卫战!珍爱生命...

末日之城

末日之城

当末日席卷而至,活尸如潮水般涌来,整个世界一夜之间沦为人间地狱!在这里,如果没有必死的决心,就没有活下去的可能!这是属于全世界的末日,更是属于你我的末日!所以我恨这里,因为这里是地狱!但我也爱这里,因为这里是天堂(近三百万字走肉已完结,人品保证,放心阅读)...

如何正确扮演备胎人设(快穿)

如何正确扮演备胎人设(快穿)

如何扮演一个合格的备胎?备胎部年度晚会上,谢慈作为总年度备胎人设扮演获得满分的老前辈,笑着作答很简单,大概就是他退你进,他进你退,嘘寒问暖死心塌地隐忍心意死不悔改,让你们的人设充满犯贱又反差的矛盾感,最后加点狗血,达到这一步就差不多。崽崽们听的似懂非懂,谢慈耐心解释不懂没关系,你们只需要知道,我们备胎人设的看点就是虐,花心风流者为他伏低做小孤僻冷言者为他聒噪操心野心勃勃者为他放弃诡计不辨情爱者为他降落。等对方落网,再进行收尾阶段的反杀,这样一套下来,你的人设足够丰满,得到的评定分就会很高。他分明说得温柔,却叫人直起鸡皮疙瘩。单元一谢慈有个青梅竹马,两人从小到大都没离开过彼此。所有人都以为两人应该水到渠成的在一起,却没想到竹马突然有了喜欢的人,这人还是两人共同的好友。谢慈强颜欢笑,亲口送上祝福。竹马和好友吵架了,谢慈这个万年备胎还要送上安慰。最后竹马和好友掰了,竟都来跟他表白。排雷中途会出现一个反派纠缠受,有让受和自己在一起的狗血刀,篇幅很长。并且受是沉浸式扮演,有卑微的心理描写,是古早狗血虐,没有生子的设定。受没有和反派do,反派不是正攻,没有ntr设定,还有失忆梗,不喜误入。单元二谢慈是个人妻,已婚。但是,他老公被人穿了,那穿来的灵魂是个手握种马剧本总攻。谢慈装作敏感又深爱‘老公’的模样,面对总攻无意惹的桃花隐忍又克制,一副就算老公出轨自己也会默默忍下去的模样。那总攻不知不觉深陷他的温柔居家属性,为他拒绝一切的桃花。备胎值刷满后,谢慈直接揭穿这个穿来的灵魂,直言恨他,叫他把自己的老公还回来。单元三谢慈是个京都著名的纨绔,他风流多情,劣迹斑斑,心里却有一个白月光。白月光是风光霁月的丞相之子,是京城的第一佳公子。这样自持清高的公子哪能看得上一个纨绔子弟于是纨绔舔着脸去凑近,收敛自己纨绔的性子,为他一句戏言煲汤做饭,为他一个眼神甘愿放弃尊严。哪怕是知道自己被欺骗利用也只是笑着说没关系,被打了一边脸还伸出另一边脸给人打。直到有一天,白月光的身份被揭露,他并非丞相亲子,纨绔心里的白月光其实是那个真少爷。单元四谢慈是个腰细腿长衣冠楚楚,斯文败类助理。助理爱慕着他的老板,两人的关系也是暧昧难言,只可惜老板情人众多,对助理更多的只是当做下属。助理就隐忍着爱慕,一直忠心耿耿为老板,为老板出谋划策。老板是个野心家,他不信任助理,一直提防着助理,他不信任助理眼里的爱慕。助理和他的情人周旋,他却当助理给他戴绿帽子,妄图取而代之。于是备胎任务结束时,小助理真的取而代之了,成为昔日老板的可望不可及。高亮必看主角沉浸式表演,会有很多世界内扮演的备胎的心理活动。1结局1v1,一贯的切片,不是每个和受有牵扯的都是攻的切片,所有人都爱受2狗血无比,我愿称为狗血大满贯,个别世界很有古早狗血的感觉,慎点3不要问攻是谁,到时候自然会知道的,攻非常守男德4婉拒极端攻控受控5文中三观不等于作者三观,作者是个遵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好好青年嘤...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