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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ldo;有个备用机，代号「β」。&rdo;

参数完全一致，等同「α」的兄弟。故在初拟作战计划时，已然听命于十八的人形兵器发问，可否保留一起诞生的「β」?令君衡、十八面面相觑，这个ai小哥，是不是愈发人性化了?然则后者不过因着机体在核爆中受损，就事论事：&ldo;我若不在了，复制下来的数据可在他身上激活，继续为你所用。&rdo;

不经意戳中面前两个男子内心深处的柔软。十八探手：&ldo;好孩子。&rdo;

摸了摸硬邦邦的脑袋。分明只能感应对方的体温，但不知缘何，令「α」很是受用。不自觉，眉眼弯弯。尔后待命，同寻常人类朝夕相对的日子，面上的表情更是日渐丰富。

&ldo;你耍赖。&rdo;

被孩子们拉着玩游戏都较真，令抱手旁观的君衡亦倍感无奈，十八倒是从容：&ldo;不是很好?&rdo;

笑睇人形兵器逮住熊孩子，耳提面命，起码的规则得遵守。如此这般，岁月静好。倘若日复一日，倒也甘之如饴。但戈德温一日不除，灭绝无效人口的noah计划便如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寝食难安。故写完程序，植入「α」的数据库之后，便动身前往戈德温所在的城市。

☆、第8章

&ldo;矫情。&rdo;

一如既往，生恐世人不知他的祖先是为容克贵族。连隐喻索亚之书的yga实验室，都刻意设在欧洲某地古堡。因事先植入的程序，若遇盘查，只会读取到十八改写后的数据，故打前哨的「α」顺利通过盘查，先于众人，回到久违的基地。乍见实验室内的同伴，又在效法人类，端着咖啡杯，一派陶醉模样，鉴赏莫扎特c大调第四十一交响曲，忍不住吐槽：&ldo;装斯文。&ldo;

若是以往，也便司空见惯，视若无睹。但和人类打交道后，深觉「β」有些装腔作势。后者挑眉：&ldo;你怎么了?&rdo;

虽诧异同伴一回到基地，便针锋相对，但未形于色，浅笑吟吟，只联网读取「α」的记忆：&ldo;和蝼蚁为伍太久，忘却自己是高阶智慧体?&ldo;

因着十八植入的假象，权当同伴在核爆后，故障使然，流落街头方才如此。笑言，得以恢复70的功能，自行回到基地，已是万幸。故不计较他埋汰自己，捶了捶「α」的肩头：&ldo;好生歇息。&ldo;

在技术人员校正参数，修复机体前，由他这个备用机去应付元老们交代的差事。

&ldo;你挺兴奋?&ldo;

「α」歪头，「β」浅笑，那是自然。不同于「α」作为初代机，尚处摸索阶段，望其多元化，灌输多重思潮，尚且良善。在元老们眼中，他「β」不过防患于未然，以备不时之需的备用机。战斗，杀戮，便是他的全部。

&ldo;总之，交给我吧。&ldo;

虽说人工智能体不存在疲惫一说，但难得可以放开手脚，恣意逍遥。自不能错过。

凝睇同伴，「β」笑渐讳深：&ldo;终于开始了。&ldo;

不知缘何，「α」隐感朝夕相对的同伴些微迥异，却又说不出那违和感是为何故。只能立在原地，遥望同伴背对自己，挥了挥手，渐行渐远。当技术人员毕恭毕敬，请他去实验室检测数据，以便维修，亦是若无其事，尾随其后。连接主服务器，修正数据之时，殊不知木马程序悄然入侵。不消多时，监控系统便为外间待命的十八掌控。

&ldo;可以开始行动了。&rdo;

不费吹灰之力，君衡便带着一众人等，依照「α」数据库里的平面图，潜入古堡。寻到戈德温所在的密室。迅雷不及掩耳，放倒一众守备后，冲着电子密码锁，讳深冷笑。

多年不见，也不知那老头儿有没有转性。

然而依着记忆里，戈德温鲜为人知的那些喜好，尝试解锁。都无须十八远程支援，便自行破解。

&ldo;好久不见。&ldo;

富丽堂皇的内室，老者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令深知其为人的君衡略略错愕。然而间不容发，无暇细思其中缘故，举枪相对，令里间的老者震诧，固若金汤的防御系统，怎得一星半点儿反应都没有?

&ldo;别忘了，我可是你们培养出来的怪物。&ldo;

不但实战可以独当一面，程序解码亦有涉猎，更何况……

&ldo;你喜好的物事，也就那几样。&ldo;

沉迷神秘学，尤其伏尼契手稿、史密斯菲尔德法令。两相结合，也便破码而入。至于无甚犹疑，直接拿女人当挡箭牌的伪君子，君衡亦不拖泥带水，潮鸣电掣，疾至戈德温身侧，攥住其手，猛一下拉，生生将老者从惊慌失措的女伴背后拽到跟前，扣动扳机。

&ldo;永诀。&rdo;

再也不见。

干脆利落，为养父及无辜枉死于空袭中的返朴国民报仇雪恨。当戈德温的两个女伴回过神来，歇斯底里，惊叫连连，君衡淡淡蹙眉：&ldo;还不快走?&rdo;

与其在尸体旁大惊小怪，还不如出门求救‐‐当然，得找得到自己人。

冷眼旁观女伴大呼小叫，奔出房间，正了正耳麦：&ldo;你们那边情形如何?&rdo;

依照计划，珍姐为首的「天狗」成员在实验室周遭埋设返朴最新研制的纳米炸弹。亦如事先部署，刻意触发火警，疏散普通工作人员的同时，趁乱混入人群，悄无声息地离开核心地带后，引爆炸弹。按理说，沉谋研虑，细枝末节也极尽周全。在约定地点汇合后，亦未出差池，佯作惊惶，四散奔逃。很是顺利。但不知缘何，君衡心中隐感违和。因对戈德温知之甚深，明其秉性，老奸巨猾，却又克己。故适才悄无声息，闯入内室后，颇是诧异他何时转了性子，纸醉金迷。如此这般，轻而易举夺其性命，亦感不安。故在离开前，特意确认他后背上的纹身及胎记，确是本尊无误。但是……

说不上来。

连君衡都费解那等忐忑是为何故。当混乱的人群在此起彼伏的爆炸声中，涌向出口，却发现大门紧闭。预感成真。

&ldo;十八!&rdo;

对外信号亦因电磁波干扰，时断时续。逃亡人群中，开发相应程序的专家亲自解码，那些新型复合材料锻造而成的巨门依旧纹丝不动。令君衡愈感不妙。不觉间，竟是入局，成瓮中鳖?虽直觉使然，事出反常必有妖，但连曜会精挑细选的精英都不放过，赶尽杀绝，还是始料未及。不过……

轻按肩膀。先前拟策，由「α」打头阵，和十八里应外合，破坏监控、警备系统的同时，同「天狗」兵分两路，借由「α」所知的密道，潜入古堡。亦因此，于战前，由y博士和十八联手开发的新战衣也一并带了进来。虽不比「磐郢」功能完善，但胜在机动性远胜从前。扣动里间防弹衣上的按钮，不消多时，战衣便呼啸而至。于众人瞩目之下，飞快整装。

&ldo;不想死的，就跟我来。&rdo;

纵是这些科学家的手上亦沾鲜血，并不清白。但让他见死不救，袖手旁观，良心上过不去。故同回到基地后，重新装备武器的「α」通力合作，硬是在栋折榱崩的建筑中，拓出一条生路，直达密道。引领幸存者九死一生，逃出崩塌的古堡后，又在外间，和名为「β」的人形兵器狭路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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