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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ot;为什么？&ot;

&ot;因为我输不起。&ot;

说完了这句话，小高就冲了出去，因为他忽然发现刚才还站在树下的那个人，忽然间又不见了。

这一次小高决心要追上他。

正文第三章奇　袭

一

正月十六。

长安。

清晨，酷寒。

卓东来起床时，司马超群已在小厅等着，就坐在那铺着紫貂皮的椅子上，用水晶杯喝他的葡萄酒。

只有司马超群一个人可以这么做，有一天有一个自己认为卓东来已经离不开她的少女，刚坐上这张椅于，就被赤裸裸的抛在门外的积雪里。

卓东来所有的一切，都绝不容人侵犯，只有司马超群是例外。

但是卓东来还是让他在外面等了很久，才披上件宽袍赤着脚走出卧房，第一句活就问司马：&ot;这么早你就来了，是不是急着要问我昨天为什么放走朱猛。&ot;&ot;是的。&ot;司马说，&ot;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理由，可惜我连一点都想不出。&ot;卓东来也坐了下去，坐在一叠柔软的紫貂之上，平时，他在司马面前，永远都是衣冠整肃，态度恭谨，从未与司马平起平坐。

因为他要让别人感觉到司马超群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

可是现在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ot;我不能杀朱猛，&ot;卓东未说：&ot;第一，因为我不想杀他，第二，因为我没有把握。&ot;&ot;你为什么不想杀他？&ot;

&ot;他单人匹马，闯入了我们的腹地，从容挥刀把我们的大将斩杀于马前，本来还可以扬长而去的，只因为要陪一个朋友喝酒，所以才留下。&ot;他淡淡的说：&ot;那时我若是杀了他，日后江湖中人一定会说雄狮朱猛的确不愧是条好汉，够朋友，讲义气，有胆量。&ot;卓东来冷笑：&ot;我杀了他岂非反而成全了他？&ot;司马超群凝视着水晶杯里的酒，过了很久才冷冷的说：&ot;我知道你一定有理由的，但我却想不通你怎么会没有把握？&ot;他问卓东来：&ot;你带去的好手不少，还对付不了他们三个人？&ot;&ot;不是三个人，是四个。&ot;

&ot;第四个人是谁？&ot;

&ot;我没有看见，但是我能感觉出他就站在我后面的一扇窗户外。&ot;卓东来说：&ot;他虽然远远站在窗外，但是在我的感觉中却好像紧贴在我背后一样。&ot;&ot;为什么？&ot;

&ot;因为他的杀气。&ot;卓东来说：&ot;我平生从未遇到过那么可怕的杀气。&ot;&ot;你没有回头去看他？&ot;

&ot;我没有。因为我知道他一直在盯着我，好像特意在警告我，只要我有一点动作，无论什么动作，他都可能会出手。&ot;卓东来又说：&ot;我虽然没有看到他，可是高渐飞一定看到他了。&ot;&ot;你怎么知道？&ot;

&ot;那时高渐飞就坐在我对面，正好对着那个窗口，我感觉到那股杀气时，高渐飞的脸色也变了，就好像忽然看见了鬼魂一样。&ot;卓东来说：&ot;高渐飞绝对可以算是近年来后起剑客中的第一高手，如果没有特别缘故，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人如此畏惧？&ot;司马超群忽然笑了，大笑。

&ot;所以你也有点害怕了！&ot;他的笑声中竟似充满讥诮：&ot;想不到紫气东来卓东来也有害怕的时候，怕的竟是一个连看都没有看到过的人。&ot;卓东未冷冷的看着他，等他笑完了，才平平静静的说：&ot;我虽然没有看见他，可是却已经知道他是谁了。&ot;&ot;他是推广司马的笑声停顿：&ot;难道你认为他就是那个刺杀了杨坚的人？&ot;&ot;是的。&ot;卓东来说：&ot;一定是。&ot;

他说：&ot;这个人一定极少在江湖中走动，一定和朱猛有种特别的关系，但却绝不是朱猛的手下。&ot;卓东来说：&ot;这个人用的一定是种从未有人见到过的极可怕的武器，可以同时发出很多种不同武器的威力。&ot;&ot;还有呢？&ot;司马问。

&ot;没有了。&ot;

&ot;你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ot;

&ot;到现在为止，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甚至连那种武器是什么形状我都想象不出。&ot;卓东来淡淡的说：&ot;可是我相信，我知道的这些已经比任何人都多了。&ot;司马想笑，却没有笑出来。

卓东来是他的朋友，曾经共过生死患难的好朋友，卓东来也是他最得力的好帮手。

可是谁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当他们两人单独相处时，他总是要和卓东来针锋相对，总好像要想尽方法去刺伤他。

卓东来却总是完全不抵抗，甚至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又喝了一杯葡萄酒之后，司马忽然又问卓东来：

&ot;现在孙通已经死了，郭庄呢？&ot;

&ot;郭庄也不在。&ot;

&ot;昨天早上我还看见他的，为什么今天早上就不在了？&ot;&ot;因为昨天早上我已经叫他赶到洛阳去，&ot;卓东来说：&ot;一听到朱猛已经到了红花集的消息，我就叫他去了。&ot;卓东来说：&ot;我要他每过五百里就换马一次，昼夜兼程的赶去，一定要在朱猛回家的前一天赶到洛阳。&ot;司马超群的眼睛里忽然发出光，忽然问，&ot;他一定能及时赶去？&ot;&ot;一定能。&ot;

&ot;如果他赶不到呢？&ot;

卓东来淡淡的说，&ot;那么我就叫他死在洛阳，不必再回来。&ot;司马超群并没有问卓东来，为什么要令郭庄赶到洛阳去，去干什么。

他不必问。

阜东来的计划和行动他已完全了解。

——朱猛轻骑远出，手下的大将既然没有跟来，也一定会在路上接应，在朱猛赶口去之前，&ot;雄狮堂&ot;内部的防守必定要比平时弱得多，正是他们赶去突袭的好机会。

——只要能把握住最好的机会，一次奇袭远比十次苦战更有效。

这正是卓东来最常用的战略。

这一次计划的确精确狠辣与大胆，也正是卓东来的一贯作风。

司马超群只问卓东来：&ot;你只派了郭庄一个人去？&ot;&ot;我们在洛阳也有人手。&ot;卓东未说，&ot;郭庄也不是一个人去的。&ot;&ot;还有谁？&ot;

&ot;还有木鸡。&ot;

&ot;木鸡？&ot;司马动容，&ot;你没有杀他？&ot;

&ot;他一向是非常有用的人，对我们也一样有用，我为什么要杀他？&ot;&ot;他是朱猛派来杀杨坚的，不怕他出卖我们？&ot;&ot;现在他要杀的已经不是杨坚，而是朱猛。&ot;

&ot;为什么？&ot;

&ot;因为他已经知道朱猛只不过想利用他来做幌子而已，而且是存心要他未送死的，因为朱猛早就算准他绝不能得手，&ot;卓东来说：&ot;他不怕被人利用，可是他受不了这种侮辱。&ot;卓东来又说：&ot;何况我付给他的远比朱猛还多得多。&ot;司马看着他，眼里又露出种充满讥诮的笑意。

&ot;现在我才知道你为什么不杀朱猛了。&ot;司马说：&ot;你要他活着回去，你要他亲眼看到你给了他一个什么样的惨痛教训，要他知道你的厉害。&ot;他看着卓东来微笑：&ot;你一向是这样子的，总是要让别人又恨你又怕你。&ot;&ot;不错，我是要朱猛害怕，要他害怕而做出不可原谅的错事和笨事来。&ot;卓东来说：&ot;只不过我并不是要他怕我，而是要他怕你。，他的声音很柔和：&ot;除了我们自己之外，没有人知道这次行动是谁主持的。&ot;司马却跳了起来，额上已有一根根青筋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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