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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1页）

还离得挺远，就能隐约听到他们争执的内容。

&ldo;不过是论武而已，出手怎么这么狠。&rdo;

&ldo;这是论武，不是绣花。技不如人，当自省，怎么还去责怪他人。&rdo;

&ldo;论武？论武用得着出这么阴毒的招数吗？&rdo;

&ldo;刀剑无眼，情急之下谁顾得上所用招式！若是与妖派中人交手，也要思虑再三才出手吗？若是如此，只怕早就死在妖派手中。&rdo;

&ldo;妖派中人？那如何相同，这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少年，你废了他的武功，今后他该如何在江湖立足？&rdo;

&ldo;这位师兄，我师弟并非故意为之。&rdo;

&ldo;并非故意？你们明明就是故意的！&rdo;

我听出了事情大概，小声向萧先生问道：&ldo;萧先生，这怎么和前几日不一样？&rdo;

&ldo;如何不一样？&rdo;萧先生反问我。

&ldo;前些日子见到的都友好得很，怎么今日就……&rdo;我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形容。

&ldo;门派之中尚有自相残杀，更何况门派之间呢？&rdo;萧先生一脸漠然，看来已见惯这种事情。

&ldo;这么说他真的是故意的？&rdo;我有些不大相信。

&ldo;这也是江湖。&rdo;他答非所问。

我愣了愣。

也？

&ldo;重情义是江湖，耍手段也是江湖。扶持是江湖，争斗也是江湖。&rdo;萧先生顿了顿，&ldo;江湖很大，人很多。&rdo;

原来江湖不是一个地方。

&ldo;现在你还愿意跟着我吗？&rdo;萧先生望着我。

我也望着他。

这是要收我为徒的意思吗？

&ldo;萧先生，您初入江湖时便知道江湖就是如此吗？&rdo;我问。

&ldo;自然不是，未入江湖时只以为江湖是豪杰聚集之地，谁知道江湖之大，不止如此。纵是豪杰，也分真伪。&rdo;

我点头。

&ldo;当初为侠为义而来，如今却有些忘了。&rdo;

我又点头。

&ldo;若只想凑个热闹，或是扬名天下，终究会泥潭深陷。若是为守这&lso;侠义&rso;二字，却又艰难得很。&rdo;

我还是点头。

&ldo;最好莫涉足。江湖之地，多数人只进得去，却出不来。&rdo;

我仍点头。原来那独臂怪人说的是真的，江湖是个有来无回的地方。

他叹息一声，不再说话。

我扑通跪地，&ldo;师父。&rdo;

他摇头叹息：&ldo;你这孩子，怎么总是如此？&rdo;

总是如此违背他的意愿？

总是如此执迷不悟？

他总是如此，不把话说清楚。

我跟着他走进人群，见一书生模样的人走过来：&ldo;盟主。&rdo;

&ldo;如何？&rdo;师父问。

&ldo;武功全废，经脉已乱，确实是不能再习武了。&rdo;那书生模样的人答。

原来是个大夫。

师父望着他点了点头，他便退到一旁。

那少年闭着眼，眉头紧皱，应当是十分痛苦。

&ldo;盟主，我这徒弟不过十五岁……&rdo;一女子满脸是泪，守在受伤的少年身旁，一副苦主姿态。

&ldo;盟主，我师弟并非有意伤人。&rdo;对面一个男子走出来，另一个年轻男子在他身后，脸上带着奇怪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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