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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1页）

&ot;啊!&ot;

&ot;我猜您一定也找着了，对吧?&ot;

&ot;是的，女士。请原谅我问一个有关细节的问题;但是你讲的无法解释。我是指，缠在女士睡衣花边里的玛瑙碎片。&ot;

伊娃轻轻地说：&ot;我不知道任何有关碎片的事。请您务必相信我。&ot;她双手捂住眼睛，然后又放了下来。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发自内心的诚挚。&ot;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有关碎片的事!我几乎可以发誓，我回到房子里的时候，腰带就没了。因为，正如我所说的那样，我把睡衣脱下来洗了。我只能推测是某人在那之后放进去的。&ot;

&ot;就到这里吧，&ot;格伦先生示意询问完毕。说这话的语气是陈述性的，而非询问。

伊娃笑了起来。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一张张脸。&ot;但是，你们肯定不会认为我是杀人犯吧?&ot;

&ot;老实说，女士，这个奇妙的想法被人提出过了。&ot;

&ot;但是我可以……您不明白吗?我可以证明我说的每一句话!&ot;

&ot;但是，女士?&ot;警察局长一边用那他精心修理过的手指敲击旁边的椅子。

伊娃又转向其他人。

&ot;对不起。我以前没有告诉你们这些，因为我不想让你们知道内德在我的房间里。&ot;

&ot;可以充分理解，&ot;嘉妮丝用毫无生气的语调说。

&ot;可这，&ot;伊娃摊开双手，&ot;这是彻底荒谬的!我甚至想不出怎么应对。就好像半夜被吵醒，然后被控告杀了一个从来没听说过的人。如果不是知道我能证明自己所说的这些，我该是被吓死了。&ot;

&ot;我必须让女士痛苦了，我重复一遍问题，&ot;格伦先生说，&ot;怎么证明你说的呢?&ot;

&ot;内德&iddot;阿特伍德可以证明啊，当然了!&ot;

&ot;啊，&ot;警察局长说。

他的动作明显是故意的。他抬起衣服的翻领，嗅了嗅插在纽扣洞里的白玫瑰，目光停在了地板的中点上。他稍稍作了个手势，但是，除了紧皱的眉头，他脸上其他的部分都显得和内心的感觉很不一致。

&ot;告诉我，女士。我相信，你花了一周时间想出了这个故事?&ot;

&ot;我根本没有编故事!这是我第一次听说那些东西。我告诉您这都是真的!&ot;

格伦先生抬起眼皮。&ot;女士，也许你这个星期见过阿特伍德先生?&ot;

&ot;没有，当然没有!&ot;

&ot;你还爱他吗，伊娃?&ot;嘉妮丝低声问，&ot;你还爱他吗?&ot;

&ot;不，亲爱的，当然不，&ot;伊莱娜冷静地打断她。

&ot;非常谢谢您，&ot;伊娃说。她看着托比。&ot;我是不是必须告诉你这个?我厌恶并且痛恨他。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憎恶一个人。我再也不想看他一眼。&ot;

&ot;我想，女士再见到他，&ot;格伦先生轻轻地说，&ot;是不可能的了。&ot;

大家都飞快地转过身来。格伦先生的目光直视地板，然后又一次抬了起来。

&ot;女士一定知道吧，阿特伍德先生已经无法验证女士所说的了，就算他愿意。&ot;格伦先生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ot;女士一定知道，阿特伍德先生正躺在东永饭店的床上，还没从脑震荡中恢复过来呢?&ot;

大约过了十秒钟，伊娃才反应过来，从深深的椅子上站起身来。她紧盯着警察局长。这时德莫特第一次注意到她穿了一件灰色的绸衫和黑色的裙子，这个装束与她粉白的肤色和大大的灰眼睛形成了对比。德莫特本以为自己掌握了她的每一根神经和每一个想法，却突然产生一种新的情感。

直到刚才，他猜，这些指控对于她都不过是一个糟糕的、讽刺的笑话。但是现在，突然之间，她有了不同的认识。她看到了整个事情可能指向什么。不可能是那样，但是确实是那样。从警察局长枯燥的姿态，镇静的话语中，她意识到眼前的危险，致命的危险。

&ot;脑震荡……&ot;她开口说。

格伦先生点点头。

&ot;一个星期前，凌晨一点半，&ot;他继续道，&ot;阿特伍德先生走进了东永饭店的门厅，接着昏倒在去他房间的电梯里。&ot;

伊娃手捂着太阳穴。

&ot;可那时他刚刚离开我这儿!当时很暗。我看不清楚。他一定是撞了头了，他那个时候……&ot;稍微停顿了一下，她继续道：&ot;可怜的内德!&ot;

托比&iddot;劳斯狠狠地把拳头砸到壁炉台上。

格伦先生礼貌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充满讽刺的微笑。

&ot;不幸的是，&ot;他继续道，&ot;阿特伍德先生在保持清醒的时间里解释了发生了什么。他说他被街上的汽车撞倒，头撞到路石上了。那是他昏迷前说的最后一句话。&ot;

这时格伦先生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笔划着，好像在表明一个微妙的观点。

&ot;你明白，阿特伍德先生可能无法作任何证。医生认为他不能恢复了。&ot;

10

格伦先生显得有些犹疑。

&ot;或许我不该告诉你那些，&ot;他说，&ot;我这么做是有点太轻率了。嫌疑犯在被逮捕之前，一般来说我们不会对他们那么直率的……&ot;

&ot;逮捕?&ot;伊娃结结巴巴地说。

&ot;女士，我必须警告你要有这个心理准备。&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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