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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1页）

&ot;是啊，&ot;托比用好奇的语调插话道，&ot;小家伙，你从哪儿得到的?&ot;

普吕看看伊娃，又瞧瞧托比。&ot;也许我是傻乎乎的，就像我姐姐说的。&ot;她自信的脸上有了愁容，&ot;或许我的主意并不好。哦，上帝，要是我出了差错，我姐姐会杀了我的!你们想骗我，我不相信你们。你们谁的问题我都不会再回答了。事实上，我……我这就去给我姐姐打电话!&ot;

普吕以威胁的方式匆匆说完这些话，便冲出了房间，速度之快他们想要拦都拦不住。他们听到她尖尖的高跟鞋在花店后门后面的楼梯上清脆地响起。伊娃把项链扔在桌上。&ot;托比，是你给她的吗?&ot;

&ot;天哪，不是!&ot;

&ot;你肯定?&ot;

&ot;我当然肯定啦。此外，&ot;托比辩解道。他突然转过去，脸对着镜子的她，&ot;你们说的那条项链还在!&ot;

&ot;还在……?&ot;

&ot;还在门左首的古董柜里。至少，一小时前我离开房子时，它肯定还在那儿。我记得，嘉妮丝叫我注意过。&ot;

&ot;托比，&ot;伊娃说，&ot;谁戴过褐色的手套?&ot;

镜子上有几块小锈斑，托比的脸在里面有点不自然。

&ot;警察今天下午询问我的时候，&ot;伊娃说。她身上的每根神经都高度紧张，难以控制。&ot;我没有说出全部真相。内德&iddot;阿特伍德看到了杀害你父亲的那个人。我也差不多看到了。有个人，戴着一双褐色的手套，走进书房，摔碎了鼻烟壶，并杀害了劳斯老爹。你知道，也许内德不会死。要是他不死的话，&ot;托比映在镜子里的眼睛微微闪躲了一下，&ot;他就会说出他所看到的。我没有多少可告诉你的，托比。但我至少可以告诉你，不管是谁干的，凶手就是你亲爱、甜蜜的家庭中的一员。&ot;

&ot;卑鄙下流的谎言，&ot;托比说，但声音不大。

&ot;是吗?你愿意这么想就这么想吧。&ot;

&ot;你……你男朋友看见了什么?&ot;

伊娃告诉了他。

&ot;你根本没对格伦说过这些，&ot;托比指出。他似乎因为喉头发干而说话困难。

&ot;是的!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说吗?&ot;

&ot;我说不上来。除非你想要隐瞒神魂颠倒的拥抱，跟……&ot;

&ot;托比&iddot;劳斯，你是不是要我过来扇你一个耳光?&ot;

&ot;我明白了。我们越来越粗鲁了，是么?&ot;

&ot;你说粗鲁?&ot;伊娃说。

&ot;抱歉。&ot;托比闭起眼睛，紧紧抓住壁炉架，&ot;但你不明白。伊娃，这叫我难以忍受。我告诉你，我不想让我母亲或我妹妹被人提到说与此事有关!&ot;

&ot;谁提到你母亲或你妹妹了?我只是告诉你内德可以作证，还有可能伊维特&iddot;拉杜尔也行。而我像个笨蛋，对此保持沉默，因为我不忍心伤害你。你是这样一个高尚的年轻人，这样一个坦白直率的家伙……&ot;

托比指指天花板。&ot;你是不是因为她而轻视我了?&ot;他追问道。

&ot;我没有因为任何事情轻视你。&ot;

&ot;吃醋了，嗯?&ot;托比急切地问道。

伊娃想了想。&ot;有意思的是，我觉得我没有吃醋。&ot;她大笑了起来，&ot;要是你能看到我走进来时你自己的脸。要是警察并没有跟着我，你也没有做任何事去阻止他们，那可真是个笑话了。而现在，我们发现这位普吕小姐有一条项链看着像是……&ot;

起居室跟前面店铺隔开的布帘是用厚实的褐色绳绒织物织成的。一只手将布帘掀开了。伊娃看到一个扭曲的微笑--古怪的微笑，仿佛这嘴不应该长在这位穿着旧运动衫的高个儿男人的脸上，这人走进起居室时，脱下帽子。

&ot;打搅了，请原谅，&ot;德莫特&iddot;金洛斯说，&ot;但我想知道我是否可以看看那条项链?&ot;

托比一下扭过身。

德莫特朝桌子走去，把帽子放在桌上。他拾起那条蓝白宝石项链，举到灯下。他用手指挨个儿捻过去，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珠宝商用的放大镜，笨手笨脚地嵌在右眼上，又仔细查看了一遍项链。

&ot;是的，&ot;他说着，舒了口气，&ot;没错，是假的。&ot;

他放下项链，把放大镜放回口袋。伊娃说话了：&ot;你跟警察是一伙儿的!他们是不是……?&ot;

&ot;跟踪您吗?没有，&ot;德莫特微微笑道，&ot;事实上，我是来竖琴路见艺术品商人维耶先生。对此我需要一个行家的观点。&ot;

他从内袋里拿出一个用棉纸包着的东西。打开后，手提一端，他展示了另一条蓝白宝石闪闪发光的项链。一见之下--这条跟桌上那条一模一样，以致伊娃一会儿看看这条，一会儿又看看那条。&ot;这条嘛，&ot;德莫特点点棉纸里的展品，解释道，&ot;才是朗巴勒夫人的项链，莫里斯&iddot;劳斯爵士的藏品。罪案发生后，它被发现扔在了柜子底下的地板上，你们还记得吗?&ot;

&ot;那么?&ot;伊娃说。

&ot;我想知道原因。这些是真的钻石跟绿松石。&ot;他又碰了碰项链，&ot;维耶先生刚跟我确认了。但是现在，这儿又有了第二条项链：一件人造宝石的仿制品。你们看，这就得出了一个推断……&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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