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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第1页）

&ldo;还有一个问题。&rdo;波特过了一会儿说。

&ldo;我不太精通州历史。我就知道这么多。&rdo;

&ldo;很多时候，查理，我惊讶你为什么看上去那么忧郁不安。&rdo;

巴德顿时对脚下的沼泽地失去兴趣。&ldo;哦，我想知道您到底要和我谈什么。&rdo;

&ldo;四十分钟后，我要说服汉迪不要杀另一个女孩儿。我没有想好，想知道你的想法，你怎么看他?&rdo;

&ldo;我?&rdo;

&ldo;当然。&rdo;

&ldo;哦，我不知道。&rdo;

&ldo;这种事我们从不知道。给我一个有根据的猜测。你知道他的简历，也和安吉谈过，她是个非同寻常的女人，对吧?&rdo;

&ldo;说起这事，亚瑟，情况是，我是个已婚男人。她跟我谈了很多。我多次提到梅格，而她好像根本没在意。&rdo;

&ldo;把它当作恭维吧，查理。你控制着局面。&rdo;

&ldo;可以说是控制。&rdo;他回头看着货车房，但是没看到那个黑头发特工在哪里。

波特笑了。&ldo;因此现在，给我一些想法。&rdo;

巴德摆弄着手指，或许以为自己真的端着威士忌酒杯。波特近几年正像他这样想象着抽烟‐‐不是真的做一件事，不是哑剧，只是想象。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冥想方式。

&ldo;我在想，&rdo;巴德慢慢地说，&ldo;汉迪有某种计划。&rdo;

&ldo;为什么?&rdo;

&ldo;有些安吉说过了。他做的每件事都有目的，他不是个疯狂的杀手。&rdo;

&ldo;你认为是什么计划?&rdo;

&ldo;说不准。某种他想用智慧胜过我们的计划。&rdo;

巴德的手又放在后面的衣袋里。这个男人就像他十五岁时第一次参加学校舞会那样紧张，波特这样想。

&ldo;你为什么这样说?&rdo;

&ldo;我还没有确切把握，只是一种感觉。或许因为他这种假仁假义的态度。他不尊重我们，每次他同我们谈话，我听到的都是蔑视，您知道。就好像他知道一切，而我们却一无所知。&rdo;

这是真的。波特自己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没有绝望，没有恳求，没有紧张不安的嘲弄，没有虚假的挑战，你从人质劫持者那里听到的所有信息都是明显的心不在焉。

&ldo;突围，&rdo;巴德继续说，&ldo;这就是我猜想的。或许在那个地方放一把火。&rdo;上尉笑了，&ldo;或许他有消防队员的全套装备‐‐在那个他带进去的袋子里，而且他会趁着混乱溜走。&rdo;

波特点点头：&ldo;以前发生过这种事。&rdo;

&ldo;发生过?&rdo;巴德问，之前很怀疑自己想到的这个策略，现在对自己颇为满意。

&ldo;一次是利用医务人员的装备，另一次是警服。但是我给所有牵制部队的警察分发了劫持者的轮廓图，像我早先分发的那样，因此劫持者立刻会被发现。这里的情况，尽管我不知道。看上去不是他的风格。但是对于他的态度你是对的。这很关键。这告诉了我们一些情况。我只是希望我知道怎么回事。&rdo;

巴德再一次紧张地摸索他的口袋。

&ldo;那些工具，&rdo;波特沉思，&ldo;或许跟它有关。或许他想放火，自己藏在一个机器的部件里，或者在地板下面，然后当援救人员到达时再爬出来。我们要保证每个人，不仅仅是警察，都有一份劫持者的轮廓图。&rdo;

&ldo;我会非常小心，&rdo;巴德再一次紧张地笑了笑，&ldo;我会派人做这件事。&rdo;

波特相当平静，他想起了玛丽安。偶尔他在家的夜晚，他们会一起坐在收音机旁，听国内公共无线电台广播，分享着香烟和葡萄酒。偶尔，每周一次，或两次，烟蒂在外面被踩灭，他们一起爬上楼梯，来到他们豪华的床上，放弃了那晚的音乐节目。

&ldo;这些谈判材料，&rdo;巴德说，&ldo;对我来说相当混乱。&rdo;

&ldo;怎么会这样?&rdo;

&ldo;哦，您跟他谈的那些事不是我要跟他谈的‐‐您知道，他要的那些东西，还有人质，所有一切。交易。很多时候，好像你们在闲聊。&rdo;

&ldo;你接受过心理治疗吗，查理?&rdo;

年轻警官好像在偷笑，他摇摇头，或许精神分析是在堪萨斯州不受赞同的疗法。

波特说：&ldo;我接受过，在我妻子死了之后。&rdo;

&ldo;我想说，我很抱歉听到那些事。&rdo;

&ldo;你知道我谈的心理治疗是关于什么的吗?宗谱。&rdo;

&ldo;什么?&rdo;

&ldo;这是我的业余爱好，家庭谱系，你知道。&rdo;

&ldo;您付给医生很多钱，为了谈您的业余爱好?&rdo;

&ldo;这是我值得花的钱。我开始了解到治疗学家的感受，反之亦然。我们彼此拉近了距离。我在这里做的‐‐和汉迪‐‐是同样的事。你不用碰开关，就让汉迪放弃那些女孩儿，就像医生不用碰开关就使病人一切都好转。关键是在他和我之间建立一种联系。他了解我，我了解他。&rdo;

&ldo;哈，好像你们在约会?&rdo;

&ldo;你可以那么说。&rdo;波特说，没有笑容，&ldo;我要让他进入我的思想‐‐因此他会认识到那是一种毫无希望的局面;因此他会放弃那些女孩儿并且投降，感觉坚持下去毫无意义。不是智力上的理解，而是感觉。你看已经有点儿效果了，他已经放了两个人而且没再杀任何人，即使那个女孩儿溜了出来。&rdo;波特最后吸了一口假想的骆驼牌香烟，把烟蒂踩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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