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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ldo;我早就说过你应该埋怨的是那间浴室，艾尔弗雷德，&rdo;她突然说，嗓音很高，

是耳朵有些背的人所特有的尖细的声音，&ldo;这么多人进进出出，现在，房东也看不

到了。

但我认为你完全可以清理一下，别让警察到里边去，可现在你看怎么样！你就

是那种遇到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大惊小怪的人。&rdo;

&ldo;现在，&rdo;西普斯先生不无歉意地说，&ldo;你都看到了不是，不过她还算镇定，

她还能理解我们锁上浴室、不让人随便到里面去。尽管如此，我自己却受到了极大

的打击，先生‐‐爵爷大人，我要说，是这样的，我的神经都快破裂成碎片了。这

种事情从来就不曾发生过‐‐自打我出生以来就没有发生过，我不知道我是否应该

对此负责，真的不知道。我的心脏快支撑不住了，我简直不知道自己是怎样逃出那

间令人感到可怕的浴室去给警察打电话的。我吓坏了，爵爷大人，我真的是吓坏了。

我没有吃一点早饭，也没吃午饭。整个上午只顾打电话搪塞客人和见各种人，我简

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rdo;

&ldo;这种苦恼的确不同寻常。&rdo;彼得勋爵同情地说，&ldo;尤其是发生在早饭之前。

我非常痛恨一切发生在早饭以前的烦恼事情。那会让人陷入混乱之中，不是吗？&rdo;

&ldo;的确如此，的确如此。&rdo;西普斯先生急切地说，&ldo;我看见那具吓人的尸体躺

在浴缸里，赤裸裸的，还戴着一副眼镜。我能向您发誓，爵爷大人，简直是太倒

胃口了，请原谅我的用词不当。我并不强壮，爵爷大人，我偶尔早上的时候也会有

这样沮丧的心情，为周全起见，我不得不让女用人取来一瓶烈性白兰地，谁知道可

能会出点儿什么事呢。简直让人恶心得要吐，尽管平常我根本就不喜欢烈性酒，不

过，我还是定下规矩，家里要准备些白兰地，万一遇到紧急情况，您说呢。&rdo;

&ldo;您非常明智，&rdo;彼得勋爵兴奋地说，&ldo;西普斯先生，您是一个很有远见的人。

棒极了，需要的时候小饮一口，这酒你喝得越少，说明您心情越好。您的女佣人是

个懂事的年轻姑娘，对吗？可怕的事总会引起女人们尖叫或是晕厥，不论在什么地

方。&rdo;

&ldo;是啊，格拉迪斯是个好姑娘。&rdo;西普斯先生说，&ldo;确实非常懂事。她受到了

惊吓，当然，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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