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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第1页）

&ldo;杨先生得有七八年没见了，&rdo;老廖和他们招呼过，着意和莫杨多聊了两句，&ldo;上次见您还是在老宅。&rdo;

莫杨礼道：&ldo;廖叔。&rdo;

老廖笑：&ldo;你们倒是来得巧，老爷这几日时不时能醒着，兴致高了，还能走上几步。那行，你们先在这坐会儿，吃吃果品。我啊，这就给你们看看去。&rdo;

&ldo;不了廖叔，&rdo;季少道，&ldo;你在这儿陪着杨先生他们，也顺带讲讲院里的情况，有什么需要的，你给添补着。父亲那边我去就是。&rdo;

莫杨也道：&ldo;季少久别，理应先去看看。廖叔，看来我这回啊，又得多劳您了。&rdo;

老廖笑，&ldo;廖叔见着你高兴！不劳！&rdo;

&ldo;廖叔以前一直跟着顾老做事。&rdo;

老廖领着他们仨往东院去时，莫杨向两个姑娘解释。

&ldo;你当年也是个憋着桀骜的小子，如今，倒是真内敛了，&rdo;廖叔笑着回头，&ldo;那时这位……姑娘，也还没在呢吧？&rdo;

他指顺儿。

莫杨：&ldo;就是那年打海东离开时，我收养的顺儿。这么些年，一直当女儿养着呢。&rdo;

老廖会意了，引他们进了一方院落。

&ldo;夜雨居。&rdo;老廖说，&ldo;俩位姑娘住西阁，杨先生你……住东阁？过会儿，我让他们再多给您添个随侍。&rdo;

&ldo;多谢廖叔，只是随侍就不必了。漂了这么多年，自己也能照顾自己了。&rdo;

房屋早已整备好，他们看完，便和老廖坐在了中庭。

瓜果清茶，轻言笑语，大家都很开心。

只是半途，突然有个小厮急匆匆走近。老廖疑惑迎去，一听小厮耳语，立时变了脸色。

他要走，&ldo;你们先坐，我有事走一趟。怠慢了，对不住。&rdo;

&ldo;廖叔！&rdo;莫杨叫住他，&ldo;是顾老的事？&rdo;

老廖眉紧皱，没说不是。

莫杨登时起身，&ldo;我也去。&rdo;

&ldo;你是客……&rdo;

&ldo;廖叔！顾老对我有知遇之恩，他有事，我哪能袖手旁观。&rdo;

&ldo;……&rdo;老廖手一挥，&ldo;走！快！&rdo;

小河顺儿本想跟，却被老廖劝退了。

&ldo;让所有客人忙着，像个什么话！&rdo;

两人只好看着他们匆匆离去，留得满亭寂静。

小河饮茶吃果，想着那位顾老到底是怎么了，闹得众人出动，想到一半，嘣哧一声，有东西碎了。

往旁一看，是顺儿的杯盏落地。

有侍女赶来收拾，顺儿凝眉不说话，干脆站了起身。

&ldo;闷！&rdo;她问小河，&ldo;走走？&rdo;

小河倒无所谓。顺儿遣退了所有随从，拉着小河就进了深院。

沿路枝密叶绿，遮遮掩掩，繁繁躁躁，顺儿专挑僻静处钻，后来，干脆取了腰上鞭子，左拨右打着枝木。

那根鞭子，瞅着已不是姚都那根了。鞭柄却没换。

待到一处无人境，暗绿软草的中心，有一块澄碧水潭，潭面倒映枝影，漂着些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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