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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第1页）

小河眼光骤亮，几下挪过去，也管不得敌友，忙向裘真讨教了。

陆尔若有所思。

想了想，转头看姚昱。

姚昱也撑颌看他。

气氛古怪。

世子有道行。

&ldo;怎么？你是想情敌变情人？&rdo;

陆尔：&ldo;世子说笑。我只是在想，上姚国寺住持，既能布天问阵，又善月神祭术。你看起来倒不怎么吃惊？&rdo;

姚昱直身，理了理袖口。

陆尔眼神随着他的手指动。

&ldo;这是掩饰？&rdo;

&ldo;一会儿怎么说？分道扬镳？&rdo;姚昱举例，&ldo;这才叫掩饰。&rdo;

&ldo;你们和月落宫的事，有什么关系？&rdo;

姚昱摇头，&ldo;不识抬举，非要即刻翻脸才好？&rdo;

陆尔沉默，稍片刻道：&ldo;月落宫的事，你们的事，我无意打探。但我有一问，必须找到答案。&rdo;

姚昱摆平袖口，撑坐住。

&ldo;陆山的死？&rdo;

陆尔惊抬头，小河听到这两字，也敏锐地转过来。

陆尔问：&ldo;你知道什么？&rdo;

姚昱朝小河扬眉一笑，&ldo;你不是问我，怎么晓得你做过游方僧吗？&rdo;

他对二人道：&ldo;你们在丰县野树林里，遇到的那个赶尸男人，是月落宫旧人，曾远远见过右护法。那夜，他认出陆山身份，回去就上报了蜀西那边。蜀西人借我们祭司布天问阵，我们还情，就近替他们剿一户上姚人家，举手之劳。&rdo;

他语气松漫，听得陆尔直握了剑。天翎等府军待战，顷刻剑拔弩张。

小河：&ldo;你早知道我们的身份？&rdo;

&ldo;别。莫迴把你们的行踪抹得那么干净，陆家又是&lso;两个男孩&rso;，我们如何晓得是你俩？&rdo;见小河又要问，姚昱率先朝陆尔道，&ldo;是你。你回了蜀西，蜀西人的线报直往我们这儿蹿，挡都挡不住。几头上一核对，哪儿还有秘密。&rdo;

陆尔剑柄不离手，一时间，不知这笔帐，该算在谁头上。

姚昱看破他心思。

&ldo;你朝我拔剑，有什么道理？&rdo;他道，&ldo;三国间的弯拐错对，你来给我算个明白账？再说了，他月墟当年启阵天问，杀三国军众十万，他又良善到哪儿去？我有时都想，为月神教私欲，害十万人性命，他怎么还能活得坦然？&rdo;

小河：&ldo;什么军众？你……！&rdo;

&ldo;醒了。&rdo;

冰雕下，置身事外的裘真，已转而去看黑虹两墙。提醒他们的，是淮徉。

众人看去，只见冰雕人周身的冰都化了。里面是个男人。一身白衣，布料淌光，是不合冰雪天的轻薄。

他发尽雪白，半束半放，唇红肤白，初看是个俊秀青年，细瞧一眼，才见他面容已尽布纹路。皮囊已朽，却又朝气蕴存，矛盾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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