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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第1页）

第81章081孽缘

&ldo;……姚帝？&rdo;

康王低声的询问，道破此间的滞静。

&ldo;嗯？&rdo;

姚帝一看，看见所有人都盯着他。

惊诧、震惊、惶然、不解，什么模样都有。

每次说出真话，他们总是这样。

姚帝摆手。

&ldo;带他走吧。好好理理，怪狼狈的。&rdo;

&ldo;你刚说什么？&rdo;

狼狈的世子撑起身，在所有的安静中，问他话。

&ldo;我听错了吗？&rdo;其声冷，下下分明。

姚帝想了想。

&ldo;秘宝是个屁？这句？&rdo;

空中又是静默。

觉察到身边人的步伐，微晃了晃，姚昱瞥康王一眼，直身，朝上面道：&ldo;罪臣想问姚帝您一个问题，可以吗？&rdo;

姚帝朝他抬了抬手。

&ldo;罪臣妄揣圣意，曾以为您和先帝一样，寻秘宝，是为得长生。可那日在惘庄，裘真却问了一个，叫罪臣很不解的问题。他问……秘宝写了什么？写？这话罪臣怎么想，怎么觉得，他不像在求长生药。所以今日，罪臣便斗胆一问。姚帝您寻秘宝……究竟为了什么？&rdo;

秘宝。

传言里得到它，就得到一切的东西。索求的人不同，意义也就不同。

听到姚昱一问时，姚帝恰好胸肺间，忽来一阵悸痛，逼得他呛咳。

小河架稳这靠山。莫霏替他顺气。康王也忧心，&ldo;姚帝？&rdo;

只姚昱冷然跪着，看姚帝似残烛抖火，奄奄将熄。

姚帝放下手，手掌间都是血。

莫霏取出丝帕，又一次给他擦拭。他却一时兴起，躲开丝绸，把指间往石壁栏的浮雕里，那一只龙的眼睛上，摁了一摁。

画龙点睛！

还是红的。

他乐得，又觉得不够，再往那一点红旁边，五指一搓，搓捏出朵小小的血梅。

多生动！

他这才满意了，去回答阶下的少年人。

&ldo;我吗？&rdo;他想想，&ldo;高兴吧。&rdo;

他说：&ldo;我找秘宝，就图个高兴。&rdo;

&ldo;……高兴……是什么意思？&rdo;

&ldo;高兴？&rdo;姚帝倒奇了，&ldo;就是高兴啊。高兴吃饭吃，高兴睡觉睡。还要个怎么高兴？&rdo;

姚昱眼里像蒙了层霜。

&ldo;所以，你不为长生？&rdo;

姚帝把染血的手翻来转去，&ldo;我看起来像？&rdo;

&ldo;……秘宝是什么，你也不在乎？&rdo;

&ldo;可以这么说。&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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