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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道格&iddot;森尼克站了起来，把他与麦克之间的座位让给弗兰迪。他因酒喝得太多而满脸通红。森尼克长相英俊，肌肉发达，脸上的酒窝和那浓厚的胡子看起来像一个感叹号。在经历了三次婚姻的失败后，周围的女人似乎再也引不起他的兴趣了。

森尼克要了一杯伏特加酒加水，又要了一杯啤酒，喝完后又和麦克一起要了烈性酒。弗兰迪要了他喜欢喝的科尔酒，又为海克特要了百卡迪酒和可口可乐。海克特倚在吧台上口齿不清地说：&ldo;弗兰迪，我昨晚午夜开车从尼伯&iddot;罗治山旁经过，你知道那里所有屋子的大门上被涂了些什么？&rdo;

&ldo;我想上面一定写着操你。&rdo;弗兰迪移动了一下腰带下的左轮手枪，然后坐了下来。

&ldo;不，上面没写操你。&rdo;海克特笑道，&ldo;而是写着&lso;杀死罗伊&iddot;弗兰迪&rso;，旁边还画着一些画儿，真他妈的该死，弗兰迪，那群混蛋总是搞这种恶作剧。所以，我想你离开克莱什是件好事，不然的话，我们就得给整个区重新刷一遍漆。&rdo;

弗兰迪也曾见过&ldo;杀死弗兰迪&rdo;之类的涂鸦之作，可以说在城市的整个南部地区都有这样的涂画。他对此反而感到自豪，他认为这意味着自己是这区里的重要人物。他装模作样地说道：&ldo;那群混蛋肯定巴不得我离开克莱什，他们到处做坏事，而我就得到处抓他们。对这帮猪狗不如的东西就得像砸西瓜一样打烂他们的脑袋，让他们的脑浆四溅，洒得满大街都是！&rdo;

&ldo;再来一杯吧。&rdo;森尼克说，&ldo;我想你该冷静一下。&rdo;

麦克带着嘲弄的语气说：&ldo;不出一星期，我们就会发现弗兰迪的尸体，对吗，海克特？&rdo;

海克特这时被旁桌的一个年轻女人吸引住了，他的三个朋友不怀好意地看着他。海克特是这个区身体最棒的警员，酒量也很大，但他那卷曲的头发和褐色的眼睛让人觉得有点靠不住。当海克特向那个女人微笑时，女人挺起了她那丰满的胸部，并把紧身超短裙撩起，露出了白皙诱人的大腿和粉肉色的内裤。

&ldo;她很骚，不是吗？她会让你想入非非的，海克特。&rdo;弗兰迪搂住海克特的肩膀，拉近了他。

麦克说道：&ldo;我们得先弄清她的身份，或者从她母亲那儿问问她现在究竟多大了。&rdo;

&ldo;等着瞧吧，&rdo;海克特脸红了，&ldo;我会让她上手的。&rdo;

&ldo;你的约会里有我的一个女朋友。&rdo;麦克打断他们，&ldo;咱们搞个聚会吧！&rdo;

&ldo;或许，但你必须先给家里打一个电话，麦克。&rdo;海克特骂道，&ldo;我可不想叫你的妻子打电话到我家找你，弄得我和我老婆整天吵架。你这混蛋！&rdo;

&ldo;麦克，你总是闯祸！&rdo;弗兰迪笑道。他们几个都喜欢凑热闹、玩女人，曾因为与下流舞女鬼混而受到停职两天的处罚。

麦克在弗兰迪的胳膊上打了一拳说：&ldo;弗兰迪，你小子和我是半斤八两。&rdo;

&ldo;或许是。&rdo;弗兰迪斜眼看着麦克，好像不服气地说，&ldo;我在克莱什过得很好，我把街道秩序管得井井有条，那些恶棍都得服服帖帖的，就连警长也对我的工作很满意，我的确很适合这工作。&rdo;

&ldo;真的吗？&rdo;森尼克问道，&ldo;恐怕你连&lso;适合&rso;这词都不会写吧？&rdo;

&ldo;如果真的不会，我可以去查字典。&rdo;

&ldo;看来你已经计划好了。&rdo;麦克像一只猎头鹰一样从他的大眼镜后面审视着弗兰迪，&ldo;你开始你的计划了，罗伊？&rdo;

&ldo;我们都有各自的计划，麦克。森尼克正在考虑发生在地铁的那件事，我知道你们会去调查，海克特和你们平时合作得很默契，我想他可能也会跟你们一起去。&rdo;弗兰迪开始有些忧虑，&ldo;我报名参加了警官考试，我想继续留在这条街上工作，继续保护这儿的安全，如果你们到闹市区工作的话，别忘了保持联系。&rdo;

&ldo;这绝对不可能。&rdo;麦克有些生气地看着他说，&ldo;我永远不会去当官，我更不会把你单独一个人留在这儿。&rdo;

几位骑士继续喝着酒聊天，但弗兰迪好像有些分心的样子。8点半时，弗兰迪说他要给女朋友打个电话。根据电话公司当时的记录，那个电话是在8点34分接通的，谈了10分钟33秒，他的女朋友后来也证实了此事。

海克特记得大约在9点一刻时，弗兰迪出去打第二个电话，但是电话公司并没有记录。这可能有很多原因：占线或者他临时改变了主意没打；也可能在去打电话的路上碰到熟人然后在长廊上聊了一会儿。

那天晚上，弗兰迪女朋友以前的情人也在那个酒吧，他名叫洛治威，也是在七十七街工作的警察。大概弗兰迪想跟他谈谈，然后两人一起来到洛克花园，之后有人见到洛治威在10点钟时离开了酒吧。当被问及此事时，洛治威说自己当晚醉得太厉害，什么都记不得了。

还有可能是海克特酒喝得太多记错了，可能根本就没有第二个电话。在9点一刻时，酒吧里挤满了人，有刚来的也有马上要走的，还有一些人在等座位，谁能记得清呢？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在10点40分的时候，弗兰迪说他在长滩有一个约会，他已经迟到了。他和朋友分开后，独自离开酒吧，开着他那辆买了两年的金品脱牌轿车离开了，那时他已经喝了四个小时的酒。麦克&iddot;弗林特记得当时弗兰迪并没有醉，因为他们分开时还握了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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