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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我学着那家俱乐部广告牌上的话说：&ldo;这儿有好多一流的漂亮姑娘，她们全都是国色天香。&rdo;

杰克笑了：&ldo;恐怕这些广告词只对一部分人起作用。&rdo;

&ldo;可能是吧。&rdo;我看到绿灯亮了，便开车驶过路口，&ldo;在我们采访前还有一些时间，你想四处逛逛吗？&rdo;

&ldo;随你的便，我跟着你好了。&rdo;他把一盒空白磁带插入录音机。

我把车拐入曼彻斯特大街，对杰克介绍说：&ldo;如果从这个杂货店开始以半英里为半径统一圈的话，就能路过第七十七街警局和发现弗兰迪尸体，也就是共和军被消灭的那间房子，以及弗兰迪最喜欢去的酒吧。我希望我的影片能把这四个地方联系起来，这种拍摄技巧并不容易，如果想把这样的节目搬上荧屏，简直跟发现弗兰迪的死因一样难。我打算用直升飞机来试拍，看看航拍能否达到这种效果。&rdo;

&ldo;你在这儿说了算，是吗？&rdo;杰克笑着问。

&ldo;当我工作时如此。&rdo;

&ldo;我们现在去哪儿？&rdo;

我说：&ldo;我想看看共和军搬到郊区前借以藏身的那所房子。&rdo;

杰克拍了拍衬衣口袋说：&ldo;抽支烟可以吗？&rdo;

&ldo;最好别抽，这个城市的空气已经够差了。&rdo;

杰克什么也没说，把手从口袋上放下来，看着窗外。

我从曼彻斯特大街街角驶过四个街区，来到八十四大街，在西833号门前停下车子。

在共和军搬到这里并被消灭在另一间房子后，也就是联邦调查局派人包围并袭击他们之后不久，八十四大街的这所房子就换了主人。屋子原来的木板外被涂上了白水泥，所以现在这间屋子看起来就像一个被冻坏的柠檬蛋糕‐‐没有一个拐角是垂直的，矮小的门廊也破烂不堪，好像天一热，它就会化掉一样。

我把车门玻璃摇下来，说：&ldo;这就是共和军用来藏身的地方，弗兰迪也是在这儿被杀的。&rdo;

他仔细观察着这间屋子，然后问道：&ldo;是共和军杀了弗兰迪吗？你认为这种可能性大吗？&rdo;

&ldo;有这种可能。&rdo;我说，&ldo;从我一开始调查这件事起，共和军和弗兰迪的死因之间的联系就让我感兴趣，这很有可能是他们干的，这种可能性比其他的‐‐比如情杀、仇杀或他妻子为了保险金而杀他等原因更让人相信。对我来讲，共和军是一个比较熟悉的话题。据我所知，芭蒂&iddot;海斯特也是在1974年1月被他们绑架的。&rdo;

&ldo;我对警察被杀的事没什么兴趣。&rdo;杰克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地说，&ldo;我一般只关心比较重大的事情。&rdo;

&ldo;不是我让你到这儿来的，杰克，是你来找我的，你的车在哪儿？如果你能马上下去的话，我不胜感激。需要我给你的上司写个便条吗？跟他说明是艺术观点不同才让你回去的，免得你挨上司的骂。&rdo;

&ldo;哦，不，&rdo;他赶忙道歉，&ldo;对不起，我刚才说错了，我很愿意听听这个故事。&rdo;

杰克打开他的背包，拿出一架尼康相机，说：&ldo;我想拍几张这房子的照片，我们还有时间吗？&rdo;

&ldo;有。&rdo;他们会因照片而付给他更多的钱吗？我这样想，同时告诉他，&ldo;我们还有5到10分钟时间，拍吧！&rdo;

我们下了车，杰克从不同角度进行拍摄。我靠在车上，很想进去看看屋子里到底是什么样子。虽然我根本不可能进这屋子里拍摄我的剧本，但是我可以重新制造出这样一个场面：芭蒂&iddot;海斯特和另外两个生存者‐‐威廉姆和艾米莉&iddot;海瑞斯一起走出那黄色的屋子，然后告诉我那天晚上罗伊&iddot;弗兰迪都遇到了哪些事情。

我开始觉得整个拍摄过程对我来说太个人化了，甚至有些失去了客观性。

1974年，芭蒂&iddot;海斯特还是一名加利福尼亚大学的学生，我的父亲巴克利是那所大学的一名教师。那时，我经常在校园里的一片小树林里玩，那片树林是以芭蒂的曾祖母‐‐弗比&iddot;艾伯森&iddot;海斯特的名字命名的。威廉娜&iddot;罗德菲是她的女儿，也是这所大学的奠基人。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海斯特家，但我们大多数人都没有听说过芭蒂，直到那次她毫无防备地被共和军绑架。

那些所谓的共和军成员只不过是几个中产阶级的孩子，他们的头儿是个十足的骗子，名叫多纳德&iddot;德夫里兹，在一次工人造反活动后，他称自己为&ldo;辛基&rdo;。他教新成员们如何宣誓，如何用枪，还带领他们从事叛乱活动。

虽然那些共和军成员都是大学毕业生，而且家庭情况都不错‐‐他们的父母都是医生、教师、富商、经理或工程师之类的，但是他们却都一事无成，最后还被坏人所利用。他们当中大多数人都缺少家人的关心，得不到家庭温暖，甚至没人教他们做人的道理。

比如说南茜&iddot;琳&iddot;帕瑞，她家境原本不错，但她自己却不争气‐‐先是嫁给一个没什么成就的音乐家，后来两人一起染上了毒瘾。为了弄到买毒品的钱，她不惜出卖自己的肉体，还学会了小偷小摸。后来共和军帮她戒除了毒瘾，但是却把她引上了另一条犯罪的道路。上高中时，南茜曾当过啦啦队的队长，此后，她又成了共和军的领导成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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