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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1页）

&ldo;他们是干什么工作的？&rdo;

&ldo;是两个从监狱里获释的家伙，一个在洛杉矶，一个在旧金山。&rdo;

&ldo;他们也杀过人吗？&rdo;麦克问。

&ldo;我不知道。&rdo;刘易斯耸了耸肩。

&ldo;你明知道他们也干过，你真聪明呀。你因为谋杀执法警员而被送上法庭，而那两个为你作证的人则是全国最著名的谋杀警察的犯人，你难道就找不到一个老牧师或者是一个经纪人为你作证吗？&rdo;

&ldo;我认为杀掉一只猪并不是犯罪。&rdo;

&ldo;啊哈，&rdo;麦克挪开倚在墙上的肩膀，放开环抱在胸前的手，他的右手离手枪只有不到两英寸的距离，&ldo;你和邦德雷克斯及泰勒还用铅笔干过别的坏事吗？一些暴力事件？&rdo;

&ldo;我教他们怎么从监狱里逃出来，还教他们怎么利用那些家伙检查牢房的机会制服他们，怎样抢走他们的枪并逃出去。邦德雷克斯和泰勒用铅笔就像警察用枪一样。&rdo;他用拇指和食指比作枪的样子说，&ldo;我从他们那儿抢走枪，只是想试验一下我的本领，知道吗？&rdo;

&ldo;你真的试验了吧？&rdo;

&ldo;是的，而且非常成功，除非当时那儿有三个猪猡，但我当时只遇到两个。&rdo;

&ldo;你曾用空手道功夫夺走范&iddot;皮尔特警官的手枪吗？&rdo;

&ldo;你是说在西方大学那儿吧？&rdo;

&ldo;是的。&rdo;

&ldo;哦，那是非常典型的空手夺白刃。&rdo;

&ldo;在范&iddot;皮尔特之前，你有没有用空手道功夫对付弗兰迪警官，你也夺走了他的枪吗？&rdo;

刘易斯看起来很困惑，他挥了挥手说：&ldo;对于这个人我什么事都不知道。&rdo;

&ldo;如果杀一个警察不是犯罪的话，那你还担心什么？&rdo;

&ldo;这不是我干的，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也用不着担什么心。&rdo;

&ldo;你在县监狱曾跟你的牢友说过这是你干的。你告诉过不止一个人，说你杀了弗兰迪，你很详细地叙说了你是如何用空手道功夫打倒弗兰迪警官，如何抢走他的枪并把他绑了起来。然后开着他的手动式换档杆的车把他拉到八十九大街，并打了他六枪。&rdo;

&ldo;你竟然相信那些胡言乱语。&rdo;

&ldo;如果我听到那故事，我会信的。&rdo;麦克说，他的语调还是那样低沉而又平稳，&ldo;你怎么知道弗兰迪警官的车是手动式换档的。&rdo;

&ldo;如果说开着手动式变速的车，就显得更像男子汉。&rdo;刘易斯耸耸肩说，&ldo;那样更可信一些。&rdo;

&ldo;你告诉他们你杀过警察后，你在那所监狱里的地位有所提高了吗？&rdo;

&ldo;是的，我们在那儿成了上层人士。&rdo;刘易斯又开始感到得意了，但是看到麦克的脸时音调又降了下来，他抬头看了看屋里没被灯光照到的阴暗地区，&ldo;但是，听我说，当时有好多警察被杀了，我当时可能正在杀别的人，你不能把弗兰迪的死推到我头上，那些向你告密的人只是为了让自己从这件事情中摆脱出来。&rdo;

&ldo;为什么我一提起弗兰迪你就变得这么敏感？&rdo;

&ldo;因为弗兰迪不同于其他人。先生，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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