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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1页）

&ldo;想让我关掉它吗？&rdo;我问。

他什么话也没说，我侧过身把一条腿压到他的小腹上，轻轻地推推他说：&ldo;麦克，你想让我关掉它吗？&rdo;

他拿起遥控器，把带子倒到我因兴奋而不停哼叫着拱动腹部的那一段，并重新放了出来。他的阴茎在我的大腿下又硬挺了……

葬礼计划上午11点开始，在8点钟时我去制片厂看了看，打算在那儿只停留一会儿。

到目前为止，我们所进行过的采访，像安冬尼&iddot;刘易斯的带子，都是在好多地方不同的条件下零碎地进行的。我担心在不同光线下拍摄的这些不同质量的片子，在最后剪辑时无法联系到一起。

我把未经剪辑的片子拿给鲍比看。鲍比是一个剪辑师，他是我的老朋友，他经常独立工作好几个小时，常找借口想让别人陪他坐在那儿聊天。他在剪辑方面的经验甚至比好莱坞的人都多，这也是吉罗德&iddot;史密斯经常提起的电视网的优势之一。

&ldo;你想把这些片子整理一下吗？好吧！&rdo;鲍比笑着说，&ldo;我会处理好的，我很愿意和你坐下来一起工作。&rdo;

&ldo;恐怕现在我没有时问。&rdo;我说，&ldo;今天下午吧！&rdo;

&ldo;下午不行，我马上要去拉斯维加斯开一个会，要在那儿待几天。星期五怎么样？&rdo;

我摇了摇头：&ldo;我星期五要去伯克利看我姐姐，星期天吧！&rdo;

&ldo;是去看艾米莉吗？&rdo;他坐直身子问道，&ldo;你是要去看艾米莉吗？我都不知道她还活着。&rdo;

&ldo;活着是相对而言的。&rdo;我说，我拿出带子起身准备离开。我不想跟鲍比谈起艾米莉‐‐他并不是我特别亲近的朋友。现在艾米莉比躺在棺材里等着去教堂的海克特好不到哪儿去，她很可能随时死去。

&ldo;我还记得艾米莉&iddot;杜尚斯。&rdo;鲍比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拽了回来，&ldo;她是那么有魅力，在一次关于越南和其他什么混乱问题的会议上，她表现出了特有的潜质，她成了全场的焦点，令我佩服得五体投地。&rdo;他低下头，就像一个虔诚的教徒在祈祷一样，&ldo;我真不敢相信她还活着。&rdo;

我不知道这是他真实的感受还是他刻意伪装出来的，或许他真的感到难过并想表示同情，或许他只是想让我留下来聊一会儿。无论怎样，我现在没有时间，也没有耐心在这儿停留。我们定好了星期天见面，握了握手我就告辞了。

我想从大楼里尽快走出去，但我总是遇上麻烦事，其中有三件都和布兰迪被解雇有关。因为所剩时间不多，我赶紧向停车场跑去。

&ldo;玛吉，请等一下。&rdo;

我转过身，看到塞尔&iddot;丹格罗跟在我后面慢腾腾地走过来，让我想起那些走在队伍最后的小学生。

我心里抱怨了一声，但还是放慢脚步让她跟了上来。

我说：&ldo;塞尔，很抱歉，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谈，我得马上去参加一个葬礼。&rdo;

&ldo;是那个警官的葬礼吗？&rdo;她说，&ldo;我听说了，他是你男朋友的好朋友，是吗？我非常难过，请代我慰问弗林特警官。&rdo;

&ldo;好的，塞尔，我会转告的。&rdo;我正要离开时，她非常用力地拉住了我的手。我低头看了看她的手，又抬起头看了看她热切的满是汗水的脸说：&ldo;我真的要迟到了。&rdo;

她松开手，很不好意思似地说：&ldo;对不起，很抱歉。&rdo;

她总爱说&ldo;对不起&rdo;，让人觉得她很笨。我停下来问她：&ldo;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rdo;

她的脸色变得铁青，一会儿又变得通红，她说：&ldo;我想问一下关于超时工作的报酬问题，我那儿有一张采访工作的日程表，我想把它做好。&rdo;

&ldo;听着，塞尔，&rdo;我慢慢地像是在哄一个迟钝的孩子一样说，&ldo;关于这一类问题，你可以去问兰娜或直接问公司总部，很抱歉，现在我必须得走了。&rdo;

我估计当我转身离开时，她一个人站在那儿，心里一定感到十分懊恼。

&ldo;玛吉！&rdo;她又喊了我一声。

我叹了口气转身问：&ldo;什么事？&rdo;

&ldo;那个叫杰克的记者，说他很难找到你，所以我给了他一份拍摄日程表。我希望这不会给你带来麻烦。&rdo;

&ldo;没关系，塞尔，多谢你帮忙。&rdo;

我终于坐进了我的车里，如果交通不堵塞的话，我还可以及时赶到那儿先和麦克聊几句，早晨他离开家里时，情绪很低落。

但是所有去那儿的路都堵得死死的。

我都快急疯了，简直恨死了洛杉矶和它永不休止的塞车。我掉转车头，拐入威尔大街，但那儿堵得更糟。几百个警察从圣迭戈和圣巴巴拉赶来，还有一些骑警以及海克特的家人、朋友，形形色色的人都来参加葬礼，所以交通陷入瘫痪状态。我在离苏格兰共济会教堂还有六个街区的地方停下车，把车泊在一个银行的停车场里，我打算步行剩下的路程。

我慢慢地走了一会儿，当我到教堂时，身上已被汗水浸透了。

海克特的葬礼筹备得非常出色。苏格兰共济会教堂一直是殉职警官举行葬礼的地方，这里充满了辛酸往事的回忆。在海克特的葬礼举行之后，这儿可能将永远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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