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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第1页）

&ldo;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rdo;

&ldo;昨天下午？&rdo;我打开办公室的门，&ldo;你又能干什么？&rdo;

&ldo;至少你也应该打电话给警察呀。&rdo;

&ldo;那是布鲁克的工作。我拿走这些枪是因为我想它们不应该留在那儿。任何人都可以拿走它们的。&rdo;

&ldo;很显然，&rdo;他打开了枪袋，然后把枪摆在我凌乱不堪的办公桌上，&ldo;这个案子已经结了。你认为自己又找到了什么新线索吗？&rdo;

&ldo;我开车去那儿是因为海克特的死让我心生疑窦。&rdo;

&ldo;是吗？&rdo;他怒视着我，&ldo;我也这么想。&rdo;

&ldo;但是情况全都搞错了，麦克。格罗莉亚和其他一些人星期天下午和海克特在一起。你是个警察，如果有人来，叫你的朋友去劝她的儿子不要自杀，你会不会说：去吧，我就在这儿等着你。任何一个警察都会立马站起来。每个爱管闲事的朋友都会这样。&rdo;

&ldo;以前我不知道格罗莉亚在那儿。&rdo;

&ldo;我不知道那个关键时候她在不在。但布鲁克说海克特有朋友来了。你告诉我，圣莫尼卡警察局说他刚和一些朋友从海滩回来。还有，他没有带武器。那位母亲说她的房间里没有枪支，也就是说，她的儿子根本没有枪。&rdo;

麦克低低地叫了声：&ldo;我想喝杯咖啡。&rdo;他跌坐在沙发里，一只手捂着双眼。我走到大厅里，从饮水机里取了两杯可口可乐。在我走开的这两分钟里，麦克没有动，也许他睡着了呢。我把他的另一只手打开，然后把凉凉的可乐罐子放到他手里。

&ldo;谢谢。&rdo;他仍然一动不动，&ldo;有阿司匹林吗？&rdo;

他就着可乐吞下四片药，然后把可乐罐放在他的前额上：&ldo;这几天以来我一直迷迷糊糊的，理不出个头绪。我并不喜欢调查什么，我暂时停止是因为我想……我不知道我自己在想些什么。&rdo;

&ldo;你认为自己在否认这一切，在把一些奇怪的、不同寻常的可能性加入一个本来极其简单明了的案子中。&rdo;

他笑了：&ldo;相信我，伯克利毕业的研究生小姐，我一生中从不做这种惹是生非的事情。&rdo;

&ldo;不，你做了。还有一件事情，你还记得米雪&iddot;塔贝特吗？&rdo;

他皱起了眉头，似乎那段往事让他无比痛苦。

&ldo;在热舞俱乐部工作的那位。&rdo;我说。

&ldo;天哪！&rdo;他从肚子里呻吟出来，&ldo;你怎么会与米雪认识？&rdo;

&ldo;昨天，她本来与吉多有个采访的约会，但是她没有来。星期二晚上她颈部被人用冰刀砍了一下。&rdo;我等了一会，好让麦克把这些弄明白，&ldo;你认识拉里&iddot;拉斯孔吗？&rdo;

&ldo;这个名字倒挺熟悉。在牛顿工作？&rdo;

&ldo;在霍伦伯克。他正在调查这件案子。&rdo;

&ldo;妓女总是被她们的嫖客杀害。&rdo;麦克把头转向我，&ldo;你是不是正在把一些奇怪的、不同寻常的可能性加入一个本来极其简单明了的案子中。&rdo;

&ldo;是的，侦探，我正在这么做。&rdo;

&ldo;我会去调查的。&rdo;他露齿一笑。看起来他仍然很忧郁，&ldo;值的庆幸的是，你肯和我说话了。&rdo;

&ldo;也许只谈关于海克特和米雪的事。&rdo;

他拍了拍他身边的沙发，带着期望的眼光说：&ldo;过来。&rdo;

&ldo;那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rdo;我笑了，仍然站在办公桌后面，&ldo;看看你，多么无用，甚至连一个安静的地方都找不到。&rdo;

我的话效果达到了。他站起来，停留了一会儿，似乎在让他的脑子适应这新的高度，然后穿过办公室朝我走来。他把我揽入他的臂弯里，紧紧地抱着我，我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

&ldo;我是个离过两次婚的男人。&rdo;他说。他的嘴唇就在我的耳后根，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的男中音‐‐我感觉它一直沿着我的脊椎向下传。&ldo;但是，我还在学习中。跟我在一起，别离开我，玛吉。我知道这次我会做好的。&rdo;

&ldo;你在学些什么？&rdo;我问。

他抓了抓脑袋：&ldo;25岁的新兵和25年的老兵不能相提并论。也许是我老了，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rdo;

&ldo;你没有这么糟糕。&rdo;我把脸颊放入他脖子上的四处，闻着他身上的男子汉气息，&ldo;你还是不错的嘛！&rdo;

他又变得精神焕发了。

电话铃响了。

是芬吉从录音棚打来的：&ldo;琼&iddot;琴出事了。有一个警察正要上去找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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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1994年那场大地震过后，郡总医院琼&iddot;琴住的那个房间的墙至今未修补过。我不知道当她抬头看着墙上的千疮百孔时，心里还有没有一点安全感。现在她的右手做过牵引手术，看起来就像她被那些器械给绑住了一样。

&ldo;你没有看清那个攻击你的人吗？&rdo;麦克又一次问到。

&ldo;没有。&rdo;琼的嘴唇又裂又肿，很难说出话来。她脸上大片紫红色的伤口被线交错地缝着，两只眼圈是黑的，鼻子被纱布包着。据说，琼很善于利用自己的美色。但现在她的脸伤成这样，使她极度懊悔，甚至远远超过了她的痛苦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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