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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1页）

&ldo;给这位女士发个聪明奖吧。&rdo;卡洛斯一副欣喜的样子。&ldo;米雪知道南茜有难‐‐她看过电视。南茜是她的一个老朋友。她需要帮助，需要一个藏身之地，需要香烟。米雪帮她做到了这一切。然后她就把南茜出卖了。&rdo;

&ldo;南茜是她的朋友，米雪把她给出卖了？&rdo;我问道。

&ldo;弗兰迪也是米雪的朋友。他们之间有个交易：他对她好，她就告诉他最可靠的消息。&rdo;

&ldo;米雷告诉我她爱上了弗兰迪。&rdo;我说，&ldo;她希望他们俩成为夫妻。&rdo;

&ldo;你知道得更详细。&rdo;凯伦伯格说。

想着米雪，我感到有些不快：&ldo;弗兰迪利用她。&rdo;

&ldo;他们互相利用。他获得信息，她则跟着一个干净的人逃离那个丑恶的世界。&rdo;凯伦伯格把他的盘子推到一边，&ldo;事情本来就是这样。&rdo;

&ldo;米雪告诉过弗兰迪共和军的事了吗？&rdo;我问道。

&ldo;我们不知道她告诉过弗兰迪一些什么，但是她打电话给我们啦。&rdo;

&ldo;她为什么要打电话给你们？&rdo;

&ldo;我们给她安全保障。&rdo;凯伦伯格看起来自我陶醉着。&ldo;我们让警察给她卖淫开绿灯，她则告诉我们毒品运动的情况。热舞俱乐部的老板萨尔是主要的毒品批发商。&rdo;

&ldo;你们知不知道在枪战之前，共和军在哪儿？&rdo;我很想知道他从事这项调查有多长时间了。

他们又一次对视了一下。我看见凯伦伯格摇了摇头。

&ldo;不能说还是不想说？&rdo;我问道。

&ldo;结果都是一样的。&rdo;凯伦伯格说，&ldo;没有必要讨论这个。&rdo;

我看着卡洛斯：&ldo;你是个缉毒探员？&rdo;

&ldo;当工作需要我成为一个缉毒探员时，我就是。&rdo;他瞥了瞥我的盘子，&ldo;你还想再要一些土豆沙拉吗？&rdo;

我一点东西都没吃。谈论起毒品和局势，我已对食物毫无兴趣了。

&ldo;我们想看看你拍的米雪的录像带。&rdo;凯伦伯格说。

&ldo;没有这么一盘带子。&rdo;

&ldo;米雪说有。&rdo;

我把这一切想了想。海克特很有可能制作了一盘采访自己的带子。如果它就在我从他的房间里拿出来的录像带中，吉多会找到的。或者，米雪歪曲了我们之间的谈话。另一个可能就是米雪撒谎了‐‐撒了一个小小的谎‐‐&ldo;我被拍摄过了&rdo;而不是&ldo;我将被拍摄&rdo;。

我说：&ldo;我想不起有过米雪的录像带。但我不是一个人工作的。我会与我的摄制组去查看一下。&rdo;我站起来，走到一边去看海水。&ldo;你本可以打电话给我，要求看我拥有的任何东西，凯伦伯格先生。影片拍摄过程中一个女人已经死了，另一个女人受伤了。我担心在某种程度上我有责任。我与洛杉矶警察局是通力合作的，这你们也知道。因此，我想再问你们一次，你们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rdo;

凯伦伯格表示服从卡洛斯的意见，卡洛斯站起来，穿过房间朝我走来：&ldo;新闻媒介和司法部门不总是相处得很好。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其实我们想要的只是事实真相。&rdo;

&ldo;问题在于，事实真相有很多方面，而你们所有的人想要的只是一个答案。&rdo;

他点点头，表示赞同：&ldo;这就是事实：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年复一年，我们得到的只是谣言，说共和军的幸存者们从抢劫银行、贩毒发展到了洗钱‐‐一种很自然的进化；取消现金交易一直是毒品买卖的一个大问题。我们的大部分信息是从监狱里的告密者那儿得到的，他们并不可靠。&rdo;他把头偏向一边，朝我笑笑，&ldo;你知道辛基为什么出狱了吗？&rdo;

&ldo;是因为机会出现了？&rdo;

&ldo;他出去了，也给我们创造了一个机会。&rdo;卡洛斯说，&ldo;辛基是个告密者。为了一块糖果，他会出卖他的母亲，打倒他的同伴，揭发他的死党。每个人都知道。他在监狱里甚至已没有藏身之地。&rdo;

&ldo;监狱里有一半的人是告密者。&rdo;我说，&ldo;那又怎么了？&rdo;

卡洛斯转向凯伦伯格‐‐他正探着身子要说话：&ldo;好了，告诉她吧。&rdo;

&ldo;直到芭蒂&iddot;海斯特被绑架的那一刻，辛基都是我们在共和军里的探子。他让我们知道他们从哪儿买来烟草，毒品藏在哪儿；告诉我们什么时候恐怖分子又在贮藏炸药或武器，他们又准备什么时候采取行动。&rdo;

&ldo;他是个逃犯，你们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rdo;我说。

&ldo;我们为什么要那么做呢？&rdo;卡洛斯举起双手，耸耸肩，&ldo;他只不过是一个骗子而已。他在外面比在监狱里对我们更有用。&rdo;

&ldo;更加有用？他杀了奥克兰一个学校的校长和一个女继承人，抢劫了一个银行，还枪杀了几个旁观者。&rdo;我怒气冲冲地说，&ldo;你们在报告上怎么写的？逃犯？&rdo;

凯伦伯格大笑起来：&ldo;或许是狗屎之类的吧。&rdo;

&ldo;我告诉你。&rdo;卡洛斯凑近我，说着，&ldo;辛基只是个被利用的家伙。他没有杀过马库斯&iddot;福斯特。也许他到过那儿，但南茜&iddot;琳&iddot;帕瑞才是杀人者。辛基参与了绑架案和抢劫银行案。但他什么都没计划过。这个家伙还没有那么聪明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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