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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第1页）

现在轮到我发笑了：&ldo;卡洛斯探员，你误读了这个证据。我还记得那天。那个男孩子是我爸爸的助教。爸爸‐‐这个心不在焉的教授把他的讲演稿丢在家里就去参加一个会议了。他让我回家找那个助教，这样，他就可以把那篇稿子通过电话读给饭店里的一个速记员。这就是那天发生的一切。&rdo;

&ldo;噢，是吗？那么一定是另外一次了。&rdo;

我又握紧了拳头，他则往后退缩。

&ldo;你打算帮助我们吗？&rdo;他问道。

&ldo;我会帮你的。&rdo;我说，&ldo;如果我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我会把它给你的。但是作为交换我也想要一些信息。&rdo;

&ldo;我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介入进来的。&rdo;他深深地看着我，似乎想把我看透似的，并且抓住了我的手，&ldo;想不想谈谈罗伊&iddot;弗兰迪？&rdo;

&ldo;是的。&rdo;我说着，把手抽出来，&ldo;你们的内线说他什么？&rdo;

&ldo;洛杉矶每一个喜欢打听的人都想知道关于罗伊&iddot;弗兰迪的消息。&rdo;

&ldo;米雪说那天晚上热舞俱乐部发生了什么？&rdo;

他耸耸肩：&ldo;米雪正在工作，南茜过来了。她正对米雪说她需要找个地方住下来，弗兰迪走了过来。米雪就问他是否知道什么地方可以住。&rdo;

&ldo;你不准备告诉我，弗兰迪把她送到了八十四大街的房子里吗？&rdo;

&ldo;不知道弗兰迪说了些什么。米雪的老板要她去干活，于是她让他们两个在一起说话，自己回去干活了。南茜是个漂亮女人，于是米雪注视着他们，确认他们没有一块儿离去。弗兰迪喝了一杯酒后走了。南茜等着米雪干完活，然后她们俩出去吃早饭了，这也是米雪最后一次看见南茜。&rdo;

如果弗兰迪第二天晚上撞见了南茜……如果第二天晚上弗兰迪和南茜有一个约会……我心里推测着。

渡船准备启航了，卡洛斯伸出手来，手心里有一张小纸片：&ldo;打电话给我吧。&rdo;

我们随着人流往前走的时候，我把号码放入了袋子里。有那么一瞬间，我脑袋里一片空白，脚步也突然慢了下来，以至于我后面的人都踩到了我的鞋后跟上。&ldo;对不起。&rdo;我说了声，然后急匆匆地跟了上去。

我们走得这么快，连说句话都很困难。我紧紧地抓着卡洛斯的手臂，接近跳板的时候跟他挨得很近。我说：&ldo;洛杉矶警察局从没听说过这些。米雪被讯问过几次，但从来没有提及过南茜&iddot;琳&iddot;帕瑞。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们？&rdo;

&ldo;因为这是真的。&rdo;

我走上跳板，他也必须离开了，我大声说：&ldo;告诉我证据吧。&rdo;

他退了回去，走到一边，也大声叫道：&ldo;我想你已经有证据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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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我在伯克利马里纳的货船码头用公用电话给吉多打了个电话。

&ldo;该死，今天一整天你到哪儿去了？&rdo;他问，&ldo;我问莱尔、你妈妈，还有麦克，没有一个知道你在哪儿。&rdo;

&ldo;你听起来像我妈似的，我在和联邦调查局的人谈话。&rdo;我把卡洛斯告诉我的有关米雪和南茜&iddot;琳&iddot;帕瑞的情况转述给他，还告诉他杰克&iddot;纽克斯特在伯克利跟踪我的情况。

&ldo;回来吧，&rdo;他说，&ldo;我有很多东西给你看。&rdo;

&ldo;也许我还能赶上末班机。现在我要去看看父母。&rdo;

他又唠叨了几句，然后我挂了电话。

之后我又往警署打电话找麦克，但没人知道他去哪儿了。

我在家里的留言机上留了言，还特别在迈克尔住的客房里也留了言。我要通了麦克的语音信箱，告诉他我要去父母家。

我开着爸爸的车进入车库时，看见他们正在院子里从妈妈的汽车上往下卸东西。

&ldo;回来了？&rdo;爸爸说着，递给我一袋鸡蛋和牛奶，&ldo;下次回来时带个秘书。&rdo;

&ldo;谁又打电话来了？&rdo;

&ldo;麦克、吉多、莱尔、联邦局调查员凯伦伯格、兰娜&iddot;霍华德，还有麦克斯叔叔。&rdo;他用手理了理稀疏的白发，&ldo;我就记住这么些了，还把他们写下来了。&rdo;

妈妈的汽车上装的全是刚从市场上买回来的东西。大部分是食物，好像是给要离城几天的人准备的。

&ldo;真抱歉，我们差点就走了。&rdo;妈妈为我拉着门，&ldo;那样一来就显得我们太懦弱，其实即使我们不离开，那个时刻到来时，我们也会舍不得艾米莉。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是签署了那样的文件已经说明了一切。我知道这很残酷，但毫无疑问，我们这样做是正确的。亲爱的，谢谢你能使这件事在法律上善始善终。现在我们只有你一个孩子了。&rdo;

&ldo;好了，你们俩去休斯顿和我一起过圣诞吧，还可以去看凯茜的表演呢。&rdo;

我来回好几趟，才把杂货全部运到屋里并收拾停当。

爸爸把他留的电话记录递给我，所有的电话都是要马上答复的，我把它折起来揣进兜里。

厨房里的石英钟已指向了5点50分，如果6点半从奥克兰起飞的飞机还买得到票，两小时之内我就可以到家了。爸爸正从壁橱里取出平底锅，我说：&ldo;妈妈、爸爸，我们下次再共进晚餐好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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