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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第1页）

&ldo;抓弗兰迪是一个错误。他们把他扔入一辆借的或者是偷的汽车，开到酒店拐角处一所烧毁了的房子里。弗兰迪就这样被他们干净利落地解决了；他们开车逃走了，留下一阵狂笑。如果共和军生存更长一点时间，如果他们逃离了这个区域，也许他们会因为杀害一个警察而声名鹊起的。&rdo;

&ldo;但是他们死了。&rdo;麦克说，&ldo;1974年的5月17日，特种武器和战术队的一名狙击手给了南茜&iddot;琳&iddot;帕瑞的脊椎一发子弹，当时她正从五十六街上一座燃烧着的房子里跑出来，她的同伴们已经被烧在里面了。&rdo;

&ldo;对。&rdo;

&ldo;他们都死了？&rdo;

&ldo;不是都死了。&rdo;我说，&ldo;房子烧着的时候，他们九个中的三个不在那儿。他们回到了伯克利，和共和军的第二股势力联合‐‐他们一定吹嘘着杀死了一个警察。凯伦伯格昨天告诉了我一个恐怖组织的情况。他们在萨克拉门托银行抢劫案中杀死了一名妇女。那个垂死的妇女的丈夫是她去的那个医院的急诊室的医生。你知道艾米莉&iddot;海瑞斯后来说了些什么吗？&lso;操她，她居然是一个中产阶级医生的妻子。&rso;麦克，这很恐怖是吗？&rdo;

&ldo;暂停一分钟。&rdo;麦克不再拍打我的后背，&ldo;你讲了一个绝妙的故事。你又有了一个新的电影脚本吗？&rdo;

&ldo;当然啦。&rdo;我打了一下他光光的脊背，&ldo;弗兰迪总是介入相关的区域：帮派、毒品、妓女。也许他只是进入了错误的信息公路。&rdo;

&ldo;也许你现在也是这样的。&rdo;

&ldo;海克特在我前面踏上这条路。这种感觉似曾经历，麦克，我也有牺牲的思想准备。但现在我想我们应该顺着爱斯科特公路去看看我的车是否在那儿。&rdo;

&ldo;是的，当然要去。&rdo;他的语气里再没有高人一等的味道，&ldo;看，宝贝，有一件大案子要去办理真是太好了。其他大部分案子连狗屎都不如。除了人近中年，琼和米雪还有什么共同点吗？&rdo;

&ldo;都与罗伊&iddot;弗兰迪的鸡巴有关。&rdo;

&ldo;宾戈（一种赌博游戏）！&rdo;他突然坐直了上身，把背单掀掉。

我可没料到他会离开我身边。我伸出手去拉他，但他轻松地躲开了。于是我只好可怜地恳求他：&ldo;不要走。&rdo;但是他已经走到了屋子中央。

&ldo;我们必须出去，在我们的屋子旁边待着。&rdo;他扔下这句话，像桃子一样赤裸的屁股已消失在浴室的门后面。

我家屋子前的街道上停满了令人吃惊的各种各样的新闻采访车。我们沿着汽车的边缘走着，不停地说着好话，绕过警察拉的防线，从一条胡同接近了房子。

吉多肯定是天一亮就到了。他把摄制组安排在后院里，正在指挥莫尼卡把灯光放在什么地方，以便从最好的角度拍摄出屋子损坏的最差状况。直到布置完毕他才过来问了声好。

麦克看起来闷闷不乐的，冲吉多挥了挥手，然后走过去和一个调查员说话。

我穿过乱七八糟的灯光和摄像机，想看看吉多的取景器里都有些什么东西。

&ldo;不会让你逃脱我的视线的。&rdo;吉多拥抱了一下我，&ldo;天哪，乱成一团糟，玛吉。你统计过损失了吗？&rdo;

看着黑乎乎的一片，我摇了摇头。灰色的污水沿着蛇一般弯曲的小沟流进了灌木丛。也许我应该更加悲伤一点，房子的修补工作会给我带来极大的不便，但是其他的又怎么计算呢？

看着那些毁坏的书架和壁橱，我极力想象着每件东西原来所处的地方：&ldo;凯茜成长的记录我都放在旧金山了，由我的父母保管着。你把海克特所有的录像带都复制一份给了麦克，因此它们也是安全的。所有与弗兰迪拍摄计划有关的东西都复制了一份放在办公室。那些设备是保了险的。我的日程表和记录本都有复印件在电视台里，钱包我拿着。

&ldo;除了这些，我还拿出了许多其他电影的胶片，但它们没有什么真正的价值，也许我永远不会再用它们。一些私人的纪念品不见了，但是现在我几乎想不起它们是些什么。我们在那儿住的时间不够长，没有把它们记下来。&rdo;我看着吉多，&ldo;你在我这儿待的时间几乎和我一样长，吉多，我到底丢了些什么？&rdo;

他像一个慈祥的大叔那样笑了，伸过手来紧紧地抓住我的手：&ldo;至少，我们丢失了泡在一瓶上好的苏格兰酒里的三根手指。&rdo;

&ldo;去你的。&rdo;我也紧紧地攥了一下他的手以做报复，&ldo;任何东西都是可以替代或消耗的。&rdo;

&ldo;不停地这么说吧，也许你就会相信它了。&rdo;他冲我伸了一下大拇指，然后匆匆地抱了我一下，回去工作了。吉多要求那些纵火调查员走到碎石瓦砾中间，以便于拍摄。他们很高兴地照办了。

兰娜&iddot;霍华德抱着一棵罐装的棕榈树，从后门走过来了。

我穿过院子走向她：&ldo;这是什么？植树造林吗？&rdo;

&ldo;我想送给你什么东西，但是今天是星期天。&rdo;她把棕榈树放在我的脚边，&ldo;这就是我能找到的东西。&rdo;

&ldo;谢谢，兰娜。&rdo;

她忸怩地笑着：&ldo;一个小时以前看起来这还算个好主意，但是现在我想我应该带一堵清水墙来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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