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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第1页）

&ldo;他昨天晚上还在这儿。&rdo;她骄傲地说，&ldo;我做了晚饭，然后我们做爱。&rdo;

我想起了琼&iddot;琴，想起了她在采访中所说的话：&ldo;每次我们性交时，我就暗暗希望我们被当场抓住，这样每个人都会知道我……&rdo;

麦克问道：&ldo;他什么时候走的？&rdo;

&ldo;午夜左右，或许更晚一点。&rdo;

&ldo;嗯……&rdo;他的语气里透出不相信的意味。

&ldo;午夜。&rdo;她重复了一遍，这次语气变得坚定了。

麦克站起来，五个大步就跨过了那间小屋子。&ldo;介意我用一下厕所吗？&rdo;麦克边走边说。

&ldo;对不起。&rdo;她的颈上又出现了新的斑点，&ldo;厕所不能用了。我正等着管道工来修呢。&rdo;

&ldo;星期天来？&rdo;他又嗅了嗅空中，&ldo;让我帮你看看吧。你可不想付星期天的加班费。&rdo;

&ldo;不！&rdo;塞尔大叫一声，跟在他身后跑着，我也跟了上去。

麦克直接走到那个洗衣用的有盖大篮，把那深红和深蓝相间的带花床单拖出来。图画掩盖住了污点，但却盖不住气味。麦克移动床单的时候我看得清清楚楚：明显的已褪色的血迹！

&ldo;一进来我就闻到了。&rdo;麦克说着，把一块棕褐色的僵硬的&ldo;补丁&rdo;举起来。

&ldo;我正月经来潮。&rdo;塞尔说。

麦克没有发表什么意见，而是打开了洗涤槽下面的小橱，从里面拖出一个装满血衣的垃圾箱。他又把箱子推回去，转身问她：&ldo;这有多惨？&rdo;

&ldo;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rdo;

&ldo;给我看看卧室。&rdo;麦克以一种不是请求的口气说。他已经一阵风似地越过了我们，到了短短的过道。我们跟着他跑，看见他正拆着被褥，露出有着棕褐色斑点的床垫。

他问塞尔：&ldo;你还想再次告诉我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吗？&rdo;

塞尔嘴唇紧闭，一个劲地摇着头，马尾巴也跟着一蹦一蹦的。她这个样子真是很可笑，甚至有点儿滑稽。

&ldo;不要再为难自己了。&rdo;麦克说，&ldo;洛治威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相信我吧，在我们把他抓起来之后，他会尽全力把一切事情推到你身上，这样我们就会从轻处罚他。你最好先攻击他。&rdo;

&ldo;我知道，在没有律师之前，我一句话也不必说。&rdo;塞尔说。

&ldo;随你便。&rdo;

塞尔太过惊吓了，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哭了。麦克用她家的电话叫警察来支援和科技调查小组来检验的时候，她就呆呆地站在那儿。即使在麦克把手铐从皮带上解下，套在她手上的时候，她也没有流泪。

她把脸转向我时，我问道：&ldo;为了这个爱你的男人，你会付出多少？&rdo;

&ldo;你这是什么意思？&rdo;

&ldo;你会为他去坐牢吗？&rdo;

她脸上带着殉难般的骄傲说：&ldo;这要看情况。&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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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ldo;如果你想多挣点钱的话，打个电话给我就行了。&rdo;萨尔&iddot;伊波里托把烧烤酱从下巴上抹去，&ldo;星期六晚上这个地方需要人的时候，我们就可以雇佣你。&rdo;

他正冲着麦克说话，而不是对我说。他给了麦克一份临时保卫工作。

星期天下午，热舞俱乐部里稀少的人群看起来都很无聊，舞蹈者也无精打采的。人们对吧台后的游戏机投入了更大的热情，而对舞台上的脱衣舞女不屑一顾。

麦克似乎钉在了那儿，因为一对圆滚滚的特大号乳房正摇晃着朝他走近。它们就像两个钟摆，在他的头上晃来晃去。使得他对萨尔提出的工作建议反应迟钝。

&ldo;我不再干临时工了，萨尔。把这个机会让给那些借了钱又有很多孩子的年轻人吧。我太老了，不能再多干一份工作。&rdo;

&ldo;你这个老不死的家伙！&rdo;我说。

他冲我眨眨眼：&ldo;我必须节省力气做家里的事情。&rdo;

&ldo;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rdo;我用力挤压着他桌子底下的大腿，感觉到了那个舞蹈者在麦克身上产生的影响‐‐他的阴茎勃起了。

&ldo;你还有一段时间来考虑麦克提出的问题，萨尔，想出答案了吗？&rdo;

&ldo;是这样的。&rdo;萨尔耸耸肩，&ldo;上周我看见他们在这儿，我并没有马上认出他们来。然后他们开始冲我说话，我才认出那是海克特和洛治威。他们两个都点了可口可乐。天哪，时代已经变了！可口可乐，你能相信吗？他们可是地道的大酒鬼啊！

&ldo;就像我说的，洛治威以前常常帮我做安全工作。他撵走捣乱分子，但同时也是一个酒鬼，所以我很担心他会不会惹怒什么人，挑起争斗。后来他和米雪好上了，叫嚷着要开他们自己的俱乐部。我现在还不明白这一切，我是说米雪一定掌握着他什么东西，因为他是一个精明的家伙，而她只是一个妓女。&rdo;萨尔看着我，&ldo;对不起。我不应该对死者还百般挑剔‐‐可这是事实。&rdo;

&ldo;她不是一个女商人吗？&rdo;我说。

&ldo;你可以这么说。她没有营业执照，你知道吗？我都不再相信她了，因为她老是偷一些诸如纸巾和酒杯之类的小东西。这就是她开俱乐部的方法。她花了几万美元买一块好地方，却斤斤计较着我的纸巾。不要再让我啰嗦了，说一个死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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