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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页）

深江又低下了头。

&ldo;她没反抗吗?&rdo;

那一定是一次极其巧妙的诱惑，冬村想患者众多，这是事实。在这种状况下，为了哪怕稍微讨好一点医师接受治疗而送礼物给医师，已成为极其普通的常事。辛辛苦苦地等了两三个小时却只能跟医生说上两二三分钟的话，很多人将此归结为没送礼物，并为此而深感不安。对于只能依赖医生的病人来说，哪怕是和医生说上一分钟与病情无关的话，也是种难以形容的珍贵记忆。

&ldo;反抗又有什么用?被脱光了衣服，按倒在值班用的床上……&rdo;

&ldo;你逼迫妻子招供，她和你分手了。所以你就叫出井上，把他接揍了一顿……&rdo;

&ldo;是的。那时我甚至想，如果可能的话，把那小子宰了!&rdo;

&ldo;你没杀他吗?&rdo;

&ldo;要是有那种勇气的话……&rdo;那语气是在嘲弄自己，&ldo;那天晚上叫出井上，是为了让他还我老婆。&rdo;

&ldo;你的意思是说，井上和夫人……&rdo;

&ldo;我也这样想。不过，井上否认了。那家伙还若无其事地说，&lso;我承认抱过你的妻子，因为我是男人，至于那些说三道四的，毫无根据。我是独身主义者。&rso;我一下就火了，就动手打了他。&rdo;

&ldo;这么说，你非常爱你的妻子啦?&rdo;

猪狩肯定地点着头，问了一句。

&ldo;我……是一个无用的男人……&rdo;

&ldo;后来呢?&rdo;

&ldo;我不知妻子是否成了井上的，就去观察井上的公寓。从五月末到六月六日，我请了一个礼拜的假，坚持观察，但没有看到老婆的影子。不管怎么说，老婆是没了。&rdo;

深江停了一下。

&ldo;就在这段时间里，你看到了护士和男人的影子?&rdo;

&ldo;是的。有一天晚上，护士汤川来了，三小时后又回去了。我才知道，老婆并不在他那儿。我也曾在那家医院住过，认识汤川。&rdo;

&ldo;男人呢?&rdo;

&ldo;那个男人，我看到过两次。都是在傍晚时分，象是在从隐蔽处窥视出入公寓的人，因为我也是怀有同样的目的的，所以，一眼便可看得出来。两次都是看到井上回到住宅，那个男人便走了。这时我才知道，他也在盯着井上。&rdo;

&ldo;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rdo;

确实感到了什么，冬村的拳头不由自主地捏了起来。

&ldo;那人衣裳褴褛，象个流浪汉。给人的印象是一个失业多时的工人，我不是在他身边看的，年龄说不清楚。中等个子，看上去，三十左右。&rdo;

&ldo;有什么明显特征?&rdo;

&ldo;特征……&rdo;深江把视线投向远方，思考着，&ldo;看他的服装是个工人模样，所以，我认为他不可能象我一样被偷了老婆……&rdo;

&ldo;确切些说，那是什么时候的事?&rdo;

&ldo;我开始观察时是五月三十日，停止观察时是六月六日，是的，那是六日，也就是最后那个晚上，汤川来的，没错。&rdo;

&ldo;就这样吗?&rdo;

冬村松了一口气。踏破铁鞋，好容易有点贵重的资料，又有头无尾。也许深江停止观察以后，那个工人模样的男人仍然持续监视片上。

‐‐工人模样……

他感到，案件调查开始蒙上一层复杂的阴影，假设那个男人便是真正的犯人的话，仓田会不会知道他呢?

&ldo;在你观察的那段时间内，没看到仓田的影子吗?&rdo;

&ldo;没有。&rdo;

&ldo;关于井上医师的死，仓田临死时时说过&lso;球&rso;这个字眼，就这一点，你能想起些什么吗?&rdo;

&ldo;球?!……&rdo;

深江显出诧异的神色。

&ldo;井上被害的那天晚上，你不在现场的证明，有吗?&rdo;

&ldo;我就在这儿，但我投法证明，不过……&rdo;

&ldo;好吧，我也没有认为是你干的。&rdo;

冬村站了起来。

走出屋子，被冷气关闭的肌肉毛孔又渐渐张开了。闷乎乎的热气，笼罩着夜晚的街。

&ldo;汤川理惠……&rdo;猪狩嘟嚷着说，&ldo;那小子，不是同性恋，畜生!谈到女人，汤川，深江的老婆……也许还有许多。再就是那个工人模样的男人，究竟这个叫井上的小子是怎样一个人物……&rdo;

&ldo;优秀的脑外科医师!&rdo;一边大步流星地走着，冬村说，&ldo;美国有一份资料，说是有名的外科医师血统内出现凶杀犯罪者比率很高，你知道吗?&rdo;

&ldo;不知道!&rdo;

&ldo;拉丁语里是路里斯，法语里是鲁鸠。虽说都是红色的意思，但据说它们都出自梵语的路迪拉，听说路迪拉中含有血液意思。&rdo;

&ldo;你在说什么?&rdo;

&ldo;很久以前，血液色是受人尊敬的。因为这是一种神秘的色彩，所以古代人特别偏爱红色，不过，外科医师对血却是不怀一丝恐惧，就象井上随意切掉仓田妻子的子宫一样，只知道用刀切用刀割，因为他们对血液没有畏惧的感觉。&rdo;

&ldo;所以，就说外科医师宗谱中凶杀犯罪者的出现率高吗?但是，我不明白，井上放掉别人的血液，自己不也是喋血道路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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