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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第1页）

莱内试图从赖安手里挣脱出来。赖安手上加大了力气，莱内这才安静下来。

&ldo;你知道他的手段。他会把你撕成碎片的。凯瑟琳就是因为这个才自杀的。她知道他会折磨她。他会以同样的方式对付你。&rdo;

赖安再次用力，莱内痛苦得把背都弓了起来。他想朝赖安脸上吐口水，但没有成功，口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着。

赖安把他顶在墙上，说：&ldo;你给我听好了，我下面说的话不要让斯科尔兹内知道。&rdo;

莱内的身体已经瘫软了。

&ldo;如果你照我说的去做，斯科尔兹内将永远不会知道是你背叛了他。你听明白了吗?&rdo;

赖安松开了手，好让这个布列塔尼人喘口气。

&ldo;我怎么才能相信你呢?&rdo;

&ldo;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rdo;赖安说。&ldo;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否则我就把真相告诉斯科尔兹内，那你就惨了。&rdo;

&ldo;我不相信你。&rdo;

&ldo;好吧，我告诉你一件事。这个秘密斯科尔兹内不知道。他们领头的是约翰&iddot;卡特上尉。&rdo;

莱内睁大了眼睛。

这时楼下传来一些声音，是客人们走动起来了。

赖安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ldo;我想知道他们在哪儿，他们要干什么。&rdo;

楼下有人在笑，接着是开门的声音，一股凉风吹了进来。

&ldo;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我住在布斯威尔斯酒店宾馆。明天打电话给我，否则，斯科尔兹内将知道所有情况。听明白了吗?&rdo;

莱内笑了。&ldo;为什么我不杀了你呢?&rdo;

赖安也对着他笑了。&ldo;因为这样一来，你将永远不会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把你交给斯科尔兹内。&rdo;

赖安下了楼，看到豪伊及其女伴正和西莉亚、斯科尔兹内一起站在门口。门是开着的。

&ldo;我的客人们就要和我说晚安了，&rdo;斯科尔兹内说，&ldo;但是，你要留下来。我们有正事儿要商量。&rdo;

赖安看着西莉亚。&ldo;我要送西莉亚回家呢。&rdo;

&ldo;部长会照顾好你朋友的。&rdo;

西莉亚的脸上掠过一丝恐惧。

&ldo;我送她。&rdo;豪伊说。&ldo;走吧，亲爱的。&rdo;

豪伊给西莉亚披上外衣。

&ldo;我明天给你打电话。&rdo;赖安说。

西莉亚挤出一丝笑容，让豪伊领着她出去了。赖安和斯科尔兹内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三人上了豪伊的捷豹汽车。西莉亚坐在后面的座位上，豪伊的同伴女孩坐在副驾驶位子上，汽车驶进了一片黑暗之中。

斯科尔兹内把赖安的夹克和领带递了过去。赖安穿上夹克，把领带塞进口袋。

&ldo;我们的比赛很精彩，&rdo;斯科尔兹内说。&ldo;这是我在这个国家参加的最精彩的一场比赛。&rdo;

赖安说：&ldo;你想讨论什么事?&rdo;

&ldo;讨论我们当中谁泄密了。&rdo;斯科尔兹内转身对站在墙边打瞌睡的仆人说：&ldo;埃斯特万…匕楼叫莱内先生下来。&rdo;

仆人猛然惊醒了，他点点头，朝楼梯跑去。两分钟后，他回来了。莱内跟在他后面，一边走一边扣外衣上的扣子。莱内走到客厅的时候，他和赖安的目光相接了。

&ldo;来，&rdo;斯科尔兹内说着，领着他们走了出去，进入外面的夜色之中。

赖安和莱内一言不发地跟着斯科尔兹内穿过花园，朝外屋走去。那里点着卤素灯。

他们一路走着，突然，赖安想起了什么。他看着周围的树，想在茫茫黑暗中看出些什么。

&ldo;上校。&rdo;他说。

斯科尔兹内停下脚步，扭头看着他。

赖安问：&ldo;你的卫兵在哪儿?&rdo;

35

面对恐惧或威胁，奥托&iddot;斯科尔兹内从来没屈服过。小时候没有，现在是成人，当然更不会了。还在维也纳大学上学时，他就曾经和别人用佩剑进行决斗，当时尽管他的衣服上已经有了血，他还是坚持比赛，直至对方认输。他想起了以前拍的一张照片，尽管他和战友们身上有血，但还是笑得很开心，因为他们在庆祝一次残酷的比赛之后取得了胜利。

因此，卢卡&iddot;因佩里特里威胁他的时候，斯科尔兹内没有退缩。

他站在塔拉戈纳一家咖啡馆外面的桌子旁，面无表情地听着。

&ldo;我要把所有情况告诉大元帅。&rdo;因佩里特里笑着说。&ldo;我要告诉他你是个骗子，你的名气全是建立在夸大宣传的基础上，他不应该与你这样的人为伍。&rdo;

&ldo;为什么他要相信你呢?&rdo;

&ldo;弗朗西斯科&iddot;佛朗哥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他总是疑神疑鬼的。他能保住目前的位子这么多年，绝对不是因为他的勇猛。如果他心存疑虑，就会把你从他的朋友圈子中剔除。他不会冒那个风险，让自己在别人眼里像个傻瓜。难道你不同意这点吗?&rdo;

&ldo;我不同意。&rdo;斯科尔兹内说。

因佩里特里耸耸肩膀。&ldo;不管怎样，反正那是我的看法。当然了，大元帅可能永远都不必知道这些。我是个愿意倾听劝告的人。&rdo;

斯科尔兹内等待了片刻，然后问：&ldo;多少钱?&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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