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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耳畔的欢声笑语不停循环，司小年狠吸溜了一口面条，打散如潮汐一般的欢笑，垂头几大口吃完凉面，带上帽子往外走。

他的期盼一向不多。

离别时能习惯，一个人时耳畔别再欢声笑语，一切平淡安然……

司小年送完所有的花，从大学后门直奔二中。

二中是他初高中所在的中学。

他边骑车边给司大年发信息：我不回flowerffee了，直接回果蔬店。

大学后门出去是商业街。

齐然跟牛格百无聊赖的坐在商业街的长椅上，正琢磨晚饭吃什么，就看见司小年骑着自行车从身边经过。

&ldo;诶!孙子!停……&rdo;齐然坐在椅子上手指跟着司小年转了大半圈。

司小年即便带着耳机也听见了这人喊，帽檐下的眼睛冷夹着冰霜，瞅一眼齐然，如视死物。

牛格也顺着齐然的手指看过去，愤然起身，但司小年已经骑车出了商业街。

齐然被那双眼睛盯的发冷：&ldo;他，他那眼神什么毛病?&rdo;

牛格没看见，但是他和司小年有抢姑娘的梁子，嘴毒的说：&ldo;嗑药了，麻痹，有种别跑呀!&rdo;

齐然指着一家麻辣香锅：&ldo;就他家吧，别特么挑了，我要来二斤鸭血回回血。&rdo;

牛格一口可乐喷出去，正从他面前过的姑娘躲开后骂：&ldo;神经病，嘴瓢医学院看看去。&rdo;

牛格看骂人的妹子挺漂亮，没脾气的一指齐然：&ldo;看见没，医学院齐兽医，专治飞禽走兽，各种疑难杂症，包治百病，姑娘来看看不?&rdo;

姑娘一听自己被列为飞禽走兽行列，白眼翻的两眼眶里都是白眼仁，瞅着贼吓人。

齐然没兴趣跟牛格一起撩骚，起身往麻辣香锅店走，果真要了两盒鸭血，牛格站他一旁挑肉：&ldo;你丫吃这么多鸭血，一张嘴会不会鸭子叫?&rdo;

齐然没抬眼，问的很自然：&ldo;鸭子怎么叫?&rdo;

牛格专往坑里跳，张嘴就叫：&ldo;嘎嘎嘎嘎……&rdo;

齐然抿唇笑，盆子往服务员手里递过去，转身回了座位上，留牛格被挑菜捡肉的一众人欣赏。

牛格拎着两罐雪碧&ldo;哐当&rdo;往桌子上一砸，居高临下的看着齐然：&ldo;小贼，给爷爷生吞了这两罐，否则那盆鸭血就是你今天的下场。&rdo;

齐然一挑眉，生吞就生吞，拿过雪碧，&ldo;呲&rdo;拉开铁环，一罐几秒钟，两罐加起来没用半分钟，随后附赠居高临下的牛格一串响嗝。

&ldo;嗝嗝&rdo;

牛格后退一步，没憋住乐了，他俩在这边出洋相，不远处有人在拿手机录齐然。

齐然也知道旁边有人录像，转身做了个惊吓转惊喜的表情，随后微笑冲&ldo;偷偷&rdo;录像的人比了个剪刀手，手落下后像神经病突然痊愈了一样似的，一本正经的跟牛格说：&ldo;要我扶您坐下吗?&rdo;

牛格看着齐然耍宝，有些怔楞，薛梦梓早些时候就说过，就喜欢齐然对她爱答不理。

很多时候，牛格也明白，齐然何止是对薛梦梓爱答不理，这小子几乎对所有……所有想跟他谈恋爱的姑娘都不感冒。

牛格坐下，注视齐然玩手机，有些事他不是没想过，可是只想个开头他就觉得太离奇。

也许，齐然只是让他那个操蛋的家影响了。

司小年混在一群高中生里进了二中，晚自习的时间，高中部的学生成群结队的往教室走，很少有人往操场走，还是直奔篮球架去的。

司小年走的坚定又落寞。

二中的篮球架三两年换一批，如今这个样式的篮球架，他想夏未申和焦磊肯定不喜欢。

爬上篮球架，面向西边坐好，耳盼的欢声笑语和耳机里的歌声混杂在一起，一时间司小年分不清自己活在哪一年。

……

走不完的长巷原来也就那么长

跑不完的操场原来小成这样

时间的手翻云覆雨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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