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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ldo;头皮外伤，至少两个月以上。&rdo;那个女医生轻率地说。

钟弦很想回家去睡觉。&ldo;我没事。&rdo;他发现自己的右手腕下面还有一块擦伤，此时痛的厉害，他小心翼翼地用衬衫袖口隐藏着，不想再继续折腾下去。

&ldo;最好住院观察有没有脑振荡……&rdo;女医生说。

&ldo;没这个必要！&rdo;钟弦站起来。

19

台风就要来了。他们离开医院的时候，整个世界被狂风吹的一片凌乱。风夹着雨点四处横飞。

邓警官手里拎着一个大塑料袋子，里面装的是从医院药房领的药，当然全是那个司机付的款。一路上邓警官的手一直抓着钟弦的手。好像在牵着一个瞎子。&ldo;我没事。&rdo;钟弦想让邓警察不要管自己。可是却想不出什么理由来说服他离开。

他们到了钟弦公寓的楼下，乘坐电梯到了最上面的一层，最后又一起站在他的公寓门前。钟弦对着门上的密码锁发呆了好一会儿。

邓警官提醒他。&ldo;是不是生日或者其它纪念日？&rdo;

&ldo;818……&rdo;

&ldo;什么？&rdo;

&ldo;最后三个数字。&rdo;

&ldo;前面呢？&rdo;

在钟弦苦想之际，邓警官在密码键盘上反复尝试。第三遍竟然就对了。&ldo;009。&rdo;他说。&ldo;还觉得自己没事吗？&rdo;

钟弦说：&ldo;我最近就忘事。&rdo;

房间里有呼呼地风声。房门一打开，穿堂风仿佛要把他们吹走，玄关的红外线感应灯亮起来，钟弦直接走到沙发那儿坐下去，他看到邓警官把手中的塑料袋放在地板上，在客厅里四处打量寻找风吹进来的方向，然后奔去阳台关窗子。

房间里的风消失了。

钟弦的心难以安宁，这还是第一次有警察到他的房子里来。

邓警官走回玄关将塑料袋拎到沙发前，&ldo;如果晚上有想吐的感觉，明天就去检查脑震荡的情况。&rdo;他说。然后指着袋子里面的药盒逐一告诉钟弦要怎么服用。钟弦毫无反应，根本没打算听进去。

邓警官将钟弦右腿的裤管向上拉，另一只手里拿着一瓶创伤喷雾，将医生的嘱咐再次重复了一遍。

&ldo;我自己来。&rdo;钟弦伸出手想抓住那瓶创伤喷雾，却抓了个空。

邓警官盯着他。&ldo;你确定没事？&rdo;

钟弦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邓警官这时发现了他手腕上的伤，拉过他的手端详了一会儿，然后从百宝箱一样的袋子里拿出纱布和酒精。

&ldo;我今晚留下。&rdo;邓警官说。&ldo;你一个人不行。&rdo;

钟弦愣了：&ldo;我难道身负重伤？&rdo;

&ldo;检查不出，可你的状态不对。都是为了帮我……&rdo;

&ldo;不是……我帮了倒忙。&rdo;钟弦说。&ldo;我让朋友来陪我一晚。不要耽误你的时间。&rdo;

&ldo;你最好少说话。休息吧。&rdo;邓警官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不容商量。钟弦的记忆忽然跳跃了，这个画面让他无比熟悉，却怎么都想不起曾发生在何时何地。

钟弦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胃，忽然发现他已经躺倒在沙发上了。右手腕上已经包扎上了纱布。

&ldo;休息一下。我去买晚餐。&rdo;邓警官从他身边站起来。

邓警官走后，钟弦在沙发上找到自己的手机。他拔电话给大科。

&ldo;你马上到我这儿来。&rdo;

&ldo;什么？&rdo;电话另一头的大科一头雾水。

钟弦向他简单地讲了一下发生的事。

&ldo;那个警察在你家里？&rdo;大科的语速很快，显得慌张。&ldo;怎么这么离奇？你真的没伤到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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