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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第1页）

真武，居然还有过做菩萨的经历?这可真是万万想不到，看地位，真武地位应该不低呢。只是不知这是哪段时间的事情，是过去佛燃灯管事，还是现在佛如来说了算呢?

只听真武道：&ldo;看来你也知道规矩，那我便问了。&rdo;

龙树听真武要问，便不再弯腰低头，而是昂然挺立起来，直视真武。悟空细看这龙树菩萨，双眼清澈无比，面容平和，面对地位尊崇的真武，不惊不喜，不卑不亢，单这一点便可知此人绝非寻常角色。

真武居高临下，却无半点不敬之意，缓缓道：&ldo;现有世界，生死涅中一切诸法，又在何处?&rdo;

龙树毫不犹豫答道：&ldo;一切诸法，无论过去未来，悉数尽在灵明空寂之中。&rdo;

真武接着问道：&ldo;灵明空寂，又是哪里?&rdo;

龙树道：&ldo;灵明空寂，既为真如本体。&rdo;

真武稍显迷茫，龙树这说法太过含糊，真如本体乃是佛性，如此说来，一切诸法归于佛，此解释可是有些狭隘了。

真武又道：&ldo;灵明空寂，可否详解?&rdo;

龙树侃侃而言，道：&ldo;大龙王菩萨且听。灵明空寂，即由觉而灵，由灵而明。灵性既灵，乃见光明剔透，了了分明。由此，灵明二字不可分。无灵而不明，不明也无灵。&rdo;

&ldo;&lso;空&rso;者，无性而空也，众因缘生法，我说即是空。空无所有，一物不立;&rdo;

&ldo;&lso;寂&rso;者，恒寂天地，觉知一心，不动不摇，不来不去。是为&lso;寂&rso;也。&rdo;

真武沉思良久，点了点头，道：&ldo;颇有见解，只是你既说由觉而灵，若无觉又奈何?&rdo;

龙树道：&ldo;一切众生，无不具有觉性。&rdo;

&ldo;那觉性又自何处来，平日又在何处?&rdo;真武问道。

龙树微微一笑，道：&ldo;本自无生，何所依托?&rdo;

真武接着问：&ldo;生死轮回，觉性奈何?&rdo;

龙树道：&ldo;身中觉性，未曾生死，如梦被驱役，而身本安闲;如水作冰，而湿性不易。&rdo;这几句话悟空也听得明白，便是说觉性无生无死，如同人在睡梦中被驱赶劳役，但真实的身体仍优哉游哉，如同水虽变成了冰，但它原本潮湿的本性不变。

他能对灵明二字详解，又能说出无性而空，悟空怎么听都像和灵明神猿有些关联。

悟空越看这个龙树越觉得不俗，心中有了许多亲近之意，但同时也不禁自问，龙树佛法造诣如此之深，为何从来未闻其名呢?

只听真武道：&ldo;好，就算你说的对，众生皆有觉性，但终究又能怎样呢&rdo;

龙树表情凝重起来，沉吟一会才道：&ldo;与佛无殊!&rdo;

真武一惊：&ldo;你说什么?一切众生，与佛无殊?照你所言，人人都可成佛了?&rdo;

龙树道：&ldo;正是!&rdo;

真武道：&ldo;那为何少有人成佛?&rdo;

龙树再思考良久，答道：&ldo;皆因泯了本心。&rdo;

真武听了，讶然而笑：&ldo;如你所说，若不泯本心，便可成佛?那这成佛可简单得很了。&rdo;

龙树摇了摇头，道：&ldo;难就难在此处。&rdo;

真武示意龙树接着说，龙树道：&ldo;佛性本清净、空寂、独一，未人本心有无明烦恼熏习，为客尘所染，则有了分别心，有堕恶心，有沉沦心……但只要觉悟，仍可转迷为觉，转染为净。这又是由觉转灵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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