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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ldo;你他妈是个疯子！&rdo;

宽大的卧室里，床头上方的相框随楼下的震动抖了一抖。相片里满面青紫的两个大男孩仍是英挺逼人，两人勾肩搭背狠狠揪出对方的肩膀，白衣上隐约看得见脚印和血迹。照理说该是笑不出来，可他们的笑容如同三月阳光般灿烂。好…别具一格的结婚照。

这一年，艾九二十，卓夜旭二十一，两人在美国纽约成了合法夫妻。

※

早晨许毅带了人来收拾废墟，同时也请来了医生。一个月来，两人干架的回数比从前相交的十几年加起来还多，从前他们也干架，只不过是一起对付别人。

艾九心烦，摸不清祖父的想法他心烦，担心连累好友却无能为力他心烦。卓夜旭窝火，被逼和男人结婚他窝火，忧心好友却做不了事他窝火。心烦窝火的男人，干架就是最好的发泄。

包扎好伤后，哥俩好的两人勾上手出门兜风，许毅派了两个人跟着，艾九让他们不准近身五十米。

七月的纽约街头，性感的年轻女孩袒胸露腿，刺激着男人的雄性激素。

&ldo;哇，好大，啊，好圆…&rdo;艾九不断发出感叹。

&ldo;别土包子行不行，那些也叫大？&rdo;

&ldo;怎么不大，这些金发蓝眼妞随便抓一个也比香港的小笼包强几倍，你看那个那个，半个屁股也比香港女人整个大。&rdo;

&ldo;大就好看？&rdo;就这品位。

&ldo;你懂什么，坐上去那叫一个慡啊。&rdo;

&ldo;是是是，阿九你能不能不要看的那么…&rdo;见周围人都往他们往这边看，卓夜旭不由得拉开与艾九的距离。

&ldo;好不容易有机会，你就让我看够本儿嘛。&rdo;

艾祁榆极端厌恶外国人，金发蓝眼的洋人在他眼里便和y荡污秽脱不了干系，也因此很少让艾九出国游玩。当年艾九的父亲和一个洋妞好上，艾祁榆不但残忍地处置了洋妞还将儿子禁锢了一年。此次唯一值得艾九高兴的就是他出国了。

堂堂艾家少爷是个土包子说出去没人相信。

&ldo;去吃饭。&rdo;卓夜旭看过时间说。

&ldo;我来开车。&rdo;

他开车上了车道卓夜旭立刻大叫：&ldo;阿九车靠右！这里不是香港！&rdo;

在洋人堆里两个东方男孩是耀眼的，尤其还是全身挂彩地英俊男孩，东方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加上卓夜旭一口标准的美式英语，餐厅接待员当他们只是华裔中学生，否则两人会被当作危险分子拒之门外。

两人点了一餐桌的东西大口吃着，从小良好的教养动作倒也算得上优雅，大块朵颐也不会显得粗俗。艾九用不惯刀叉，抬头看了看四周没人注意，忙用手去抓鸡腿，卓夜旭手里的餐刀朝他插去。

&ldo;少丢人现眼！&rdo;

他撇撇嘴，招手说：&ldo;请给我一双筷子。&rdo;

见餐厅里和自己一般大的年轻人，卓夜旭突然想起一件事，&ldo;老爷子要我们在这边待三年，念书怎么办？&rdo;

&ldo;不用你操心，老头早安排好了，纽约大学，你念你的环保，我念法律。&rdo;可笑不可笑，两个黑道背景的人却选择这样的专业。

&ldo;老爷子到底怎么了，竟然让你在洋人的地方念书。&rdo;

艾九停下筷子擦干净嘴，淡淡地说：&ldo;也许是香港有些事不想让我看到。&rdo;

&ldo;阿九你这样不行的。&rdo;

拍拍他的肩膀，谄媚笑开脸，&ldo;怕什么，天塌下来还有你这个好兄弟一起顶着。&rdo;

&ldo;是哟，我也就只能给垫背。&rdo;

&ldo;好兄弟就要有难同当，上刀山…&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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