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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ldo;火哥儿不知道要关我们多久，你他妈的，不留点力气，想死在这里面？&rdo;

艾九撇了撇嘴说，&ldo;少给我说这些，如果刚才是你先得手，会放过我？&rdo;

&ldo;哼。&rdo;卓夜旭哼了一声，收拢腿脚夹住他和他贴得不漏一丝空隙，&ldo;他妈的冷死人了，你确定是零下五度，不是零下五十度？&rdo;

&ldo;恩，之前看过外面的控温表。&rdo;说到这艾九惊了一下，&ldo;该不会他们动了手脚？！姓贺的真想弄死我吗？&rdo;

&ldo;你哪里惹了他？连累我这笔帐给我好好记着。&rdo;卓夜旭本就气刚才输了一招，这会儿更是满眼杀气。

艾九开始心有凄凄，生怕真是自己招惹的火哥儿，要知道卓夜旭整起人来丝毫不输那只狐狸。&ldo;我没有啊，这一个月他怎么说我怎么做，也没和他处过几天。&rdo;

&ldo;艾九，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跟着火哥儿他妈的到底想干什么！少爷当腻了，想过一把道上大哥的瘾？&rdo;卓夜旭越说越激动，忘记艾九还在他里面，险些就要跳起身。

艾九按住他的肩，倚着墙轻轻摇了摇头，&ldo;阿旭，我上次回香港，老头子对我说了一句。&rdo;

他少有的正经样令卓夜旭心中一颤，&ldo;说了什么？&rdo;

&ldo;他说，我和你玩够了就要开始学做事。&rdo;

&ldo;我和你玩够了，是什么意思？&rdo;卓夜旭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眯成了两道光亮。

&ldo;我找人查过，老头子恐怕早就知道我和于琪琪的事，要我们结婚，是欺骗他的惩罚。&rdo;强迫两个男人结成夫妻，的确是严厉的惩罚。

&ldo;原来是惩罚…&rdo;卓夜旭低声喃喃，惩罚的结果绝对是艾老爷子您想不到的。&ldo;可我还是不懂，那句话是什么意思？&rdo;

&ldo;我和你玩够了，就该分开了，就要回香港任他的摆布。&rdo;

&ldo;然后呢？&rdo;

&ldo;然后？这就是然后。&rdo;

&ldo;还他妈给我打哑谜！&rdo;卓夜旭气得鼻子直冲火，抬手重重削打他的头顶，&ldo;这和你跟火哥儿有关系吗？&rdo;

艾九张嘴愣了一下，随即大吼，&ldo;卓夜旭，老子最近给你好脸色你不乐意是不是？他妈的再给一你分颜色你就骑我脖子上拉屎了是不是？&rdo;

&ldo;彼此彼此。&rdo;卓夜旭把双手捏得咯吱大响，&ldo;很久没给你舒动舒动，看来你皮是痒了，连我都敢瞒着。&rdo;

&ldo;老子不是说了！老头子要分开我们，我才决定跟着火哥儿！瞒你什么了！&rdo;

&ldo;他分开我们和你跟着火哥儿有什么关系？&rdo;卓夜旭比他吼得更大声。

&ldo;怎么没关系！我长了势还用听他任他？还用和你分开？&rdo;

不知是不是喊得太累，两人的气喘得比刚才还急。卓夜旭咽下一口气，缓和了声音，&ldo;阿九，我和你分开是什么意思？&rdo;

&ldo;当然是离婚的意思！&rdo;

&ldo;离婚是什么意思？&rdo;

艾九连连冷笑，&ldo;之前问我结婚是什么意思，现在问我离婚是什么意思？&rdo;他又笑一声偏开头，突然转回捉住卓夜旭的衬衣领子，&ldo;离了婚我们就不再是夫妻，这样你高兴了？&rdo;

&ldo;艾九，我看你脑袋糊了。&rdo;卓夜旭拉开他的手，沉声说：&ldo;难道你想一辈子和我扮家家亲？真想和男人过一辈子？&rdo;

&ldo;我…&rdo;艾九哑口。是啊，两个男人怎么过一辈子，玩够了还是应该和女人过日子，这样才正常。&ldo;阿旭，你觉得我们该分开吗？&rdo;

&ldo;为什么要分开？&rdo;

&ldo;啊？&rdo;艾九被他给弄糊涂了。

&ldo;离婚，不是夫妻，就要分开？从前我们是什么？结婚了？分开了？&rdo;

&ldo;操！我他妈脑袋是糊了。&rdo;艾九用力锤打了下脑袋，傻笑着说：&ldo;被老头子一句话吓得慌了手脚，不就是没了那一张纸嘛。&rdo;

&ldo;我佩服你艾少爷的那颗脑袋，跟火哥儿学本事？你全学了过来又能成什么事？别说一个贺朱焰，三个四个也未必斗得过艾老爷子。&rdo;

艾九眼神黯淡下来，&ldo;斗不过就不斗吗？他说什么我就听他的吗？&rdo;

&ldo;今天才知道发牢骚，二十年你不都听他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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