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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1页）

错不了的，密闭的监牢没有阳台，睡觉也不会开著门，他一个人会怕的。但如果错了呢…那就只有进去陪他了。诶，可以逃狱啊！怎麽没想到这麽好的点子，守法纳税人当得久了。

&ldo;喂，什麽事？&rdo;卓家佣人打来的电话，&ldo;爷爷犯病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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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老爷。&rdo;年轻的手下喊住上车的艾老爷子，吞吞吐吐不敢把话说出来。

艾老爷子坐进车里，厉声说：&ldo;什麽事，干脆利索点。&rdo;

&ldo;刚刚听说…呃…卓老爷子心脏病犯了，正在医院抢救。&rdo;卓老爷子犯病的事从前就要他们及时报告，可如今两家已经对立，不知道还该不该说出来。

&ldo;人怎麽样了？&rdo;艾祁榆故在镇定，仍然掩饰不了脸上的慌乱。

小夥小声说，&ldo;医院还没传来消息…&rdo;

车里，诚叔摇头叹气，&ldo;老小子这麽三天两头的，能折腾多久。再不去美国，恐怕要走在我老头前面了。&rdo;

艾祁榆没下车也没让开车，静静地坐在车里，等待。&ldo;为什麽不去？&rdo;仅是随口问问。

&ldo;你说呢，老小子会离开香港？换心哪，搞不好有去无回。死在香港也好，临死之前&lso;老朋友&rso;还会去看他一眼，指不准儿他等的就是那一天。&rdo;诚叔边说边注意身旁人的表情。他一大把岁数老而不死，是不想死不瞑目。为这两个老小子操心了几十年，没见他们有个了结走也走不安心。

&ldo;老爷，医院的人卓老爷子已经脱离危险。&rdo;

听完手下的话艾祁榆的身体像是泄了气，向下滑了一些喘著粗气，看来很累的样子。

小夥继续传达事情，&ldo;少爷的律师来电了话，少爷想见老爷。&rdo;

&ldo;开车。&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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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署很给艾老爷子面子，给了祖孙俩单独谈话的时间，不过仍有监控器监视著。相对而坐，抹去岁月的痕迹两张脸是那样神似，尤其是那又狠又倔的眼神，不是艾家的人还真没有。

&ldo;接下来你要怎麽做？&rdo;艾祁榆首先开口问。

艾九翘起腿笑似非笑地说：&ldo;能怎麽做，好好里面待著呗。&rdo;

&ldo;不担心卓家小子了？&rdo;

&ldo;不担心。&rdo;艾九十指交握支撑在卓上，下把靠在上面笑著说：&ldo;你以为还能把他怎麽著，现在他未必斗不过你。&rdo;

这一次艾家大大动摇了根本，承载了艾家三分之二资产的艾氏被冻结，黑道地盘被警察端得彻底。即便是艾老爷子重振旗鼓，也已经失去了龙头地位。很快香港将是卓家、红帮、艾家三足鼎立的势头，很遗憾，艾老爷子无法再唯我独尊。这就是艾九最终的目的。

他和卓夜旭连手也许在十年以後能斗过老头，但在那之前老头不会给他们蓄势的机会，他也等不了漫长的十年。如果&lso;筑建&rso;难以办到的话，那&lso;毁除&rso;该是很容易的。

&ldo;我始终不懂你所想的，你认为我不配得到属於我的，是不是我要像你一样用手去堵枪口、挨上三刀七刀，这样才够格？如果只是这样，我随你开几枪随你砍几刀，过後我要和他在一起。&rdo;

沈默了许久，艾祁榆垂眼问了一句，&ldo;换了你，你会怎麽做…&rdo;

艾九半晌才听懂他的话，摇头说：&ldo;不知道，我只知道最初决定了不放手，那到死我都不会放。他孬种也好，背叛也好，不放就是不放！&rdo;

&ldo;不放手…&rdo;艾祁榆突然笑了起来，连连笑了好几声。他又何曾放了手！可他们却是截然不同…

艾总裁的律师在法庭开庭的前三天出示了新的证据，证明被指控的犯罪嫌疑人并非艾氏总裁艾九，而是另一名美国籍男子élan。其身份档案、各地出入境记录、以及相关金融机构的客户身份都与警方掌握的资料中的élan吻合。存入艾氏的巨额非法所得也是经过他在美国的账户中转的。而且，此名美国籍男子也对自己的犯罪活动供认不讳，其他涉案嫌疑人也指认他才是&lso;élan&rso;。这样的事实似乎显得荒唐，一名美国人怎麽会是香港黑道的犯罪头目，但证据就是证据。

而後，法庭宣布推後开庭。两个月後艾九暂被释放，在案件结束前不得离开香港，随时等候法庭传唤。一切都在艾九的掌控中，虽然够悬，但他的确做到了。他可没有勇气在监狱中独自过一辈子，如果事情失控，只有剩下一条路，和卓夜旭亡命天涯，想想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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