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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第1页）

&ldo;嗳！&rdo;

等晋子的脚步声没了，卢约理掀了被子，看钟来寿还一动不动的趴在那儿。

&ldo;不会这次你也睡着了吧？&rdo;

钟来寿摇摇头，挣着直起身子，&ldo;有点痛……约理的那么大，这么多次还是不能习惯。&rdo;

&ldo;不要勉强……这个姿势不太容易放松。&rdo;

钟来寿又摇摇头，伸着脖子，亲到了对方的嘴唇。

&ldo;不，每次都是约理为了我，这次我想为约理。&rdo;

&ldo;你今天怎么了？不会有事的，我已经想开，这种时候，他们要钱，就给他们好了。我想爹也会明白我。&rdo;

卢约理轻轻扭了下他的脸，手顺着脸颊划过脖子，在冻得微凉的肩膀上来回摩擦。忽地摸起脖子上的红线绳，绳只剩一根，下面坠着那个变形的子弹。

&ldo;咿？你的玉坠子呢？&rdo;

钟来寿微微一顿，&ldo;好像，好像丢了，昨个儿就没找见。好在这个没一起丢掉，我换了新线。&rdo;他说着话捉过那只手，将手指含在嘴里噙着，舌尖紧紧勾着吮吸，这动作让卢约理有些失神。

钟来寿开始扭动，臀慢慢的抬起，又落下来。

&ldo;约理，答应我……&rdo;

&ldo;哈？&rdo;

&ldo;不管发生什么事，你要想办法活着，舍掉啥都好，最重要的是你活着……&rdo;

&ldo;不，这话应该我对你说，来寿……&rdo;

钟来寿却完全没听见似的，摇摇头，上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嘴里反复念着&ldo;答应我，约理&rdo;。

仿佛那是他的咒语，反复悼念可以祛除邪灵，诚心的让神听到他的祈愿，保佑渡过这个劫难，只为他一个人，他心爱的人。

象是又累坏了，事后，钟来寿倒头睡过去。卢约理帮他清理了，又掖好被子，穿了衣服出了屋。

太阳昏昏的升在半空，风一阵一阵的卷过惨黄一片的大地，带的空气也有些浊。

清早就做了那么剧烈的活动，肚子有些饿。他刷了牙，洗了脸手，拐进厨房，早点被碗扣着，隔水放在锅里，用灶里的余火煨蒸着。

旁边调好的饺子馅儿和面用笼布盖着，卢约理好奇的掀开，馅子红白相染，面却粉嘟嘟的，十分可爱，伸手戳了戳，象捏在某个人的脸蛋上一样，脸上不禁漾开会心的笑。

晋子进屋，见卢约理对着一坨面傻笑，吃了一惊。卢约理转身对着他点了点头，顺便把笼布又盖回去。

&ldo;你忙活了一天一夜，不多睡会儿了？&rdo;

晋子表情变得有些焦急，&ldo;我睡不太着，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二少爷。&rdo;

卢约理笑笑，&ldo;你跟我不是一天两天了，有什么不能说的？&rdo;

&ldo;昨儿个夜里，我在青帮的地盘上看，看见了个人……&rdo;

&ldo;还能看见个什么人，让你紧张成这样？谁啊？&rdo;

&ldo;那人……那人横看竖看，都很象来寿，连衣服也一样，跟他们进了青帮的场子……&rdo;晋子抬眼看了看卢约理的神色，补充：&ldo;夜里黑，我离得又远，不是很确定，不过我心里头慌慌的，这个节骨眼儿上……二少爷，您确定昨夜来寿没出去过？&rdo;

卢约理一滞，他睡得早，醒得晚，沉的连个梦都没有，回想起来真有点邪情。

&ldo;我是不太相信。&rdo;晋子口气很肯定，&ldo;不过，倘若这万一是真的，咱们，咱们此行岂不就是自投罗网？&rdo;

&ldo;别自个儿吓自个儿了，来寿不是那样的人，我相信他。你是累的看花了眼，安心歇着吧，即便出卖，咱们也不会损失更多了。照计划傍晚出发。&rdo;

晋子犹豫了一下，诺了声回了自己屋。卢约理独自站在原地愣了很久，直到钟来寿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进厨房撞见他。

卢约理定然是只字没提刚刚晋子说过的话，就象害怕打碎什么珍贵的物品一样，细心维护着热络的气氛。跟来的人并排站一起，撸了袖子动手包饺子。

钟来寿也心有灵犀，跟着他说说笑笑，拣着旁的事情讲。

&ldo;好久没回了，想么？&rdo;卢约理抓了面皮，有点笨拙的往里面填馅子。

&ldo;有一年多了呢，想，想原来和爹住的小屋，冰窖做工的张顺子，还有护国寺的豆汁儿焦圈，小肠陈的卤煮火烧……&rdo;钟来寿一样一样数着，卢约理挑了挑眉。

&ldo;等等，后面几样，那都是什么？&rdo;

&ldo;约理在北京待的时间不长，可小时候也没吃过么？&rdo;

卢约理摇摇头，&ldo;等没了这些事，你带我去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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