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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她一口气说完这些话，我除了点头表示我的礼貌之外，一句话也没说。她最后的那句话&ldo;刺激&rdo;，使我想到了白衣女人，而急着要发现那个疗养院的逃犯和她所说的费太太之间的关系。

&ldo;就算我是世上最好动的人，&rdo;我说。&ldo;我也不怕你们不让我动，因为我来这儿的前一天，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贺小姐，我担保这件奇遇还没完，它和凌雾堡有关。&rdo;

&ldo;真的啊?华先生!说来听听看!&rdo;

&ldo;你应该听的，这件奇遇的主角我不认识，恐怕连你也不认识;不过她确实提到了费太太的名字，而且还很感激她、尊敬她。&rdo;

&ldo;提到我母亲的名字?有意思!然后呢?&rdo;

我把当时发生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贺小姐从头到尾瞪大了眼睛，很感兴趣，也很吃惊。说完以后，我发现她和我一样‐‐一头雾水。

&ldo;你肯定她是在说我母亲?&rdo;

&ldo;肯定，&rdo;我回道。&ldo;不管她是谁，反正她曾经在凌雾村念过书，费太太当时对她很不错，所以她对费家的人印象都不错。她知道费太太和她先生已经死了;提到费小姐，她好像从小就认识她。&rdo;

&ldo;你说，她否认是这儿的人?&rdo;

&ldo;对，她告诉我是汉谐尔人。&rdo;

&ldo;你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rdo;

&ldo;不知道!&rdo;

&ldo;真奇怪!不过我觉得你让她自由地走开是对的，她好像真是无辜的。如果你知道她的名字就好了。我们必须想办法查个究竟，目前我们既不知道她是谁，也不知道她过去和我们的关系。至于我妹妹和叔叔他们，我敢担保，他们和我一样不认识她，如果告诉他们的话，只可能增加他们的烦恼。我个人是非常的好奇，我会尽全力帮你查个水落石出。我母亲嫁到这儿以后，确实花了不少心血在村里的学校上。当年学校里的老师死的死，老的老，不可能从他们身上问出什么东西来。目前唯一能够‐‐&rdo;

她话还没说完，仆人进来告诉我，费先生想在我用完餐后见我。

&ldo;你先到厅里等着，&rdo;贺小姐又快又急地告诉仆人。&ldo;华先生一会儿就来。&rdo;然后继续对我说:&ldo;我是说，先让我和妹妹翻一翻母亲留下来的信，如果没有什么头绪的话，我会找一找母亲写给费先生的信。他挺喜欢伦敦的，经常不住在乡下，母亲就必须常给他写信，报告一下凌雾堡的情形。她的信多数和学校有关;待会儿见面的时候，我大概会发现点什么。午餐是在两点，到时我会把妹妹介绍给你的，然后我们花一个下午的时间带你到几个景色美一点的地方去‐‐那我们就两点钟见了。&rdo;

她爽朗而愉快地点了点头，消失在门外，我走进厅里，仆人在外头等着带我去见费先生。个时候，仆人手里拿着象牙本子进来，费先生接过后，示意他在一旁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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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毅力的实现（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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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带我上了楼，通过走廊，在我昨晚的臥室隔壁停了下来。他开开门，要我进去。&ldo;主人命我带你到这儿看看是否满意，这是你的工作房间。&rdo;

如果在这种安排之下，我还不满意的话，那我真是太难侍候了。窗外的景色和今早一样的宜人;家具豪华大方，中央的桌子摆满了书和一瓶漂亮的花。靠窗口的桌上，摆满了画具，墙上挂了一幅染画。这是我所见过最豪华最美丽的房间。

这位严肃的仆人，大概是训练有素，当我对这间房子赞美不已的时候，他却冷冷地弯着腰，开门示意我可以离去。

我们拐了个弯，踏上另一条长廊。走到底，下几个阶梯，在一个垂着布帘的门前停了下来。仆人开了门，走了几步，又开另一道门，两块碧绿的丝帘出现在我眼前，他掀开其中的一块，小声地说:&ldo;华先生到。&rdo;然后就离开了。

我置身在一间肃穆的大厅里，地上铺着地毯，厚厚的，像是踏上了层层的丝绒。沿着墙边，有一排六英尺高的书架，上面镶着大理石人像，非常典雅。书架对面有两个古董似的玻璃柜，柜中间有一幅圣女怀抱圣婴画，从上面一直垂到底，由镜框框着，拉斐尔的名字赫然出现框底。我站着的地方，左边有精工镶嵌的茶几，上面摆满了德累斯顿瓷器，右边是个长橱，里头有罕见的花瓶、象牙饰品及一些金、银、宝石的玩具。我的对面，也就是房间的最里边，垂着碧绿色的窗帘，调节了窗外的阳光，使得它更加的神秘诱人，并且加强了屋内肃穆的气氛。

轮椅上孤零零地坐着一个人，无精打采的样子。

过了四十岁的人，你不难猜出他的年龄。这位费先生，大约在五十到六十岁之间。他脸上没有留胡子，瘦而苍白，没有皱纹，鹰勾鼻，灰蓝的眼睛大而突出，微微泛红的眼睑，稀疏的头发。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达膝盖的双排扣衣服，洁白的长裤，丝质的袜子，一双有点脂粉气的拖鞋。手上戴着两个戒指，我这个外行人，只能说它们是无价的。早晨和贺小姐一席话后，使我以为堡内的人都很风趣，可是当我见到这位费先生后，我的这个念头马上打消了。

我上前几步，鞠了一个躬。

&ldo;欢迎你来凌雾堡，华先生。&rdo;他声音沙哑地说。&ldo;请坐，请不要挪动那张椅子，我的神经有点衰弱‐‐你看过你的工作房了?&rdo;

&ldo;我才看过，费先生，我敢说‐‐&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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