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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她的&ldo;不幸遭遇&rdo;?她为什么这么说?我想她大概会解释有关匿名信的事。她会不会像一般女人一样，受到蹂躏以后，为了报复才写匿名信?我决定试探一下，看看能否解除心中的疑惑!

&ldo;什么不幸遭遇?&rdo;

&ldo;被隔离的不幸遭遇!&rdo;她对我的问题有点不解。&ldo;你说还会有什么不幸遭遇?&rdo;

我决定不放松一步。&ldo;有!对女人来说的不幸!&rdo;

&ldo;那是什么?&rdo;她急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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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寒气（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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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一个女人对男人死心踏地的信任和恋情。&rdo;我答道。

她抬头朝我望了望，露出儿童般天真的困惑表情，我查看不出一丝预期的反应。心中想大概是找错人了，匿名信不会是她写的。

我才说要放弃她，突然又想到那封信，虽然从头到尾箭头都指向柏西尔男爵，可是他的名字

在信中一直没提过。写信的人一定是个工于心计的人，受到的伤害也一定很深。他既然会在这个时候写信给费小姐，可见他的用心良苦，也就是说，我不能以&ldo;外表&rdo;的天真无邪来妄自衡量和下断语。

&ldo;我不懂你的意思。&rdo;她说。

&ldo;算了!咱们还是谈谈柯太太好了!你在她那儿住了多久?又是怎么来到凌雾堡的?&rdo;我换

了个话题。

&ldo;住了多久?&rdo;她重复我的话。&ldo;我一直都待在她家，两天前才来这儿的。&rdo;

&ldo;你来了以后就住在凌雾村?奇怪?我应该听说你来的呀?&rdo;

&ldo;不，不是村里。我们住在离村子三里路的陶氏农场，听过没?&rdo;

怎么没听过!我常带着学生上那儿写生。那是一家历史悠久的农场。

&ldo;柯太太是他们的亲戚，他们常邀请柯太太上那儿呼吸新鲜空气。这回她带我来，来了以后我才知道凌雾村就在这附近。我常想回学校看看，重温一下旧梦。陶氏农场的人都是好人，希望我能常久住在那。不过有一点我不大喜欢，对柯太太我也有那么一点点不满意。&rdo;

&ldo;说说看。&rdo;

&ldo;他们都笑我穿白衣服，他们说有点怪。只有费太太最清楚，费太太才不喜欢我穿这件难看的风衣!她一生都爱白色，连墓碑都是白的，她自己常穿白色，也把自己的女儿打扮成白色。费小姐现在好不好?她是不是也常穿着白色?&rdo;

当她提到费小姐时，声音忽然沉了下来，并且慢慢地把头转开。我发现她说这话的时候，态度有点畏缩，好像告诉我她就是那位匿名人。为了找出答案，我决定赶紧提出问题，要让她在措手不及中被迫承认。

&ldo;费小姐今天早上不大高兴。&rdo;我说。

她呢喃了几句，由于声音太小，我无法听见。

&ldo;你是不是问我为什么费小姐今天上午不高兴?&rdo;

&ldo;不是，&rdo;她马上接道。&ldo;没‐‐没有，我没问你什么。&rdo;

&ldo;就算你不问，我也要告诉你，因为费小姐接到你的信了。&rdo;

我们在对话的时候，她一直是双膝跪地，擦着墓碑上的污块。当我说完头一句话的时候，她停了一会，当我说完第二句话的时候，她呆住了。手中的布又掉在地上，嘴唇微微张着，脸上仅有的红润也不翼而飞。

&ldo;你‐‐你是怎么知道的?&rdo;她有气无力地问着。&ldo;谁把信拿给你看的?&rdo;说完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ldo;不是我写的，&rdo;她摇着头。&ldo;我毫不知情。&rdo;

&ldo;是你写的!&rdo;我说。&ldo;就是你写的，你全都知道。你不该写这种信，不该吓费小姐。如果

你有话要说，你该直接到凌雾堡，亲口告诉费小姐。&rdo;

她坐在墓边的石块上，用手捂着脸。

&ldo;费小姐和她母亲一样好，&rdo;我继续道。&ldo;她会保密的，更不可能伤害你，你愿不愿意明天在

农场和她见面?或是到凌雾堡的花园见面?&rdo;

&ldo;哦，但愿我能和您一样的安息!&rdo;她含含糊糊地说着。&ldo;您知道我不是存心要吓她的。我怎么可能去伤害您的女儿?哦，费太太，我该怎么办?您像我母亲一样地爱我，请您告诉我

该怎么办?&rdo;说完她又爬在墓上，拼命亲着上面的大理石。我被眼前的这一幕感动了，我蹲下来握着她的手，想安慰她。

我用尽了方法，她依然伤心不已，用力地抓住我的手，可是脸却一直靠在石碑上。为了减轻她的痛苦，我不得已地说:&ldo;好了，好了，别再难过了，要不然我可要怀疑他们为什么把你关进疗养院哟‐‐&rdo;

我话还没说完，她腾地站了起来。愤怒、恐惧代替了原本的紧张。她拾起滑落地上的风衣，

用力地抓着，好像要把它掐死似的。

&ldo;谈点别的好了，&rdo;她小声地说。&ldo;要不然，我恐怕会崩溃。&rdo;

她的心灵除了费太太的影子外，显然还有另一道影子‐‐疗养院。是谁把她送进去的?难道说是她母亲?

要我就此罢休是有点困难，不过我强制自己不要再逼她了。我不能不顾她的安危，那太残忍了。

&ldo;我不再提就是了。&rdo;我柔声地对她说。

&ldo;你到底想要什么?&rdo;她反而来势汹汹地问起我来。&ldo;别那样看我，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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