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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1页）

&ldo;相当于废料。&rdo;他敲了几个键。

&ldo;如果它并非来源于核能发电厂，那是从哪儿来的?&rdo;

&ldo;大部分来自同位素分离厂。&rdo;

&ldo;比如田纳西的橡树岭。&rdo;我立即反应过来。

&ldo;他们现在已经不做这个了。但过去几十年他们的确在作同位素分离，而且用来存放铀金属的仓库一定还在。目前俄亥俄的朴茨茅斯和肯塔基的帕迪尤卡还有这种工厂。&rdo;

&ldo;马修博士，&rdo;我说，&ldo;假设有人的鞋底沾上贫化袖，又把它们带进车里，这究竟如何办到的?或者说他为什么这么做?你能提供一个合理的解释吗?&rdo;

&ldo;对不起，&rdo;他面无表情，&ldo;我想不明白。&rdo;

我想起扫描式电子显微镜显示的锯齿状和球状影像，又问了一遍：&ldo;为什么有人要熔掉铀二三八?为什么他们要用机器将铀塑形?&rdo;

他还是提供不了任何线索。

&ldo;贫化铀还有其他用途吗?&rdo;我锲而不舍地追问。

&ldo;通常，大型工业不用铀金属，&rdo;他回答，&ldo;甚至核能发电厂都不用，因为这些燃料弹或燃料棒是氧化铀，就是制陶用的釉料。&rdo;

&ldo;那么，我换个方式问，贫化铀金属能用在什么地方，理论上有何用途?&rdo;我强调一遍。

&ldo;国防部曾有人提议用它镀坦克的防护钢板，还有人主张用贫化铀金属制造飞弹或鱼雷火箭之类的自动推进武器。我再想想，我们还知道它非常适合用作防辐射的材料。&rdo;

&ldo;哪种辐射?&rdo;我的肾上腺素急速分泌，&ldo;比如乏燃料组件?&rdo;

&ldo;如果我们想摆脱核废料，这倒是个主意。&rdo;他有些不满，&ldo;想想看，我们可以把这些废料搬走埋在内华达的尤卡山下一千英尺深的地方。这样的话，铀二三八都会排着队等候装桶运送昵。&rdo;

&ldo;换句话说，&rdo;我说，&ldo;如果核能发电厂要将乏燃料组件运走，他们就得将其密封起来，而贫化铀的防护辐射效果绝对优于铅。&rdo;

他明确地表示肯定，将样本还给我。这是证物，将来还得呈交法庭，我不能把它留下。我知道把它放回马里诺的后车厢时他会作何反应。我看到他戴着太阳镜在外面徘徊。

&ldo;现在怎么样了?&rdo;他说。

&ldo;麻烦你打开后车厢。&rdo;

他钻进车里开启后车厢，然后说：&ldo;告诉你，这东西没法在我的辖区和警察局总部保管。就算我下令，也没人愿意这么做。&rdo;

&ldo;你的后车厢已经快变成储藏室了，&rdo;我不愠不火地说，&ldo;里面有一整打啤酒。&rdo;

&ldo;我讨厌在想来一杯时还得停车去买。&rdo;

&ldo;迟早有一天，你会出毛病的，&rdo;我关上后车厢。

&ldo;这样吧，你何不把这放在自己的办公室?&rdo;他说。

&ldo;没问题，&rdo;我坐进车里，&ldo;我很乐意。&rdo;

&ldo;结果如何?&rdo;他发动引擎。

我简要地说明了经过，尽可能省略技术性细节。

&ldo;你是说，有人带着核废料进入你的车里?&rdo;他有点迷惑。

&ldo;显然。我要停留一会儿，再跟露西谈谈。&rdo;

&ldo;为什么?她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rdo;

&ldo;当然没关系，&rdo;他开车下山时我说，&ldo;但我有个疯狂的念头。&rdo;

&ldo;每当你开始动歪脑筋，我都恨得牙痒痒。&rdo;

我和马里诺重新回到她们住所，珍妮特看起来有点不安。

&ldo;没什么事吧?&rdo;她把我们让进门。

&ldo;我需要你们的协助。&rdo;我说，&ldo;我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也许我们可以合作。&rdo;

露西坐在床上，膝上摊着笔记本电脑。她看着马里诺。&ldo;说吧，但我们要酌情收咨询费。&rdo;

马里诺坐在壁炉边，我拉把椅子在他旁边坐下。

&ldo;关于这个入侵联邦电力公司计算机系统的人，&rdo;我说，&ldo;我们除知道他窃取用户账单外，还窃取了其他信息吗?&rdo;

&ldo;我不取保证我什么都知道。&rdo;露西回答，&ldo;他入侵账单系统是肯定的，但用户资料就很难说了。&rdo;。

&ldo;这是什么意思?&rdo;马异铬问。

&ldo;意思是，用户资料所涉范围相当广泛，包含账单邮寄地址、电话号码、特别服务、平均用电量、部分用户的公债交易程序……&rdo;

&ldo;先谈公债交易。&rdo;我打断她的话，&ldo;我和这个程序有关，因为我要查看每月买的联邦电力公司公债，因此这家公司有我的金融资料，包括我的银行账号和社会保险号码。&rdo;我停下来想了想，&ldo;这些资料对黑客而言很重要吗?&rdo;

&ldo;理论上的确是。&rdo;露西说，&ldo;你要清楚，像联邦电力公司这种庞大的数据库并不存在于某个特定地点，许多其他系统都可以经由网关连接到他们的系统，这足以解释黑客们为什么都在觊觎匹兹堡的大型主机。&rdo;

&ldo;你是弄清楚了，&rdo;马里诺一向没耐心听露西发表电脑方面的长篇大论：&ldo;但我什么都没听懂。&rdo;

&ldo;你把网关当成地图上的主要道路‐‐比如九十五号州际公路，&rdo;她耐心解释，&ldo;如果你从一个节点到达另一个节点，理论上你就可以连上全球网络，去哪里都不成问题。&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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