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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1页）

&ldo;怎么样?&rdo;马里诺回来后我问。

&ldo;他被控告行车时没有保持安全距离，得等弗吉尼亚州的警察传票了。&rdo;他关上门，神情愉悦。

&ldo;就这样?&rdo;

&ldo;对，除了把他送上法庭，我还让他白白损失一天时间。更令人兴奋的是，我们的调查有了进展，说不定可以一脚把他端进梅克伦堡监狱。凭他的俊俏模样，一定可以交到不少朋友。&rdo;

&ldo;在撞车之前你知道是他吗?&rdo;我问。

&ldo;不，我不知道。&rdo;我们返回车流中。

&ldo;被讯问时他说了什么?&rdo;

&ldo;你到底想知道什么?他只说我停车太突然。&rdo;

&ldo;没错，你确实是。&rdo;

&ldo;按照交通规则，我这么做没错。&rdo;

&ldo;那跟踪我们的事呢?他作什么解释了吗?&rdo;

&ldo;他说他一整天都在为公事奔波并顺便观光，根本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rdo;

&ldo;我明白了。你要是因公在外奔波，也至少得带两把枪。&rdo;

&ldo;你能告诉我这该死的家伙怎么开得起这么贵的车吗?&rdo;马里诺瞥我一眼，&ldo;他赚的可能连我的一半都不到，可一辆雷克萨斯得花五万美元。&rdo;

&ldo;他身上那把柯尔特也不便宜，&rdo;我说，&ldo;他一定还有其他经济来源。&rdo;

&ldo;打小报告可以赚不少。&rdo;

&ldo;你觉得他在这么做吗?&rdo;。

&ldo;没错，我猜是格林唆使他做这种龌龊事的。&rdo;

无线电刺耳的信号忽然打断了我们的话，一则比我们担忧的事更糟糕的消息传来。

&ldo;全体人员请注意，我们刚接到州警署的消息，&rdo;无线电调度员重复，&ldo;旧岬核能发电厂被恐怖分子占领，该地刚才发生枪战，有人员伤亡。&rdo;

我震惊得无法言语，这个消息在脑中嗡嗡回响。

&ldo;局长已经下令立即执行紧急事件a计划，请全体人员密切注意进一步指示。所有部门主管立刻到警察学校指挥所报到。&rdo;

&ldo;天哪，不会吧!&rdo;马里诺猛踩油门，&ldo;先回你办公室。&rdo;

13

旧岬核能发电厂的入侵行动令人猝不及防，马里诺疾驶回市区途中我们难以置信地听着新闻。现场记者几近歇斯底里，以高亢尖锐的音调报道实况，我们两人一语不发。

&ldo;旧岬核能发电厂被恐怖分子占领，&rdo;记者重复道，&ldo;事件发生于四十五分钟前。一辆巴士载着至少二十名冒充联邦电力公司员工的恐怖分子袭击主行政大楼，目前得知现场已有三人丧生。&rdo;他声音激动，我们能从广播中听到直升机从空中飞掠，&ldo;我看到警车和消防车在周遭待命，但他们根本无法接近。天哪，真是太可怕了……&rdo;

马里诺把车停在我办公大楼旁的街边。有一段时间，我们动也不动，一遍又一遍地听着相同的报道。一切都那么不真实，这里离旧岬不到一百英里，午后天气相当晴朗，交通状况一如往常，人行道上人来人往，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我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游移，脑子在整理接下来该做的事。

&ldo;走吧，医生，&rdo;马里诺熄掉引擎，&ldo;我们进去吧。我得打个电话联系队上的中尉，还得作些调度，避免殃及里士满，或者更糟。&rdo;

我也必须尽快作出反应，召集所有人到会议室宣告这个州际紧急事件。

&ldo;各部门人员全天候待命，随时准备执行紧急灾难应变计划。&rdo;我向所有人宣布，&ldo;核能灾害可能波及所有地区，潮水镇首当其冲，有安全之虞。费尔丁医生，&rdo;我对副手费尔丁说，&ldo;我要你负责潮水镇地方事务，我不在时你就是执行主管。&rdo;

&ldo;我会尽力而为。&rdo;他勇敢地说，尽管没人甘愿接受这项任务。

&ldo;依目前状况，我不确定自己是否会一直留在里士满。&rdo;我对一张张惶恐不安的面孔说，&ldo;一切事务照常进行，但我会查看所有送到这里的尸体，所有从旧岬送来的尸体。比照枪杀事件处理。&rdo;

&ldo;潮水镇其他案子怎么办?&rdo;费尔丁问。

&ldo;例行处理的案件照常进行。在有正式人员接替前，我们还得找一名解剖技师支持。&rdo;

&ldo;他们送来的尸体会不会被辐射污染了?&rdo;那名总是杞人忧天的行政人员问道。

&ldo;我们刚才提到的是枪击事件的遇难者。&rdo;我说。

&ldo;也可能不是。&rdo;

&ldo;绝对不可能。&rdo;

&ldo;之后怎么做?&rdo;他心有不甘地追问。

&ldo;轻微污染的话，问题不大，&rdo;我说，&ldo;我们只要彻底清洗尸体，把肥皂水和衣物适当处理掉就可以。放射线严重外漏就另当别论，万一发的是切尔诺贝利事件（注：乌克兰北部城市，一九八六年该地的核电厂发生爆炸，伤亡惨重，致使多地遭受核辐射污染。）之类的悲剧，尸体被严重灼伤或被爆裂物烧伤，要立即将其用特制冷柜隔离。所有人员得马上穿戴衬铅装备。&rdo;

&ldo;我们要火化这些尸体吗?&rdo;

&ldo;好主意，但他们被送来里士满就没有意义了，直接在当地解剖处焚化岂不是更快。&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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