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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第1页）

&ldo;可以直接到石川先生的房间吗?&rdo;

&ldo;不行!&rdo;看护摇摇头，&ldo;右侧有会客室，请到里面等候，我会请石川先生自行前往。&rdo;

很明显，她不希望刺激房间里的其他老人!

两人就在里面等着，这个大约六席榻榻米的狭窄房间，除了一张桌子之外，就没有任何其他东西了，大概过了五分钟，石川老人出现了，他用左手拄着拐杖，拖着右脚走路，右肩抬高，右手指顶着右侧腹部，看他的脸和闭上的右眼，就知道是脑中风的后遗症。

两位刑事说出自己名字，同时也确认对方的名字。

辰巳副探长起身，扶着老人坐下。

&ldo;你……你们有喝酒或抽烟吗?&rdo;秃头的老人以舌头不太灵光的语气问，&ldo;如果有，最好是戒……戒掉，若是不想变成像我这样的话……酒是毒药!&rdo;

浦上组长边表示同意老人的话，边询问关于他妹妹石川松子的消息。

&ldo;…：松子吗?&rdo;老人闭上双眼，神情恍惚。脸上的皱纹很深，有很多老人斑。&ldo;好……好令人怀念的名字!松子……&rdo;

他们默默等待老人继续说不去。

&ldo;是……是我妹妹!在发生饥……饥荒的那一年，很可怜的被卖掉了，而且……而且……只是那么一点点小钱。&rdo;

&ldo;你后来见过她吗?&rdo;辰巳副探长尽可能以平淡的声音问。

老人仅仅睁开左眼，彷佛舔着脸孔一般由下往上看，&ldo;一次也没有。不过，对了，曾经有一次接到她的信。&rdo;

&ldo;是什么时候的事?什么样的内容?&rdo;

&ldo;战……战后的事了。我虽然记不太清楚，不过大概是昭和三十年左右吧!信上写说&lso;帮我多替双亲尽一份孝心&rso;。但是……当时……双亲都已经过世了。&rdo;

&ldo;信封上有写上地址吗?+&rdo;

老人缓缓摇头，脸孔神经质地紧蹙，&ldo;没有……只写她过着幸福的日子，不必替她担心。&rdo;

&ldo;之后就完全不知道她的消息了?&rdo;

老人扭曲着脸点头，再度闭上眼睛。二兀全不知道!警官，如果找到了松子，请告诉她，我无论如何都希望能见她一面。&rdo;

&ldo;老家附近有谁和松子小姐感情比较好的?不论男女都行。&rdo;辰巳副探长紧追着问。

但无论再问什么，老人却似乎身心俱疲地只是摇头。

&ldo;是吗?不过，可否麻烦你看看这个?我们听你媳妇说，这好像是贴在石川先生你已经过世的哥哥家中的旧相簿里。&rdo;

老人用颤抖的手扶住老花眼镜，接过刑事递上的照片，仔细凝视，然后动作缓慢地抬起头，反问道：&ldo;这……这是在哪里找到的?&rdo;

&ldo;混在府上的相簿中。&rdo;辰巳副探长再次说明。

&ldo;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rdo;老人僵硬的脸颊与嘴唇直发抖，&ldo;容貌漂亮、神态温柔，这……这的确是松子，是松子没错!&rdo;

&ldo;真的?&rdo;

&ldo;嗯，绝对是她!&rdo;老人又再次端详着照片，&ldo;这……这么说，她曾经回过老家了?这走廊就是我们老家已经拆除的走廊。&rdo;老人耽溺于感慨之中。

&ldo;你不知道这件事?&rdo;

&ldo;我不……不知道，但这也很正常，昭……昭和十年，我前往石川县的金泽工作，在从事陆军练……练兵场的地基工程，很……很辛苦的工作。&rdo;老人很不舍地交还照片，&ldo;但是，哥哥为什么没……没告诉我这件事?嗯……一定有问题。&rdo;

&ldo;可能是松子小姐叫他不要告诉你的吧!&rdo;辰巳副探长同情地说。

但是，自此再也无法从老人口中问出什么了。

第15章第二项轨迹

一

秋田县警察局的通缉事务课，把来自东京的协同调查委托书，回送到距离事冈叮最近的五条木警局，已是八月二十七日的黄昏了。

山本郡事冈町与南秋田郡五条木盯，都是位于开拓八郎泻时形成的大泻村东岸，分别在八郎泻盯的南北方，从秋田市沿着国道七号公路北上，需时不到一个小时。

五条木警局位在五条木町中心，也就是在二五八号国道与十五号县道的十字路口上，是局长之下只有十名警察的小单位。局长龟田彦次郎警视，五十八岁，双眼皮大眼睛，蒜头鼻，阳光晒黑的脸孔，身材肥胖，严重的短手短脚。

直到在办公桌上翻阅该文件数据前，他对于东京的这起事件完全一无所知，但是，在看完文件的委托事项后，他的神经被触动了。

&ldo;阿秋，你能看一下这份文件吗?&rdo;他以东北腔的语调叫道。

龟田局长的大办公桌前有六张小一些的办公桌朝向他排列，最左侧坐着一位身材和他非常酷似的男子，年约五十，这位一身鼠灰色西装皱巴巴的秋川俊二探长，同事称他叫&ldo;阿秋&rdo;。

&ldo;什么样的内容?&rdo;秋川放下正在撰写工作日志的笔起身，声音也有非常浓厚的腔调。

&ldo;我觉得好像看过这个女士的名字，却一直想不起来。&rdo;局长把文件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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