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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第1页）

&ldo;如果他打电话给联邦调查局，那帮人会把功劳记在自己的账上。&rdo;莫拉莱斯说。

&ldo;这有什么关系!&rdo;马里诺说，&ldo;我赞同本顿的意见。&rdo;

&ldo;我也同意，&rdo;巴卡尔迪说，&ldo;就让他打电话给联邦调查局办公室吧。&rdo;

&ldo;感谢大家这样为我着想，&rdo;伯格说，&ldo;实际上我也认同这个做法。如果奥斯卡落在其他机构的手里，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即使他已经离开了美国，也能联系当地的联邦调查局办公室。只要最后能回到这里，管他是被谁找到的。&rdo;

她看着莫拉莱斯，别有深意地补充了一句：&ldo;功劳给谁都无所谓。&rdo;

莫拉莱斯回瞪了伯格一眼，然后朝露西眨了眨眼睛，仿佛是让她不要去理睬这装腔作势的女人。

斯卡佩塔说：&ldo;我不准备上电视劝说他自首，那不是我的风格，我从不偏袒哪一方。&rdo;

&ldo;你不会是认真的吧?&rdo;莫拉莱斯说，&ldo;你是在说你不准备追踪凶手?正义小姐总要把歹人逼得走投无路才行。你不能把自己的名誉毁在一个侏儒手里。&rdo;

&ldo;她只是被害者的保护人，没有抓人的义务。&rdo;本顿为妻子辩护。

&ldo;从法律角度来看，确实如此，&rdo;伯格说，&ldo;她既不为我工作，也不为辩方工作。&rdo;

&ldo;别把焦点集中在我的行为之上，如果没有其他问题了，我想我该回家了。&rdo;斯卡佩塔带着怒意站起身。

露西试图回忆姨妈上一次在众人面前这样生气是在什么时候，但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来。姨妈今天的表现的确太反常了。

&ldo;你希望莱斯特医生什么时候开始为埃娃&iddot;皮布尔斯进行尸检?我的意思是实际的开始时间，而不是她许诺的开始时间。我不想到那儿以后，还要坐等几个小时。真不幸，少了她，我们还没法开始工作。这种时候我们还必须仰仗她的帮忙。&rdo;莫拉莱斯说。

斯卡佩塔瞪着莫拉莱斯，对这个私下里与莱斯特医生保持某种联系的男人感到非常恼火。

&ldo;我用不着对法医的工作指手画脚，&rdo;伯格说，&ldo;我可以直接给法医主任打电话，但这办法不怎么明智。我想你们应该能理解，大家已经嫌我四处插手了。&rdo;

&ldo;因为你的确在四处插手，&rdo;莫拉莱斯说，&ldo;杰米就爱管闲事，人人都这样说。&rdo;

伯格没有理会他的讽刺，起身看了一眼腕上的名表，对莫拉莱斯说：&ldo;莱斯特医生说她七点开始工作，我说得没错吧?&rdo;

&ldo;她只是说说而已，哪一次准时过?&rdo;

&ldo;你和莱斯特医生的关系似乎非常亲密，那就拜托你去看看她有没有准时开工吧，免得凯熬了一夜还要搭出租车往那儿赶了。快去干活吧。&rdo;

&ldo;你又听谁说什么了吧?&rdo;莫拉莱斯对斯卡佩塔说，&ldo;我去把她接过来，这样总行了吧?我们出发以后我再给你打电话。如果需要，我甚至可以绕点路把你捎上。&rdo;

&ldo;这主意倒还不错。&rdo;伯格对他说。

斯卡佩塔希望早点结束这通毫无意义的争执，于是对他们说：&ldo;多谢你们的好意，不过我还是自己去那儿吧。你们出发以后给我打个电话就可以了。&rdo;

伯格把斯卡佩塔和本顿送出了门，马里诺想再来点咖啡。露西跟着伯格走进一间豪华的大厨房。厨具都是由不锈钢和贵重的栗木制成的，地上铺着花岗岩。露西决定说些什么，并对伯格的反应随机应变。

&ldo;你准备回去了吗?&rdo;伯格不动声色地问。她直视着露西的双眼，随手打开了一个咖啡包。

&ldo;吧台上的威士忌是怎么回事?&rdo;露西冲了一下咖啡壶，往里倒满咖啡。

&ldo;什么威士忌?&rdo;

&ldo;别装糊涂，你知道我在说什么。&rdo;露西说。

伯格接过咖啡壶，在咖啡机里加满水。

&ldo;我不知道，&rdo;伯格说，&ldo;你又在天马行空吗?&rdo;

&ldo;杰米，请你严肃点，这可不是什么好笑的。&rdo;

伯格按下咖啡机的启动键，身体往料理台上一倚，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但露西不相信。

&ldo;那两瓶该死的酒就放在吧台顶层架子上的几个玻璃杯后面，&rdo;露西说，&ldo;你怎么会视而不见呢?&rdo;

&ldo;那是格里格的酒，&rdo;伯格说，&ldo;他有收集名酒的嗜好，和我没什么关系。&rdo;

&ldo;是格里格收藏的?真不知道他还会常到这儿来。&rdo;露西心情更糟了，也许是跌到低谷了。

&ldo;我都说了，这是格里格的东西，与我无关。&rdo;伯格的语调还是一样的平静，&ldo;吧台上的壁橱里有很多纯麦威士忌，我已经有很长时间没去理会它们了。因为我从来不喝这么昂贵的威士忌，所以对它们视若无物。如果你不提，我永远不会想到它们。&rdo;

&ldo;真是这样吗?&rdo;露西问，&ldo;那为什么莫拉莱斯仿佛知道它们的存在呢?&rdo;

&ldo;太可笑了，你说话真是没个分寸，&rdo;伯格平静地说，&ldo;别这样，好吗?&rdo;

&ldo;他看这两瓶酒的样子神秘兮兮的，他早先来过这里吧?&rdo;露西说，&ldo;也许他了解的还不止这两瓶酒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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